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漠嫺看着葉子軒和安子涵互瞪的狀態,臉上明顯有了尷尬的表情。
說起來,這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她殷漠嫺何德何能,讓這兩個人一直不離不棄。
“你們……”
“小嫺,你先回家吧。”葉子軒和安子涵異口同聲的說道。
殷漠嫺看着兩個人,似乎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楚界湊過來說道,“想不到你們兩個這時候倒是蠻有默契的。”
葉子軒沒有多話,直接拍了拍楚界的肩膀,“幫我送小嫺回去。”
“然後呢?”楚界挑挑眉。
“然後你就可以回家睡覺了。”葉子軒回答的理所當然。
“不需要我……”楚界沒有說完,眼睛卻明白的看着安子涵。
葉子軒笑了笑,“雖然安子涵算不得什麼好人,但是他不會騙小嫺的,他是真的要跟我們合作。並且有他,進出安家一切都會方便很多。”
楚界瞟了一眼安子涵,然後聳聳肩,“小嫺,你家葉子軒找到新歡、不要我們了,我們走吧。”
殷漠嫺聽到楚界的說法,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後她還是很配合的走到楚界身邊,“那我們兩個被拋棄的人一起買醉去吧?”
“有道理!”楚界說着,就興匆匆的拉着殷漠嫺要往外走。
這時候,葉子軒的聲音卻幽幽的飄了過來,“回家早點休息,我會查寢。”
楚界和殷漠嫺一起白了一眼葉子軒,然後走了出去。
葉子軒和安子涵站在窗口,看着楚界和殷漠嫺離開之後,才又坐回了椅子上。
“人已經走了,有什麼事情接着說吧。”安子涵說着整個人靠向了椅背,同時雙腿交疊的放到了桌子上。
十足的痞子味,可惜這個姿態卻又十分的優雅,帶着種雅痞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着迷。
可惜屋子裡除了安子涵自己,就一個直的比鉛筆還直的葉子軒,自然不會被安子涵吸引。
葉子軒看着安子涵十分愜意的樣子,忍不住耍起了壞心思,“據我推測,你父親很可能是丁遠山,你跟小嫺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隨着葉子軒這句話落地,安子涵啪的一聲就掉到了地上,掉到地上他還渾然不知,瞪着兩隻眼睛看着葉子軒說道,“你覺得這種謊言我會信嗎?”
葉子軒聳聳肩,“最反對你和小嫺在一起的人就算是丁遠山吧?我在英國的七年,你一直在國外遊學,也是他安排的吧?難道你認爲,他的目的就是單純的讓你能接受安氏?”
安子涵瞪着葉子軒想反駁,卻發現一切的語言都是蒼白。
安子涵站起身就準備往外走。
“你做什麼去?”葉子軒出聲喊住他。
“問我母親。”安子涵的手握着門把手沒有回頭,他的臉上一片肅殺。
葉子軒笑了,“如果她會對你說實話,還會等到現在。”
安子涵回頭看着葉子軒,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整張臉陰沉的可怕。
“我希望你跟小嫺做一個親子鑑定,如果……”
不等葉子軒說完,安子涵直接說道,“讓我跟丁遠山做不是更合適?”
葉子軒聳聳肩,“我是沒意見,但是綁着丁遠山去嗎?”
安子涵白了一眼葉子軒,然後在會議室裡來回踱了幾步,然後他突然停下回頭看着葉子軒,“其實這事也不一定非得綁着他去。”
“嗯?”葉子軒看着安子涵,顯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他吸過的菸蒂有他的口水!”安子涵說完就打開會議室的門衝了出去。
葉子軒也沒有多言,跟着人上了頂樓。
由於是在安子涵的帶領下,沒有任何人阻止、他們順利的進入了丁遠山的辦公室。安子涵對於辦公室的一切都沒有興趣,而是直接將目光放到了丁遠山辦公桌上的菸灰缸。
“還好來得及。”安子涵看着沒有倒掉的菸灰缸長長的出了一口。
葉子軒做了個點讚的動作。
安子涵白了人一眼,然後從辦公室櫃子裡拿出一個塑料袋,將菸灰缸裡一半的菸灰倒進塑料袋。然後將塑料袋裝到了口袋裡。
“走吧。”
葉子軒點點頭,跟着安子涵走了出去。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秘書下意識的多看了他們幾眼。
都是因爲他們長得多帥,而是葉子軒和安子涵的不和,不論是在安氏還是在葉氏,這都不是秘密。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竟然是同進同出,這能不讓秘書感到驚訝嗎?只是礙於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就算心中有再多的好奇,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葉子軒和安子涵沒有再回到會議室,而是直接下樓。
安子涵將車開出停車場,葉子軒非常自覺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我說過有載你嗎?”安子涵瞥了一眼繫好安全帶的人,發動了車子,但是嘴上卻不肯繞過葉子軒。
“妻子的弟弟,總要照顧的。”葉子軒不在意安子涵的話,一張嘴就將安子涵堵得半死。
安子涵陰着一張臉,低氣壓的說道,“現在還沒有做親子鑑定,你不要那麼自以爲是。”
葉子軒聳聳肩,“如果你不是丁遠山的兒子,那麼你的父親恐怕真的是不知道什麼人了。”
“什麼意思?”安子涵皺起了眉頭,覺得葉子軒的話真是不中聽。
葉子軒晃了晃手機說道,“根據最新得到的消息,你父親二十歲的時候出過一場車禍,造成了某個地方的終身殘疾。所以他是不可能有子嗣的。”
安子涵聽了葉子軒這句話,整張臉徹底黑了下來,“一下午,從你嘴裡就沒有得到一個好消息。”
“應該還是有的,”葉子軒笑了一下,“你跟小嫺是姐弟這件事,大概是十有八九。柳素蘭對丁遠山的感情一直沒有變,嫁了人卻又是個廢人,同時她還跟丁遠山在一個屋檐下。想不發生點什麼,似乎都不太可能。”
“不要侮辱我的母親!”安子涵非常嚴肅的說道。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雖說葉子軒以打擊安子涵爲趣,但是對於別人的長輩他無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