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行爲,大家千萬不要模仿,因爲行爲本身的名聲兒不太好。這叫賊喊捉賊!
我大聲喊着,啊啊的。六七秒後,果然就給小白喊來了。
小白沒直接推門進來,而是一陣急敲門。
我一臉慌張過去開門,接着指着牀上的空盒子,語無倫次地說:“怎麼了?我,我昨晚,看到仙境。不知怎麼,我……我見到……見到一個仙人,然後,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可今早起來,這,這古鏡呢?它怎麼沒了?”
小白一聽,臉唰一下就白了。
“不見了,不可能吧!怎麼會不見了呢?”
小白衝進屋子裡,看了眼窗子。又看了看牀。
我一臉木愣,跟著她一起,看了看窗子,又看了看牀。
小白跟我對視。
我們四目相撞。
稍許。我說:“讓賊給偷了,給偷了!”
小白微微哆嗦了一下,用懷疑目光看着我。
我一下急了,我鄭重說:“小白,不是吧!你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沒拿你的古鏡!我昨晚,就在這個屋子,我認認真真地看,然後就睡着了。睡着後,醒來,窗子就開了。”
“不行……我們報警吧。”
我掏手機,就要打報警電話。
小白果斷:“別報!”
我一愣:“幹嘛不報警?”
小白:“先不用報警……”
說了話,她移步子,到了窗子那裡,抻頭往外瞅,我跟着也抻頭往外瞅。
好傢伙,一排排的空調啊,從上一直排到了下,這隻要是個人類。只要沒恐高症,稍微有點體力就能從一樓爬上來。
見此我對小白說:“你這窗子,怎麼也不安個防盜網呀,你看,別人家都有安,怎麼你不安呢?”
小白咬牙:“這是仙道會提供的屋子。”
我一呆,喃喃:“仙道會?難道是仙道會派人偷的?”
小白扭頭,沉思,不語……
稍許,她突然一轉身,低低喊了一聲:“琅琊破天!”
我一聽這四個字,陡然就打了個激靈,然後心念焚身,燒起一把焚神火,咬牙切齒,殺氣沖天,狠狠地掃了眼四周:“姓韓的,韓師父,在哪裡,他在哪裡,在哪裡?”
我一句一句地念着。
小白看我樣子,很害怕地嗖,閃到一邊,接着她拿了個小巧的香水瓶,先捂了自已鼻子,對空哧,噴了一下後,她果斷閃身,躲出了房間。
味兒很香,但我相信,這絕對不是什麼香水。聞到鼻子裡後,全身很舒服,懶洋洋的想睡覺。
那麼,我是該睡,還是不該睡呢?
還是睡吧。
我轉身,擰頭就趴在了牀上。
剛睡醒,又去睡,小白呀小白,你這存心是想給仙師大人我折騰至死啊。
不大一會兒,小白又進來了。輕手輕腳地先是叫了我兩聲兒,我沒答應,又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還是沒答應。最後,她開始滿屋子翻上了。
我相信我藏東西的手段絕對一流,小白絕對不會找到那面古鏡的……
小白翻呀翻,翻了足有十多分鐘,結果一無所獲。
末了,我聽到她幽幽嘆了口氣,然後,開始站在我身邊等……
這個時候,一個問題來了。
我該睡多久?
是一天,一上午,還是一小時,一分鐘啊。
我儘量壓制睡意,就這麼挺着,挺了六七分鐘後,我感覺腦子有點清醒了,恰在此時,小白上來,把一個樟腦丸放到我鼻子底下,讓我聞了聞。
刺激的樟腦味兒瞬間讓我打了個激靈,然後我慢慢翻了個身,打着哈欠說:“怎麼搞的,我怎麼又躺下,睡着了呢?”
小白一臉無辜,小心說:“範先生,你剛纔,不知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我一愣:“暈倒了?”
小白點了點頭,又拿出樟腦說:“我就試着用這個叫醒你。”
我狐疑:“不對吧……”我抽動下鼻子:“咦,這空氣裡怎麼有股子香味兒?”
小白眼珠子一轉:“哦,我知道了,可能是那個賊昨晚先放了迷香,然後讓你睡着,他就摸進屋子,把古鏡給偷走了。”
“啊……”
我一個激靈站起來說:“什麼賊呀,他們想幹什麼?”
小白冷冷:“我知道他們是誰,搞不好就是仙道會的人,他們知道我祖上有這樣的古鏡,他們……他們這是想偷我的東西,他們……”
一連說了兩個他們。小白眼圈一紅,豆大淚滴奪眶而出。
真是好演員吶。
小白不去拍電影,電視真是華人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我這時疼惜地走過去,拍了拍小白肩膀。
小白趁勢,摟了下我的後背,然後小爪子在背上,腰上,一陣的小摸索。
哼……
我心冷笑。
突然,小白身體微微一顫,接着她說:“範先生,你小腹下面是什麼,好硬啊。”
我眯眼,柔聲說:“小白……硬嗎?”
小白臉唰一下就紅了。
我繼續:“你試試,硬嗎?”
小白一擰帶:“範先生你好壞啦,不要了……”
然後,她從我懷裡掙脫了。
我一臉壞笑地凝視她。
小白臉紅紅的,耷拉頭說:“範先生,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說:“好,你靜一靜吧,正好我要出去見幾個朋友。”
“嗯,回頭我聯繫廖先生。”小白擡頭如是說。
我說:“好,做個回訪,看阿生究竟有沒有好轉。”
“好的。拜。”
我拿了外套,還有包包……
小白一眼看到我背的包兒,突然眼珠子一轉說:“對了,範先生,我之前看過你有針具,我對中醫針好感興趣的,能拿出來讓我看看嘛?”
我說:“好啊。”
小白興奮地湊過來頭。
我當着她的面兒,把包打開,取了裝針具的盒子,拿給她看。
小白看了兩眼說:“哇,果然是好東西呢。嗯,好了,範先生,我們電話聯繫。”
我說:“電話聯繫。”
就這麼,我背了包兒,拿了外套,就從屋子裡面出來了。
徑直走進電梯,我立馬解開了褲腰帶,把那個硬硬的東西,從褲檔裡抽出來了。島斤爪亡。
你大爺地,好懸吶!
硬硬的東西是啥?當然就是,裹了一層塑料袋的古鏡嘍。
那玩意兒,讓我直接藏內褲裡邊了。
鏡柄朝下,直達內褲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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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方纔跟我貼的很近,是以,她才能感知到,這個硬硬的東西。
差一點啊!
要不是我借坡下驢,故意往另一種硬硬的東西上去引。哥今天,可就要露餡了。
還好,小白,畢竟還是嫩了一些。
這要是姬青?姬冰姐妹倆,我估計,她倆直接就伸手把我這硬硬的東西給逮着了!
女人吶,太矜持,就不要出來江湖混嘍,不然是會吃虧的。
我搖頭一笑,把古鏡放進包裡面,然後剛繫上褲腰帶,電梯門開了。隨之,一拎了鹹魚的大媽,一臉怒意地看了看我後,小聲嘀咕一句:“變態佬!”
哼!
變態怎麼了,我變態,我自豪!
從電梯裡出來,我七拐八拐,到了街上,剛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手機突然叫了。
拿起來一看,竟是老莫來的電話。
今兒,本來計劃是跟黃妹子,老孟,老週一起商量滲透仙道會大計的。沒想到,老莫竟然來電了。
難道,不孕不育那活兒啓動了嗎?
“哈嘍啊,什麼事呀,兄弟?”
老莫嘿嘿笑:“還能有啥事,上次瑪麗蓮跟你說的那個病人唄。我們已經約好了,你看什麼時間,咱們見個面吶。”
我說:“就現在吧。”
老莫:“好好,兄弟果然痛快人。等下,我短信給你發個地址,你到這個地方來找人就行了。”
我說:“好!”
撂了電話後,司機問我去哪裡,我說先沿這條街直走。
大概過了三分鐘,老莫短信過來了。
我接過看了一眼,上面標了一個地址。我直接讓司機,奔地址標的地方去了。
到了後,發現是一個大廈,但規格什麼的,比之我住的鴿子籠,可要高出幾十倍了。
在大廈門口下車。
老遠就看到,老莫,?大師,瑪麗蓮三人正一起並肩站在大廈正門入口處等我呢。
我付了車錢,直接就奔他們去了。
瑪麗蓮一見我,立馬咧猩紅的大嘴脣子說:“範先生好!“
我笑着回:“瑪麗蓮小姐好。”
老莫這時湊上前說:“兄弟,這次瑪麗蓮給你的身份是歐洲年輕的健康專家,並且呢,你還給英國皇室成員,搞那個鍼灸按摩呢。”
我一怔:“這麼厲害嗎?”
老莫:“要不然,怎麼說呀!不然的話,人家是不會信的。”
與此同時,老莫遞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面印的全是英文。
老莫說:“喏,這就是你的頭銜,反正,她要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查理範就行。”
我接過名片,掃了一眼。我沒說什麼。
接下來,瑪麗蓮說:“好了,範先生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儘快上去吧,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老莫說:“好好,來,快點上去吧。”
我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我看了眼老莫行頭,喲,這夥計,一身的唐裝打扮,那叫一人精神吶,並且,手裡還掐了一個小扇子。再看那個?大師,除了一身唐裝打扮外,這貨還一個勁地朝我擠眉弄眼。
行了,?叔!
咱明白你啥意思!這老莫和瑪麗蓮是想玩過河拆橋那一招兒!
爲啥呢?
首先設定上,他們就擺出了一道可以把我將死的條件!
我來自歐洲,爲皇室治病!多大的名頭兒啊,可關鍵是,我不會英語呀……
由此,我猜測,什麼不孕不育,等等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今兒這病,怎麼回事兒,尚且還是個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