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往蔚婷身後一縮,原本就內向的她,不好意思當着這麼多人告訴他們。
不過,有了張念伊,恐怕就用不着她來說了。
“媽!媽你知道,我剛剛在外面,看見誰了嗎?”
蔚婷皺眉,用手杵了一下張念伊的頭。“不準欺負你姐!壞丫頭!”
張念伊攔過蔚婷的胳膊,然後撒嬌道“哎呀,媽!人家是來給你報喜的!”
蔚婷眉毛一挑。“報喜?什麼喜?”
正在看電視的孫簡和張澤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張念伊的話上。
張念伊看了柚子一眼,看她沒有反駁的跡象,說“當然,是我姐的喜啦!我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吃到姐的喜糖了!”
蔚婷一愣,趕緊回頭看着柚子。“柚子,怎麼回事?跟媽說說!”
柚子有些害羞的笑着說“媽,還不一定呢。剛剛試着處處。”
蔚婷高興的拉着柚子的手,問“是誰?祁麟嗎?”
柚子點點頭,蔚婷高興壞了。“我看祁麟不錯!”
張念伊偷笑出聲,然後說“哎呦!可笑死我了!是不錯!跟那個,古代人一樣!居然還說,你願意跟我好嗎?天呀!笑死人了,什麼叫跟他好?可不可以時尚一點兒?”
柚子汗顏,是你先說的,你倆什麼時候好上的,人家祁麟才順勢那麼說的好麼?
不知不覺得,從心裡柚子就已經開始爲祁麟說好話了。
蔚婷眉頭一皺,呵斥張念伊道“念伊!胡說八道什麼呢!”
轉頭對着柚子笑呵呵變了一張臉。“柚子,好好的跟祁麟處處,我覺得,祁麟挺好的!!”
張念伊撇撇嘴,然後坐到孫簡身邊。“奶奶,你看,這一定不是我親媽!這是姐的親媽!”
孫簡笑着拍拍她的小臉,然後說“我的乖孫女,你們都是奶奶的乖孫女!”
張澤跟蔚婷問了問祁麟的家境,得知他是祁氏企業的太子,心裡也聽看重的。
畢竟,是老一輩的人,還是比較看重家世背景,匹配不匹配的。
柚子想起了還在國外旅遊,春節都沒回來的外公外婆。不禁抱怨道“外公外婆玩瘋了,把我給忘了!”
張念伊打趣道“你現在給外公外婆打電話,告訴他們,你要結婚了!他們得立刻跑回來!”
柚子臉上一紅,然後破天荒的跟蔚婷撒嬌。“媽!你看看念伊!越來越不像話!說話太離譜了!”
蔚婷高興的顧不上找張念伊算賬,然後拉着柚子說“不用等結婚,你現在告訴他們,你交了男朋友,他們就得高興的立刻跑回來,幫你把關!”
柚子哭笑不得!全家人正高興,張天佑就回來了,蔚婷把這個喜訊告訴他,張天佑一天的工作疲勞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看祁麟這孩子挺好的!”
衆人開始了對祁麟的讚不絕口,談論着一大堆的事情,彷彿都預示見了他們結婚的那天。
張天佑想起一件事情,然後問柚子。“柚子,你可知道,祁麟他小時候,也是在哈爾濱長大的?後來,他是因爲母親生了病,纔來到的上海。”
柚子一愣,這個,怎麼跟李小胖那麼像?
張天佑派人查了,祁麟跟李小胖的經歷挺像的,而且他回到祁家的時間,和柚子找不到李小胖的時間,剛剛符合。
“我聽你祁叔叔說,祁麟的母親,是在臨終前,迫不得已才告訴他,祁麟是他兒子的。”
柚子眉頭深皺,難道,祁麟就是她這麼多年一直都放不下,惦記的李小胖?
“還有,祁麟的生母,就是姓李。”
柚子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串到張天佑面前。“爸爸,你的意思是,祁麟就是李小胖?”
她對李小胖,沒有別的感情,只是心懷遺憾,不知道當年的他怎麼樣了?
沒有父親,母親又病逝,他該怎麼生活下去?
多少次走在上海的街上,她看到好多年輕人都在乞討,也看到了好多殘疾的小孩,也在乞討。
她就想了好多,李小胖,會不會被別人帶走,然後把他變成所謂的殘疾人,讓他在外面跪着乞討?
張天佑點點頭。“如果沒有意外,他應該就是你一直尋找的,李小胖。”
柚子在回憶起,最初見面是在哈爾濱,他們曾經上學的幼兒園的時候。
真的,如果沒有意外,那他就是李小胖。
匆匆趕回房間的柚子,拿起電話就給祁麟撥過去。
剛剛洗完澡的祁麟,頭髮還沒擦乾,就接到了柚子的電話,有些驚訝。
“怎麼了?”
“我想見你,我們能不能出來,見個面?”隔着電話,柚子無法說出她的判斷,因爲她特別的想要從他身上,尋找一下,他有沒有當年的痕跡。
只有親眼看着他,他承認,她才能放心。
祁麟聽出她的聲音不對,可是此刻他也顧不得問她什麼事,立刻就答應下來,兩個人約好了在張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祁麟離着這裡比較遠,他到的時候,柚子已經因爲心裡很亂,喝完了一杯咖啡了。
見到祁麟,柚子仔細的打量幾番,越看越覺得,他身上有李小胖的影子。
“李小胖……”
不知不覺,她就說出了李小胖的綽號。
祁麟一愣,然後釋懷的笑了。她竟然認出他了。
“幹什麼?”
柚子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然後把祁麟拉到跟前,又是好一番打量。
“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約好了你還會來學校看我的,我說好了要幫你的!你怎麼就消失了呢!”
明白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掛念自己,祁麟的心裡也暖暖的。
看不得她哭,祁麟把她的眼淚拭去。
“對不起,當年被祁家人接走,沒有機會回來看你。後來我再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那個學校上學了!”
柚子只在上海上了一段時間的小學,後來就回了哈爾濱,難怪,他是找過她的。
“你認出我了?你明明認出我了?怎麼不告訴我?”
祁麟有些委屈。“剛剛認出你的時候,你和楚天皓正在傳緋聞,我也不知道,我的出現會不會給你帶來困擾,便一直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