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聽了我的話,他臉上肌肉微微抽了下。( 更新快,無廣告,就來)
“哈哈哈!好,現在的年輕人,果然直接,現實,有手段。王平我佩服啊。”
王平朝我笑了笑,轉身直奔店裡收銀臺的方向去了。
過不大一會兒,他拿了厚厚一疊毛爺爺走過來,在手裡拍了拍說:“這裡邊是兩萬,錢不多,算我王平一點心意,給你那位兄弟壓壓驚!”
說了話,王平把兩萬塊錢遞到了我手上。
我接過,大概看了一眼。
真錢吶,不是假幣!真真的,兩萬塊錢的人民幣呀,能給大陸虎加老多次油了,能改善我們的生活,讓我們馬上從那個風水煞地搬出去住,能……
但沒辦法,逼,還得往下裝!
我輕描淡寫地拍了拍這兩萬塊錢,我感慨說:“錢吶!真是個好東西,真的很好!”
我站起身,然後斜走到王平一個櫃檯前,我轉身對王平說:“王先生,我兄弟不缺錢!別說兩萬了,再拿二十萬,兩百萬來!我兄弟也不缺,我兄弟,就想要一個公道,要個禮,要個面子!”
“這兩萬,我給你拍這兒了,大家都明白人。接下來,王先生,我兄弟那邊,你怎麼答對,那是你的事兒了!走!”
啪!
把錢往他櫃檯上一拍,我給了聞騙子一個眼色,擰身走人!
出去,我剛拉開車門。
後邊響起王平聲音:“朋友,留個大名,以後手底下人再撞見了,報個名號,也好有個照應。”
我沒回頭。
聞騙子替我答了:“我們家老闆姓範,人看着年輕,但江湖不是一兩天了,道上人,都叫一聲範老師。“
王平恭敬:“範老師,今天不好意思了。”
我朝王平點了下頭,沒說什麼,拉開車門,上車走人。
但這次,不是我開車了,改成聞騙子開。
因爲,牛x大人物,一般都不自個兒開車,都有司機……嘿嘿。
車駛離了琉璃廠。
聞騙子朝我豎了大拇指:“牛逼,兄弟!今天這範兒端的,妥妥兒地了。你就是瞧着面嫩點,要再老點,三十左右的面相,王平都得跟你叫聲爺。”
我擺手說:“行了,行了,這回小學該享福了。那個咱們也得歇歇了,我這昨晚一晚上,耗精耗神的,眼都沒合過,一會兒咱先吃點東西,完了回家睡覺。”
聞騙子:“吃啥。”
我說:“喝粥吧,咱現在財政這麼緊張,也只得先喝粥嘍。”
開車,拐到家附近,然後找了個粥鋪子,喝了五六碗各種粥,又吃了一小籠包子。結過帳後,我回到家裡,衝了涼水澡,倒牀上,就死覺了。
這一覺,我睡了小半白天,外加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我才起的牀。
剛起來,就見小學一副呆呆的表情,好像剛從外邊回來,正坐沙發上發呆呢。
我說:“小學,騙子呢?”
小學:“下樓買早點了。”
我又說:“那你這是,剛回來……?”
小學木然點了下頭。
我看了看他模樣兒,我又說:“怎麼着了,這是撿着肥皂了,還是讓人給打了?”
小學弱弱說了聲:“哥,我昨天,經歷了一次,無比驚險和意外的人生……”
接下來,小學跟我講了昨天他的經歷,前半部份,基本跟聞騙子描述差不多。小學跟那個冰冰裝逼,然後冰冰打電話,叫來了王力。然後,就有了這麼一出。接着,小學給聞騙子打完電話,他在酒店,差點沒癱了,但他硬挺,沒說自個兒家在哪兒。
後來,小學說不知怎麼着,那個王力突然就轉了臉,看模樣兒都要給他跪下了,還拿着小學的手,打了自個兒兩個耳雷子。完事兒後,又請小學吃飯,喝茶,海鮮,唱歌,洗澡……
講到這兒,小學臉忽然一紅,他耷拉頭說:“哥,我失身了。”
我微驚了下,我說:“王力?”
小學要哭了……
“不是,是冰冰,我洗澡,我們開的單間,我洗完了,我,我正要睡覺,可那個冰冰,她,她就穿了個小睡衣,她就來了。然後,她,她就給我摁牀上了,我反抗,但是……我沒了力氣。”
我嘿嘿憋不住樂,我說:“你小子,你知足吧你!”
正好這會兒,聞騙子買了包子和稀粥回來了。
我們幾個坐下後,聞騙子又問了遍小學昨晚的經歷。
聽完後,騙子嘖嘖有聲說:“小學啊,啥滋味兒?”
小學極害羞:“沒啥,就是緊張,然後,一晚上,好幾次……”
我說:“行啊你小子,腿發飄不?”
小學:“腰有點酸,上樓梯,有點飄。”
我和聞騙子不無猥瑣地哈哈大笑!
笑完了,我問小學:“這個,你咋想的?”
小學認真想了下說:“我要攢錢,我要給冰冰買房,買車,我要,我要娶她。”
我和聞騙子對視,然後我倆都知道,小學掉坑了。
這個東西,不好說呀。
情字一關,最難過。
冰冰是什麼樣人?她可跟羅冰不一樣,羅冰是跟風塵搭個邊兒的正經女孩兒。但那個冰冰,她可是標準風塵妹子。
小學這麼個小屌絲,他愛上了這樣的女人……
有這麼幾種可能,一是小學真心感動冰冰,後者浪女回頭金不換,改邪歸正,跟小學一起過上了幸福生活。二是小學愛的死去活來,人家卻只當是吃了個鮮食兒了,沒把他當回事兒。三是最可怕的,就是冰冰玩小學,最終玩的他啥都沒有,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世間事,太無法讓人預料了。
我們本想還小學一個大大的面子,沒想到,他就着這個面子,一下子就掉坑裡去了。
聞騙子給小學遞了個包子,然後他語重深長說:“兄弟啊,哥哥問你一句,你知道冰冰是啥人嗎?”
小學咬了咬嘴脣說:“我知道,但我不嫌棄她,真的不。”
聞騙子想了想說:“這樣,兄弟,你先試着處啊。別攪的太深,你當經歷一次感情。然後呢,一步步來吧。這種事情,哥哥們不好太插手管,一切,還得你自個兒拿主意來定。”
小學默默咬了口包子說:“我想好了,就是她了。”
我和聞騙子同時無語,然後大口吃包子。
早飯結束,小學獨自回臥室睡覺回味昨晚瘋狂去了。
我和聞騙子收拾好了屋子,坐飯廳,就着白開水,聞騙子點了根菸說:“你怎麼看小學這事兒?”
我琢磨下說:“小學這次,看樣子是鐵了心了。這樣,咱哥倆兒觀察幾天,看他跟那冰冰,究竟是真心,還是一時衝動。真要小學鐵了心了,這輩子認了,就要冰冰那女人了。老聞,你說咋辦?”
聞騙子深吸口煙,吐了個菸圈兒說:“一天是兄弟,終生是兄弟!兄弟喜歡上哪個女人了,當哥哥的就是一個字,幫!”
我說:“好!看那個冰冰啥態度,她要是敢玩小學。”
聞騙子一斂眼神,陰沉說:“我讓她後悔從孃胎裡出來。”
我喝了口水說:“也別太狠了,咱哥倆兒,從中多幫忙着調和吧。”
聞騙子感慨:“是啊,要不然又能怎樣。對了,現在咱手頭這錢,真心不多了。這爐子……”
我想了下說:“這樣吧,上海人,不行先不等了。走,跟我去找羅紅軍!”
聞騙子掐了煙說:“成,先找人長長眼,看下是真東西還是假貨再說。畢竟,那個什麼老羅,跟你有了交情,就算是假的,他也不能說什麼。這萬一要是讓上海人知道是假的了,嗨姐那邊,沒法說了都。”
商量妥了,我和聞騙子告訴小學,先走人了。接着,我們把爐子小心包好,拎下了樓,上車,驅車直奔羅紅軍家。
到了家門口,我摁門鈴。
幾秒後,羅冰就打開了大鐵門。
“哎,範哥,我爸剛纔還唸叨你來着,你這就來了啊。”
我笑說:“心裡感應嘛,這是我兄弟,老聞,對了,羅先生幹嘛呢?”
說話就進院了。
羅冰一伸手說:“喏,那不在棚子底下逗狗呢嘛,我這正想着把家裡牀單被罩什麼的好好洗洗,你們聊哈,我就不跟着摻和了。”
我說了個好,移步往棚子那兒走。
“小范吶,來來,你看,這小狼狗,長的多精神。”
我打眼一瞅,棚子底下,羅先生氣色十足坐在椅子裡,捧着一隻不大的小狼狗,正逗着那狗玩兒呢。
小狗什麼品種不知道,但長的極精神,通體上下毛皮打理的也很乾淨,一看就透着股稀罕人的勁兒。
我過去坐了,稍帶介紹了下聞騙子。
然後我跟羅紅軍說:“羅叔啊,說實話,今天來挺不好意思的。什麼事呢,就是前段時間,我們治了一個病人。後來,我們沒開口要錢,病人也沒直接給,只給了我們一個香爐。但是我們呢,不懂古玩兒,就想讓羅叔叔您,幫忙看一眼是真東西,還是假貨,然後能賣多少錢,我們心裡也有數兒。”
羅紅軍回答非常痛快:“行,這個沒問題,爐子帶來了嗎?”
我說:“拿來了,這不,就是這個。”
說了話,我就給包在香爐外面的那層布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