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特務突然變的很鎮定,她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更新快,無廣告,就來)
擡頭對我說:“他現在還好嗎?”
我用鎮定的眼神兒凝視她的目光說:“很好,非常好。過的比你我任何人都要好。”
藍特務笑了笑,很傷感,很傷感的那種笑。
“就知道他過的很好,就知道……”藍特務有些失神地說。
我見藍特務有些陷進去了,急忙打斷她的回憶:“那個,藍姐呀,那個人說了,讓咱們倆合作,我都不太清楚他什麼意思呢。他只說了,讓你跟我一起……”
藍特務看着我,然後她冷笑說:“你小子呀,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那個男人,可是一般人見不到的人。你不但見了,看樣子,好像是得到他指點了吧。”
我謙虛說:“嗯,受到指點了。”
藍特務高傲:“學着點吧,行了,你不用多說了。我知道,他這次肯定又做局了。”
我就沒見過藍特務這樣順杆爬的女人。
什麼叫做局?
我什麼都沒說,她怎以就知道,我要做局反擊了呢?
轉念一想,我又明白了。
搞不好,小仙女她們季家的人,總是喜歡做局來幹一些事兒。藍特務跟他們家人熟絡了。知道,這一家子人出手就是這習慣。再加上,她對小仙女家中的某個男人非常想念。
幾種情況作用之下,藍特務就徹底喪失了基本的邏輯判斷能力,轉爾鐵了心相信我了。
這世上,聰明女人唯一的軟肋,就是男人了。
無論女人多麼聰明,多麼有頭腦。
一旦想到,遇見了她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他。這女人瞬間就會變成呆呆的傻瓜。
找對了藍特務的小心思,這往下,我就好辦多了。
於是我說:“那個人沒把話說的太透,只是說了,有個姓孟的人……”
藍特務打斷我話冷笑說:“老孟嘛,這人我能看出來,好像是有問題。“
果然是高手。
這藍特務看樣子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吶。
我說:“老孟也找到我了……”
我把老孟跟我見面的經歷和提出的要求什麼的,大概講了一遍後。我說:“現在關鍵是找到這個老軍醫。只有斷了老孟的後手,這個病,咱們才能跟着切進去。”
藍特務微笑:“果然是他的手法,一模一樣。行!說吧,需要我們怎麼找。”
我說:“我都想好了,大海撈針不是個辦法。想要找這個老軍醫,我這有個關係能用。所以,一時還不需要你們幫忙。你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跟老孟周旋,這時間緊,萬一老孟察覺我們會面了,往下就不好辦了。”
藍特務::“行了,小范,就按你說的來。就這麼辦了,素素,我們馬上走,去見老孟。”
蘇醫生有些略懵地看了看我說:“就這樣,就完啦?”
我微笑:“要不還怎麼樣?”
肥波對着素素嘆了口氣說:“蘇姐呀,我算看明白了,這都是高人吶,咱們低頭悶聲跟着幹活兒吧。”
藍特務掐了肥波一把:“不服氣是不?哼!一會車裡,車裡我給你們兩個人好好解釋一下。什麼叫江湖,什麼叫做局布戰穩操勝券。這算什麼局呀,你們吶,還沒見過真正道家高手布的局呢,那才叫,借天機,布地利,弄人和!”
幾句話,給倒黴的肥波兄弟一陣奚落後。藍特務拉上素素,三人怎麼來的,又怎麼走了。
人一走,我叫來了服務員。
“撤桌!”
服務員呆了……
我微笑:“我要去那屋了。”
我指了下聞騙子他們呆的房間。
轉過去。
開門,又掩了門。
我見衆人正熱呼吃着,我掃了一眼說:“老陸呢?”
騙子:“見他大侄子去了,順便打聽,這附近有沒有知名的老軍醫。你那頭咋樣,搞定了?”
我點了下頭。
姬青驚訝:“行呀,老弟,三言兩語?“
我說:“嗯,還真是三言兩語,對了,我這得打個電話。你們別出聲兒啊。“
這就掏了手機,我想了想,給羅紅軍打過去了。
“羅先生!“
“哦,小范,怎麼,聽你這語氣,好像又有事情啊,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說:“沒辦法,還得麻煩你。我想打聽一下,部隊上的人復員後的一些相關檔案,材料,都歸哪兒管?”
羅紅軍不假思索:“地方上,都歸人員所在地的人武部管。也就是人民武裝部。那裡邊,有複員軍人的詳細檔案。怎麼,你家親屬要復員還是怎麼着?”
老羅奇怪地問。
我說:“不是,現在有個很急的病人。我需要找到一個,在承德復員的老軍醫。”
“哦,這樣啊。行,我跟那兒的人武部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忙查一下。老軍醫……這個,得多大歲數?”
我說:“現在,我也是兩眼抓瞎,不知道具體多大。”
羅紅軍思忖:“行,我明白了。一會兒,我打電話幫你問一下。”
我說:“謝謝,謝謝羅先生了。”
“客氣什麼,小范,這種小事,你們覺得可能挺難。不過,我們這兒,就是打個招呼的事兒。沒事兒,這也不是機密呢。真要機密,我也幫不上忙,哈哈。行了,就這樣了。”
撂了電話,我一擡頭。
發現桌子上人都朝我豎了大拇指。
“高!”姬青一臉讚的表情。
我嘆了口氣:“高什麼呀,這是給逼沒招兒了,只能想辦法求人。來吧,都趁熱吃東西吧。”
接下來,我什麼也不想,甩開腮幫子,跟兄弟們一起磕火鍋。
吃了二十來分鐘,老陸回來了。
“不行啊,都打聽了。是有老軍醫,不過都是治牛皮癬,腳氣,性病的老軍醫。”
姬青聽這噗嗤一樂。
聞騙子則掐了根菸兒思忖說:“這都是假的,全是假的。當年,我還當過老軍醫呢。”
正說話。
我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老羅來的。
接了。
“小范吶,那邊人給查了,記錄在檔案裡的一共就兩個,兩個人,其中一個已經去逝了。另外一個,他們印象挺深,怎麼說呢。就是聽說這人在部隊乾的挺好,準備提拔,給他送軍醫大去進修。可那個時候,聽說他犯了什麼錯誤。然後就給強制性地復員了。”
我一聽,打了個激靈說:“應該就是這人。他叫什麼?“
老羅說:“你先別急,聽我說,這人姓周,名叫周進。今年,大概五十多歲吧。他復員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了,回來後,還在不在承德,這個他們就不知道了。”
這都二十多年了,這就算是拿到當初的地址,也沒有用了呀。
我正鬱悶。
老羅笑着說了:“小范吶,知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所以,我剛又託了地方公安局在戶籍那塊來查。復員後,都要落實戶口的,通過這方面,再一查,這不就清楚了。”
我一聽,心裡懸起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老羅說:“喲,這座機響了,你等我下,我接個電話,哎,小黑,你這小傢伙,又跑來湊什麼熱鬧……”
我聽見老羅在電話那頭訓狗,心裡突然就是一樂。
不大一會兒,老羅回來,拿起電話:“喂,喂……”
我說:“羅先生我在,我在。”
老羅:“查到了,他現在在xxx街開了一個名叫仁愛的寵物醫院,專門給小貓小狗治病。”
“妥了!羅先生,麻煩了。多謝,多謝。”
“行了,小范,不用客氣,快忙吧,快忙吧。”
撂下了電話,我心裡忽然不平靜了。
一個可以在部隊深造,上軍醫大學的人,爲什麼就突然復員了呢?他當年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誤?
並且,他回來後,居然沒有給人行醫治病。而是去醫治小貓小狗。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
冷不丁的一下子,這個周進,就印到了我的心裡頭。
“哎,老弟,想啥哪,有信了嗎?”
姬青伸手在我眼前晃。
我一回神兒說:“有了,這個……這麼辦,老聞。”
“收到。”
“你開車領兄弟們在暗處……”
聞騙子:“妥了,沒問題。”
我對姬青說:“青姐,你開車,馬上帶我去一個叫仁愛的寵物醫院,咱們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那裡面!”
姬青果斷起身。
“走!”
剛起身,突然手機又響了,拿起來看是老孟的號。
我定了神,想了想後,感覺藍特務這個時候,應該跟他會上面了。
於是,我拿起接了。
“兄弟,行不行呀,做人別的不重要,守時可是第一呀。”
“老孟啊,實話跟你說,我在就到了,只是我心裡有些東西不太確定。”
“哼!”老孟笑了。
“就知道,你不會輕易答應,怎麼,還信不過?”
我說:“醫生治病,最重要是對病人有一個大概的瞭解。你這什麼都沒有,我又不是華坨重生,你讓我怎麼給人治病?”
老孟沉忖……
“嗯,你這麼一說,我品着,這事,的確我唐突一些了。這麼着,你先不要急,等我!我這有個重要客人,我把客人們都安排好了。你……你有微信什麼的嗎?”
我說:“有。”
老孟:“行,一會兒我把我微信號短給你。你加一下,我給你發一些資料。你看了再決定來不來。”
我說:“那下午……”
老孟:“沒辦法,誰讓你臨時起了這麼個念呢。我這頭,只能是想招,拖住老司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