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佑看她呆住的模樣,輕輕的用手摸摸她的臉頰,說“真美!我都不敢想象,你是我的新娘!”
蔚婷回過頭看着他,皺眉說道“你怎麼沒有穿婚服?”
張天佑摸摸鼻尖,燦燦的說道“我的還沒有製作好!”
“沒製作好?怎麼會?能不能趕得及婚禮?”
張天佑笑着點頭,然後跟她保證道“當然能!必須得能!”
蔚婷點點頭,這點分寸她相信張天佑還是懂的。她沒有想過,張天佑只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因爲那套禮服,他自己覺得驚豔四座。
非常的符合他的氣質,風流中帶着一絲貴氣,等婚禮那天,他一定讓她覺得,自己的老公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新郎。
跟裁剪師簡單的構思了一下腰部的設計,然後在不損壞整體美感的情況下,把腰部給她做開一點。
試完了婚紗的蔚婷,心情大好,心裡開始隱隱的期待其婚禮的當天。
張天佑在婚禮的前一天,是睡在張宅的,老人們堅持相信,婚禮的前三天不能見面。
張天佑死活不同意,最後談判半天,給自己爭取到了兩天時間,婚禮的前一天,他纔跟蔚婷分開。
而他也剛好,抽時間去抽查一下,婚禮當天需要用的一切,佈置的如何。
婚禮當天一大早,蔚婷迷迷糊糊的就被邱影喊起來,化妝,換衣服,然後在說一些大概需要注意的地方。
她化妝的時候都能睡着,柚子這個小孩子反而比她更加的有精神。
“媽媽!你還是不是女人?”
蔚婷一個激靈,化妝師差點兒沒給她把眉毛畫歪了。她斜着眼睛問柚子“你說呢?你媽媽要不是女人!你是從哪兒來的?”
柚子表情誇張的問“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是我結婚呀!”
“你居然還敢這麼淡定的回答我?媽媽,今天是你和爸爸的婚禮!你怎麼還能打瞌睡?正常的不是應該從兩三天以前就睡不着覺的嗎?”
正常的?蔚婷想了想,然後看了看柚子,才說“我們不正常,閨女都這麼大了才結婚,正常什麼!”
柚子雙手叉腰,今天穿着小紅禮服的她,就跟一個小版的小模特一樣。
又黑又大的眼睛,好像是兩顆黑葡萄,閃亮閃亮的。細細的眉毛,好像兩個小月亮,彎彎的。紅紅的嘴巴,好像玫瑰花的顏色,鮮紅鮮紅的。
惹的給蔚婷化妝的化妝師忍不住多看她兩眼,然後說“有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兒,我覺得她能參加媽媽的婚禮,是給媽媽張面子來了!”
聽到有人誇她,柚子一下子就神氣起來,小辮子都快翹上天了。“媽媽,你聽到了沒有?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若不是化妝師在化妝,蔚婷一個給她翻一個大白眼!
跟化妝室裡的氣氛不同的是,張宅的氣氛很緊張,張天佑的一席婚服穿上以後,自帶了一種高冷的光環。
非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都想用手去扣一扣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蠟像。
衣服簡直太合身了,一絲一毫都不帶多餘的,彷彿就是長在他身上的一樣。
今天他可是一夜未眠,他睡不着,他腦子裡無數次的幻想,他的老婆。
他在想,他的老婆今天終於要嫁給他了。
他在想,他的老婆,今天終於是衆所周知的張太太了。
以前有太多的人沒見過蔚婷,一些男人見到蔚婷的那眼神,他都有想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的衝動。
今天他要讓這場婚禮,紅遍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蔚婷是他的新娘。
一早上嘴角都忍不住上揚着,在別人看來他是春風滿面的!
終於到了出發去接新娘的時刻,張天佑迫不及待的上了那輛超跑,打着頭陣帶着兄弟們去接新娘子。
非淋的車緊跟其後,他倒要看看,張天佑能弄出什麼樣的婚禮。
今天的婚禮流程,完全都是張天佑一個人設計的,沒有一個人知道婚禮的具體地點、具體流程,所有的嘉賓、貴客都到張宅來集合,在張天佑出發了以後,也有專門的車子帶着他們前往婚禮場地。
等待的心情,是緊張的,蔚婷這會兒緊張的睏意全無,雙手不停的搓着手心,佳琪在一旁安慰着她。“蔚婷,別緊張,你應該高興點兒”
她緊張的樣子,太嚴肅了,顯得一點兒都不高興。
蔚婷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然後伸了一個懶腰,佳琪連忙把她的手給她摁下。
“你也別太放鬆了!你見過哪個新娘子穿着婚紗濃妝淡抹的,打哈欠伸懶腰的!”
蔚婷不要意思的笑了笑,那模樣,嫣然如一朵剛剛盛開的花朵。
“哎,你說你們家張天佑,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媒體記者都沒追蹤到他把結婚場地弄到哪兒去了!”
說到此,蔚婷心裡還是有很大的期待的,她紅脣一珉,笑的更燦爛了。“我也在期待呢!”
佳琪看她那小傲嬌的樣兒,忍不住羨慕的說“哎呀,看你那小傲嬌的樣兒!當初,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帶球跑?或許幾年後我和非淋重逢,他也會給我一個這麼浪漫的婚禮!”
蔚婷汗顏,她也是迫不得已好嗎?只是,越難以相聚的戀人,重逢過後反而更加懂得珍惜彼此。
邱影從外面走來,看蔚婷和佳琪兩個人還在說說笑笑,連忙把一個蘋果塞進了蔚婷的手裡。
“笑成這樣的!!你是有多想嫁人!”
邱影知道女兒緊張,她早上是因爲昨晚睡太晚,纔會昏昏欲睡。
蔚婷被媽媽一說,臉有些發紅,原本就打了腮紅的臉,更加的紅暈。
“男主角到了!準備好了嗎?”
突然,樓下傳來了一聲叫嚷,讓蔚婷的心一下子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抓住了。
張天佑是來勢洶洶,身後跟着非淋和一羣男子漢們,一路走來,讓別人都忍不住讓了路。
不巧,在上二樓的樓梯口,被一個人截住了去路。
張天佑打量了一番,這個人,他不認識,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