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光可以殺死人的話,葉子軒死了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可惜殷漠嫺的眼神對於葉子軒而言皮不癢肉不疼。他依然坐在那裡笑的歡實。
反而葉子軒還吃了殷漠嫺不少的豆腐,至於這個豆腐的味道如何,看葉子軒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就明白了。
殷漠嫺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早飯,就打發父子兩去客廳,然後她要整理一下房間。
殷一凡臨走出廚房前還催促殷漠嫺,“媽咪快一點,我們一會去遊樂園!”
殷漠嫺聽到父子兩進了客廳之後才小聲罵道,“叛徒!辛辛苦苦養你這麼大,這麼容易就叛變了!”
殷漠嫺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拾廚房,不得不承認葉子軒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雖然葉子軒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家公子哥,但是他的廚藝真的是讓人翹大拇指的。當年上學的時候,還真的有女孩子願意犧牲色相換取葉子軒做頓大餐的。
不過能吃到葉子軒美食的人可是屈指可數,想到這些殷漠嫺忍不住想起她第一次吃到葉子軒手藝的時候……
葉子軒走進廚房的時候,發現殷漠嫺手握着盤子、雙目沒有什麼焦距的盯着前方。他悄悄地走到殷漠嫺身後、伸手將人抱住,“想什麼呢?這麼專心?”
殷漠嫺顯然被葉子軒嚇了一跳,本來就不滿葉子軒的入住,殷漠嫺擡腳就踩了葉子軒,“你進來幹什麼!”
“凡凡着急,讓我看看你怎麼這麼慢。”葉子軒無辜的看着殷漠嫺,然後腦袋蹭到殷漠嫺的脖頸處,“你踩得我好痛。”
殷漠嫺手肘屈起往後撞向葉子軒的腹部,葉子軒也沒有避開,被殷漠嫺撞到之後、雙手將殷漠嫺的腰身抱的更緊,“好痛啊,我是病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葉子軒說的委屈,整個人卻像無尾熊一樣貼上了殷漠嫺。單薄的衣衫根本無法阻擋彼此的體溫,殷漠嫺聽到耳邊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沉重。葉子軒雙臂緊緊地抱住殷漠嫺,然後他低頭輕輕地在殷漠嫺脖頸間吸吮着。
“不要……凡凡……”殷漠嫺想到殷一凡突然感到惶恐,她抓住葉子軒的手腕,想要將人扯開,卻反而讓對方將自己抱的更緊。
“別動。”葉子軒將臉埋在殷漠嫺的肩膀,雙臂死死地抱着殷漠嫺。
殷漠嫺感到葉子軒身體的變化,也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移動分毫。
隔了好半晌殷漠嫺聽到葉子軒的輕笑,“小嫺,我覺得當年我真的很愚蠢。”
葉子軒說着放開殷漠嫺,殷漠嫺不解的回頭看着葉子軒,“什麼意思?”
葉子軒推開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殷漠嫺,“根本都是個雛,我竟然忘了反應這種東西是騙不了人的。”他說完轉身走出了廚房。
殷漠嫺不解的想要追出去繼續詢問,但是腦子一反轉明白了,心裡又忍不住咬牙,這個淫賊!
而葉子軒靠在廚房外面的牆壁上忍不住想掐死自己,這些年究竟在懲罰誰,而他們錯過了多少珍貴的瞬間?殷漠嫺種種反應,根本就生澀的像個孩子。沒錯,她在對抗的時候彷彿像個老手,但是實質上卻生嫩無措。
爲什麼當年自己不肯多用點心,少用點衝動呢?
殷漠嫺收拾完廚房後走出來發現葉子軒還在那站着,“你幹嘛?”
葉子軒不說話扯着殷漠嫺走到了客廳,“凡凡,媽咪收拾好了,我們可以出動了!”
“真的嗎!”殷一凡說着扔掉了手裡早就無心觀看的畫報,一個箭步衝過去撲到葉子軒懷裡。
葉子軒自然的將人抱起來,“小嫺,你去換衣服,我們去發動車子。”
葉子軒說着抱着殷一凡一邊聊天一邊出去了,而殷漠嫺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乖乖的換了衣服坐到了葉子軒的車上。
等葉子軒開出兩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殷漠嫺才反應過來,自己爲什麼那麼聽話啊?
但是木已成舟,她的反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到達目的地之後,葉子軒停好車、然後抱着殷一凡帥氣的進了遊樂場,殷漠嫺看着殷一凡抱着葉子軒開心的模樣,突然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應該考慮一下葉子軒的建議,讓一切重新開始。
只是這樣對待葉子軒會不會不公平?不過還沒想完,父子兩就喊落後的她了。
殷漠嫺快走幾步跟上父子兩,“媽咪,我們去划船吧。”殷一凡伸出小手攬住殷漠嫺的脖子,小聲問着。
“咦,凡凡不是不喜歡划船嗎?”殷漠嫺奇怪的看着殷一凡,要知道她也沒少帶殷一凡來遊樂場,可是他一向都不願意划船。
“有爸爸跟我們一起就不一樣了啊!”殷一凡說着拍着葉子軒的腦袋,“大馬,快快快!”
殷漠嫺看着葉子軒被人揪着頭髮的樣子笑了,普天之下能那樣對葉子軒、而葉子軒還笑的一臉燦爛的人,大概也只有殷一凡了。
葉子軒買好票跟着殷一凡選了個大黃鴨樣子的船,然後他抱着殷一凡先下了船讓殷一凡坐好,然後細心地扶着殷漠嫺下船做好。
殷一凡看到殷漠嫺坐好後就大喊,“爸爸爸爸,快過來!我們可以開動了!”
“好!”葉子軒答應着坐到殷一凡旁邊踏起了腳底的腳蹬子。
一家三口泛舟湖上還真是別有一番風情,殷一凡不停的嘰嘰喳喳的問着他們什麼,而葉子軒非常合作的給他們母子拍着照。周邊人看到他們都會豔羨這個和睦的家庭,可是誰知道他們之間好像還不算夫妻呢?
當然這個問題,暫時也不會有人去觸及。但是殷一凡這個小搗蛋卻時時刻刻想找點新鮮玩意。
“爸爸,我也想蹬!”
葉子軒答應着將兒子抱起來,可是看了看之後突然爆笑,“兒子,你腿有點短!”
殷漠嫺聽到這句話扭頭一看,然後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這個距離實在是有點大,估計殷一凡今天是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