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和夜夏薇一直沉默着,彼此都沒有說話,這樣的情況難免有些尷尬,但是葉子軒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只好沉默。直到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夜夏薇才招呼葉子軒吃菜。
葉子軒本身很挑嘴,所以出門吃飯也不會吃太多的東西,所以他只是隨意的夾了幾筷子,心裡有些想念家裡的味道。
夜夏薇看着葉子軒的模樣低低的嘆了口氣,“子軒哥,沒有她在、吃飯都覺得不舒服嗎?”
“夏薇,不要想那麼多。”葉子軒對着夜夏薇笑了,“我出門吃飯一直是這樣的,你不是知道嗎?”
夜夏薇點點頭,“是我多心了。子軒哥,你能給我講講殷漠嫺的事情嗎?”
“小嫺?”葉子軒放下手中的筷子,“她只是個很普通的女人,不像你,身世顯赫、頭腦精明,年紀輕輕就擁有了自己的服飾品牌。”
“子軒哥笑話我,”夜夏薇說着喝了一口紅酒,“如果她什麼都很普通,怎麼會那麼吸引你呢?”
“吸引我。”葉子軒想了想,想起的卻都是大學時代殷漠嫺冒着傻氣的樣子,確實跟眼前落落大方的夜夏薇沒有辦法相提並論。自己爲什麼會被一個呆呆的女孩吸引了呢?“她很倔強,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求助於人,即使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是兇巴巴的樣子。”
葉子軒想起殷漠嫺第一次要自己幫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那個時候的殷漠嫺根本像塊木頭一樣硬邦邦的,說話都不會轉彎。
夜夏薇看葉子軒笑得開心的樣子,心裡更是怨恨。
“子軒哥,”夜夏薇低下頭低低的問道,“我們真的是不可能了嗎?”
葉子軒擡起頭看着夜夏薇情緒低落的樣子,纔想起這些話可能會傷到夜夏薇。
“夏薇,我出車禍的時候我非常感謝你。”葉子軒想起當日告訴夜夏薇自己再也站不起來的消息,夜夏薇卻毫不猶豫的選擇跟自己在一起。即使說自己已經是廢人了,夜夏薇都沒有放棄自己。這樣的深情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可是一個人的心就那麼大點地方,他的心已經被殷漠嫺填的慢慢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但是,我和小嫺之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不可能再辜負她。”
“是因爲孩子嗎?”夜夏薇聽到這裡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她雙眼通紅的看着葉子軒,“子軒哥,我也可以的。只要你想,幾個孩子都是可以的。”
夜夏薇說着握住葉子軒的手,兩隻眼睛裡充滿了痛苦與掙扎。
葉子軒輕輕拍拍夜夏薇的手,“夏薇,不是這些問題。我愛她。” шωш▪ttk an▪¢ ○
葉子軒一句話讓夜夏薇僵在當場,眼淚一顆顆砸到了手背上,砸的夜夏薇生疼。葉子軒看着夜夏薇的樣子想安慰,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只能輕輕地拍了拍夜夏薇的後背。
如此君子般的安慰讓夜夏薇知道,如果自己不來點狠的,一定會就此失去葉子軒。她擦乾眼淚對着葉子軒露出一個笑容,“子軒哥,我明明都知道了,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真是差勁。”
“是我不好。”葉子軒抽出面紙爲夜夏薇拭去淚水。
夜夏薇不在意的抹抹臉,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子軒哥,我祝你們幸福!”
“謝謝。”葉子軒聽到這句話,不疑有他的端起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只是葉子軒沒有想到,在他飲下那杯酒的時候,夜夏薇的臉上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子軒哥,吃菜。以後恐怕就沒有這樣單獨跟你相處的機會了。”夜夏薇似乎喝完那杯酒之後,就恢復了往日愛說愛笑的樣子,她一刻不停的給葉子軒說着各種笑話。
葉子軒配合的跟夜夏薇說着最近的新鮮事,需要的話還會給夜夏薇比劃一下,逗得夜夏薇笑得前仰後合。
“年紀大了,動了幾下竟然出汗了。”葉子軒說着脫下西裝放到椅背上。
“是空調不夠冷嗎?”夜夏薇疑惑的看向空調,“但是我覺得這個溫度已經非常清涼了啊,再低就冷了。”
“誰讓你們女孩子穿的裙子呢,我們這大老爺們裡三層外三層的怎麼跟你們比?”
夜夏薇看着汗水微微透出葉子軒的襯衫,臉上的笑容更勝,“子軒哥,反正只有我們,熱的話你就把襯衫釦子也解開吧。你出了好多汗,真的有那麼熱嗎?”
夜夏薇說着抽出面紙替葉子軒擦汗,葉子軒本能的擡頭想拒絕,卻看到了眼前一片雪白的肌膚,柔軟的****似乎隨時都會跳出來一般,這種情景讓葉子軒感到一陣口乾。
“夏薇,我自己來。”葉子軒說着拿過夜夏薇手裡的面紙,同時想讓自己腦袋中那些旖旎的東西消失。但是不想夜夏薇直接伸手輕輕拂過他的額頭,柔軟的屬於少女的味道刺激了葉子軒。
他開始感到不妙,心下明白自己中招了。
“夏薇,你……你在酒裡……”葉子軒看着眼前空了的酒杯,心裡大罵自己放低了戒心。
“子軒哥,我已經長大了。”
夜夏薇說着拉開了拉鎖,然後洋裝瞬間落地。而夜夏薇洋裝下的身體竟然是不着寸縷!夜夏薇確實如她所言長大的,屬於女性的成熟的胴體完美的呈現在葉子軒面前。
可是葉子軒卻閉上眼不敢睜開,倒不是他裝君子拒絕美女,而是他清楚現在的資金絕對承受不了任何的刺激,否則一定會做出悔恨終生的事情。
夜夏薇看着葉子軒的舉動卻並不着急,她慢慢的走近葉子軒,“子軒哥,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我期待着更加的優秀、更加的完美,讓我配得上你。因爲你在我心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要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給你,包括我自己。”
夜夏薇說着伸手握住了葉子軒的手腕,溫軟的清涼讓葉子軒幾乎忍不住呻吟,他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