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荷和非墨一起從電梯裡下來,剛打開車門,就看到張念伊走過來。
非墨一個箭步,‘嗖’一下子就上了車,張念伊心裡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燃燒起來。
“念伊,準備走了?”
張念伊點點頭,又搖搖頭。“今天念勳有事,我,可能要打車回家!”
非荷一愣,立刻說道“打什麼車呀!來,上車!我帶你!”
張念伊心裡高興,面上還是說“會不會太麻煩了?”
以往的念伊可沒有這麼矯情,非荷笑着打趣“哎呦,念伊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快上來吧!”
這樣的性格着實不是張念伊的性格,她笑了笑立刻就上了車!
原本坐在前座的非墨一聽,立刻就下車想溜,被準備上車的張念伊給堵了一個正着。
“怎麼?想給我讓座?不用,我坐後面就行!你上去吧!”
非墨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心裡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回答,她主動跟他說話,可是他爲什麼有一種世界末日了的感覺?
“不不,我還有……”
“客氣什麼!上去吧!我真的不用做前面!”張念伊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把他摁回車裡,然後把門關上。
非墨不敢在說話,他看到了關車門之前張念伊給他的那個警告的眼神,他妥協。
“搞什麼呢你們兩個!快上來,出發了!”非荷沒注意兩個人的小動作,招呼張念伊上車。
張念伊笑了笑,上車之後,一句話都沒說。
這次非荷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前偶爾張念伊也會搭她的順風車,非墨和張念伊的話可是沒完!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你們兩個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非墨從後照鏡看了一眼張念伊,剛想說話張念伊就先他一步開口。“困了,今天沒精神!昨天沒睡好!”
非荷點點頭,偶爾的一次兩次不說話,正常!
一直到了家門口,張念伊下了車,都沒說一句話。
“謝謝非荷姐,有空過來玩!”
非荷笑着搖搖頭。“你家呀,我姐可能去找柚子姐玩兒,非墨也有可能去找你和念勳玩,我呀,我去找誰玩兒?誰讓你媽沒把你生大兩歲!”
張念伊笑着說“是呀,那就非墨,來我家玩!”
非荷卡殼,沒想到她話轉變的這麼快!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非墨都不敢隔着窗戶去看張念伊,愣愣的點頭。“恩恩!”
看着非荷的車子走遠了,張念伊才進了家門。
她心裡的小火苗依然沒有熄滅!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這是喜歡她的態度嗎?膽兒太肥了!欠收拾了!喜歡人有這麼喜歡的嗎?
一路忽視了想跟她說話的蔚婷,和張天佑,直奔樓上房門,扔了書包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張天佑和蔚婷兩個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怎麼了?”
蔚婷嘆了一口氣,把手裡的水放下。“這些孩子,怎麼這麼不讓我放心?一個個的,都不對勁!”
張天佑拿着她的手給她從下往上按摩。“哎呀,我的好老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操心了!”
蔚婷白他一眼。“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麼能不心疼!我怎麼能不管!我……哎,念勳呢?”
越想越覺得應該上樓去找張念伊問問,不光問問她怎麼了,還要問問念勳呢。
張天佑都沒來得及說話呢,蔚婷一邊叨叨着就上樓了。
“我……我……我在老婆心裡,永遠都在三個孩子後面!不聽我的話!”張天佑一臉怨氣的坐在沙發上。
蔚婷敲了好半天的門,張念伊纔開門。“媽,什麼事?我困死了!我都睡着了!讓你給我敲醒的!”
“你,你回來我跟你爸爸說話你怎麼不理我們?”
張念伊無精打采的回答“我太累了!累的都沒說話的力氣了!”
“那,那念勳呢?念勳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你不是坐她車回來的嗎?”蔚婷又問。
張念伊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媽你要是想知道,你給念勳打電話不就知道了嗎!”
不等蔚婷在反應,張念伊就關了門!還嚷了一句“晚飯別叫我!我不餓!我困,我需要睡覺!我還在長身體!別叫我!”
蔚婷無奈的搖搖頭,想着又跑到樓下去拿手機給念勳打電話。
剛帶着凌沫到了二手手機的店裡,張念勳就接到了蔚婷的盤問電話。
又怕凌沫多想,又要安撫蔚婷的心,張念勳費了好大的口舌,才穩住了蔚婷的心。
“好了媽,我忙完了就回去了,掛了!”
迅速的掛斷電話,跟二手手機店老闆交談起來。
最終以三千的價位把手機賣出,去了手機店當即給凌沫買了一個她喜歡的國產手機,還剩下了一千多塊錢。
“念勳,真是謝謝你了!我請你吃飯!你說,你想吃什麼?”
張念勳笑着把剩下的錢放到她的手裡。“我呀,不用你請我吃飯!你只要保證,有這些錢你能每一頓飯都不落下!就行了!”
凌沫撅撅嘴,她也不想,以前有這麼一個習慣,只要不是餓的難受,她就不吃飯。
爲了省錢,爲了把錢生下來都交學費,買必須用品。
“放心吧,我會的!就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只要,你別帶我去那些大飯店,其他的地方,隨便你挑!”
張念勳忍不住摸摸她的頭,之後又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些不妥,周圍不斷有路過的人投過來羨慕的目光,以爲這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最終,張念勳在一種想和她多呆一會兒的私心下,帶她去路邊烤串。
烤串的地方很忙,等待的時間比較久那他和凌沫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久一些。
等待的空隙,凌沫開始和他慢慢的講起了她以前的生活。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我過生日的時候,媽媽會給我買一塊只有我一個人吃的小蛋糕,然後點上蠟燭,讓我許願。”
張念勳一句話都沒說,看着凌沫盯着桌子出神的回憶以前,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卻越聽她說,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