“惜兒,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的。”
寧挽墨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盯住了雲惋惜的眸子,似乎想要表達出自己的話是真的一般。而云惋惜也切實的看出了寧挽墨並沒有在開玩笑,他是很認真的在說這句話。
不得不說,就算是在前世她跟蕭臨風在一塊兒的時候那個男人也曾經對她說過許多的甜言蜜語,但是最後卻總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放棄了實現。
寧挽墨跟蕭臨風不一樣,他是真正願意二話不說就爲自己的話付出行動的人。
就像是現在,他說過他是相信她的,所以無論別人怎麼說她寧挽墨都會堅決的站在她這一邊。無條件的幫助她抵抗那些小人,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放棄的話。
而且她也說過她並不喜歡這個男人的,可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他的靠近,也同樣沒有辦法去拒絕他純粹的好意,真是……讓人不知所措的感覺啊。
“你總是說是我迷惑了在場的諸位,那麼敢問雲大小姐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說的話麼?如果有的話,也請你當着大家的面拿出來,否則的話我可不接受這個說法。”
雲惋惜輕輕的抿了抿自己的嘴脣,轉過頭看向了雲鳳鳴開口說道。
雖然沒有理會他。但是寧挽墨心裡面還是覺得很高興,因爲雲惋惜說到底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在他說了那句話之後,雲惋惜並沒有第一時間裡面鬆開他的手。
就衝這一點來看,雲惋惜就已經是開始被他給打動了纔是!那麼只要他再這樣繼續努力下去的話,相信總有一天他可以成功的走進雲惋惜的心裡面去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一樣,寧挽墨臉上的笑意變得越發的欣喜起來。
也多虧現在大部分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雲惋惜跟雲鳳鳴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寧挽墨這個時候的反常行爲。否則的話,相信寧挽墨一世英名就要被自己給毀了。
“雲惋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要證據?我可是雲惋惜的同胞姐姐,我們兩個人才是真正血脈相連的人!你是不是真正的惜兒,我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雲鳳鳴此時此刻已經認定了這個雲惋惜不是她印象之中的那個單蠢的妹妹了,或者說就算她是真的,那麼雲鳳鳴也必須得讓別人認爲她是假的才行!
因爲只有這個樣子,她纔可以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都已經是這種時候了,早在她決定這麼做的同時她就完全已經沒有退路了啊。
所以說,這一次她跟雲惋惜之間的較量只能勝不能敗,否則的話她會失去一切的!
“哦?既然雲大小姐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我是不是真正的雲惋惜,那麼爲什麼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告訴父親跟母親,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呢?”
雲惋惜擺出了一副困惑的模樣,不解的看着雲鳳鳴問道。
而有一部分人敏銳的注意到了雲惋惜突變的稱呼,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稱呼雲鳳鳴爲姐姐的。但是現在卻變成了生疏的雲大小姐,看來這位大小姐也不是沒有脾氣的啊。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以爲自己感覺錯了罷了,畢竟也是我的妹妹。而且要是讓爹孃知道妹妹沒了的話,他們一定會非常的傷心的不是麼?”
雲鳳鳴停頓了一下後開口回答道,嬌柔的面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的擔憂還有悲傷。隨即她又抖擻起了精神,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着祈求的神情看着雲惋惜。
“我不知道雲家究竟欠了你什麼,但是惜兒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所以你行行好把她還給我們吧,綾羅綢緞,金銀財寶,你要什麼我們都是可以給你的啊!”
哦喲哦喲,這就開始扮可憐了麼?嘖嘖,瞧瞧那哭的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真的會認爲雲鳳鳴是在擔心自己那位被妖怪帶走了的真正的妹妹呢。
“雖然我很想說我答應,但是很可惜我本來就是真正的雲家二小姐雲惋惜,如假包換。”
雲惋惜挑了挑眉頭,突然她伸長的胳膊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手腕兒。
“或者說雲大小姐更希望可以做一次滴血認親呢?要是我真的是妖怪變的話,那麼我跟詢價單人的血應該是不會相融的纔對哦。”
聽了雲惋惜的話,雲鳳鳴瞬間就呆愣在了那裡,神色莫名的看向了那白皙的手。
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雲惋惜原本就十分白皙的手彷彿被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紗巾一般,顯得十分的美麗和誘人……
“惜兒,你不需要弄什麼滴血認親。你就是雲惋惜,沒有人可以代替你的。”
看着那些個眼睛都快要瞪出來的男人們,寧挽墨心裡面十分的窩火。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女人一直在胡說八道的話,那麼他的王妃又怎麼可能被別的男人給看了去呢?該死的,剛纔他就應該直接把人給打包丟出去纔對啊!
感覺到了寧挽墨突然之間有些抓狂的感覺,雲惋惜詫異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情緒激動起來了呢?
“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很討厭的人罷了……咳咳。”
見雲惋惜看着自己,寧挽墨不禁有些尷尬的開口回答道。
討厭的人?這個男人最討厭的人不就是蕭臨風麼?還是說,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人?
寧雲惋惜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好奇的看了一眼裝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寧挽墨,半晌之後她又收回了視線,重新變回了原本一臉平淡的模樣。
嘛,再怎麼說那也是寧挽墨自己的私事,她也是多管閒事了啊。
“咳咳,其實你不需要猶豫的,只要一句話的功夫說不定我就可以離開相府了不是麼?呵呵,反正對於這裡我也不是太在意的,隨你說也沒有什麼大礙。”
雲惋惜毫不在意的模樣毫無疑問的給了在場的人一個劇烈的衝擊!
她居然如此的不在意丞相府麼?要知道就光是丞相府二小姐的這麼一個名號,她就可以得到許多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可是,她卻是一點兒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