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看着眼前的楚界知道自己現在不可能有別的更好的選擇,她必須依靠楚界的幫助。她沉吟了一翻對楚界說道,“楚先生,葉子軒是你的朋友嗎?”
“當然!”楚界胸脯一挺,“生死兄弟、兩肋插刀的!”
Amy點點頭讓楚界坐到了椅子上,眉目之間全是愁雲。
“你知道葉先生此次回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江東設計。最初,他只是想設計一個一體化的小區,算是對年少時代幻想的一個交代。
但是後來由於某些我們都瞭解但是不能說的原因,他決定開發整個江東,當然江東地區的開發也是政府致力於推行的一個計劃。只是由於現在是全球的經濟疲軟期,政府也暫時沒有那麼大的資金去單獨做這樣一個聲勢浩大的工程。
而葉先生在這時候卻拿出了整個葉氏賭上了這個工程。”
“什麼?整個葉氏?”楚界瞪圓了一雙眼睛看着Amy,顯然他雖然知道葉子軒的家世、清楚江東的開發,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工程葉子軒下了血本。拿整個葉氏賭上一個工程,對於葉子軒這樣的人而言,爲什麼要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我不相信。”楚界搖着頭,“葉子軒有着機敏的商業頭腦,我都知道這樣做對公司的危險係數太大,不值得嘗試。他怎麼可能會做這樣一大敗筆?”
Amy沒有阻止楚界的懷疑,反而讓他把自己所有的疑點都說了出來。
“你現在想到的所有問題,葉先生在最開始決定啓動整個計劃的時候就都想到了。所以在開始計劃的時候,他就將屬於葉老爺子和小姐的股份都各自劃分到了他們名下,而他個人名下的所有財產則全部賭上了這個計劃。”
“爲什麼?這不可能!”楚界拒絕相信,他站起身就準備去扯葉子軒。
“楚先生,葉先生現在是不可能給你答案的。”Amy一句話阻止了楚界所有的行動。
楚界僵硬的看着躺在那裡無知覺的葉子軒,“他這麼做是爲了她嗎?”
“我不知道。”Amy搖頭以對,不知道言語中真實的成分有多少。“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眼看着葉先生的心血付之東流,江東幾乎對整個西京的發展有着不可估量的意義。”
“我不在乎!”楚界突然扭過來,眼睛明顯紅了。“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那小子醒不過來嗎?”
Amy聽了楚界的話之後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楚界,“他還沒有完成江東計劃,必須醒過來!”
楚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Amy此時被壓力刺激的過大的心臟反而瞬間強硬了起來,她看着楚界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他真的不醒來,我就一塊磚一塊瓦的去拆了江東!”
楚界聽到那句話楞了一下,然後他看到什麼光芒在Amy眼中一閃而逝。那絲憐愛出現的太快,快的讓楚界不知道自己是否抓住了什麼。
“你……”
“我是葉先生的私人秘書,我現在要做的是處理好所有事情,等他醒來。”Amy阻斷了楚界所有的疑問,但是也清楚的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楚界整理了一下大腦裡的思路,他在地上踱了幾步之後說道,“現在我知道子軒在這個項目上是下了血本了,我自然不能讓他的心血付之東流。現在可以告訴我、我該或者我能做什麼了吧?”
聽到楚界這句話,Amy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顯然Amy一直是在等楚界的表態,“葉先生在這個案子上下的賭注太大,所以只能贏不能輸。
雖然外界對於葉氏投入知之甚少,但是葉氏上上下下的股東都瞪着眼睛看着葉先生。本來他們就不同意這個決定,現在葉先生出了車禍,他們一般會有諸多說辭。我擔心如果他們知道了葉先生出事的消息,會來逼宮。”
“逼宮?”乍一下聽到這個詞,楚界都有點反應不過來。隔了半晌之後他才說到,“不至於吧?”
Amy看着楚界苦笑,“葉先生近幾年的手段十分的冷酷。雖然爲公司獲取了大量的利潤,但是也引起了股東的諸多不滿。江東計劃更是一個導火索,使得股東和葉先生的矛盾更加激化。
這幾天我接到股東各種旁敲側擊的電話是數不勝數,剛纔是常老爺子的電話。常老爺子跟葉家老爺子年輕時候商場爭奪戰你應該是聽過的,最後葉家老爺子險勝。常老爺子輸了,卻輸的心不服口不服。
這些年常老爺子一直等待着機會扭轉葉氏葉家一家獨大的情況,而此時葉氏羣龍無首,是常老爺子扭轉局面的最好時機。剛纔就是常老爺子給我打的最後通牒電話,他給了我三天的時間,但是三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恐怕只能祈禱了。”
Amy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玩笑意味,楚界就是想說個笑話緩和一下氣氛都辦不到。
楚界太清楚Amy話中的意思了,現在任何一個步驟行差踏錯導致江東計劃流產不說,還可能讓葉子軒成爲一個一文不值的窮光蛋!成爲窮光蛋葉子軒也許不會怎麼樣,但是葉氏如果在葉子軒手上敗落了,鬼知道葉子軒會成了什麼樣子。
“此外,葉先生出事的消息如果傳出,恐怕也會引起也是股票的跌落。一般性股票的波動並不能對葉氏有什麼影響,但是這種情況下的波動恐怕會是毀滅性的災難。”
楚界坐在位置上沒有說話,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一下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他着實沒有想到葉子軒這小子竟然做下這麼一副大手筆、然後自己跑去昏迷了。現在他能做什麼呢?楚界開始感到頭疼。
“如果我拿楚氏船運爲他作陪呢?”
“什麼?”Amy明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楚界苦笑的看着Amy,“我陪他一起發瘋唄,先不說他現在怎麼樣。就算他真的怎麼樣了,我也不能讓人踐踏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