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有人在背後嚼劉栓柱一家人的舌頭,尤其是劉栓柱,背後可沒少被人說閒話,好多人都說他太過絕情。
那些人說了,就算是劉張氏做了糊塗事,可她好歹是劉栓柱的大嫂,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劉栓根的面子上,劉栓柱也得把這事給攔下來,說啥也不能叫邊小小去衙門裡告劉張氏的狀啊。
要是心裡頭氣不過,就把劉張氏交給劉栓根,叫劉栓根好好管教管教就行了,幹啥非要把劉栓根那個家折騰散呢,劉栓根可是他一娘同胞的啊。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劉栓柱也是不想叫邊小小去衙門裡告劉張氏的,就想着私底下給劉張氏點教訓就行了。
可是攔阻邊小小的話,最終他也沒有說出來。
劉張氏這回做的事,實在太過火了,邊四娘心裡頭肯定是恨毒了劉張氏,他要是硬攔下邊小小的話,邊四娘嘴上雖不會說啥,可她心裡頭,肯定會很不好受。
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在和媳婦之間,他選擇了媳婦,想着這回就叫劉張氏栽一個大跟頭吧,要不然,指不定以後她還會幹出啥傷天害理的事來呢。
劉栓根家敗了,大夥兒都覺着他家以後再也不會鬧出啥動靜來了。
可是大夥兒別忘了,劉栓根還有一個大兒子劉山樑呢。
這個劉山樑,成年累月的也不回家,誰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是幹啥的。
可是不管他在外邊兒幹啥,靠山村總歸是他的根兒,只要他還活着,他遲早都是要回來的,葉歸總要歸根嘛。
後來劉山樑也確實回來了,看到他家成了那幅樣子,他也沒急,他也沒鬧,他甚至也沒去向邊小小尋仇,他只是跟劉栓柱提了一個要求,差點沒把劉栓柱給氣死,就是邊小小,也被氣得暴跳如雷。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以後再慢慢的講這件事。
劉張氏去坐大牢了,劉栓根跑了,邊四娘和邊小小的日子倒是清靜了許多。
轉眼之間已經是10月份了。
收過秋,冬小麥也種上了,地裡就沒啥事了。
小初夏已經三個月了,跟剛生出來的時候比起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嫩,胖嘟嘟的,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不管誰見了她,都想要抱一抱逗一逗她,她也不怕生,不管誰逗她,都會對着人家咯咯地笑,這樣子,越發的招人喜歡了。
劉楊氏更是喜歡的愛不釋手,稍有空閒就會跑過來,抱一抱,摟一摟。
邊小小知道劉楊氏這是眼饞小初夏,可是劉栓旺一直癱在,她就是眼饞也沒有用啊。
不過,也不知道劉栓旺癱的是哪個部位,要是腰以下都癱了,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除非劉楊氏再改嫁,否則,劉楊氏這一輩子都不要想孩子的事了。
可要是劉栓旺只是腿壞了,那他應該還是有生育能力的,兩人那啥的時候換個,劉楊氏在上面,那劉楊氏是完全有可能受孕的。
只是這必竟是古代,劉楊氏又不是裡的妓子,要她在上面的話,估計她都能羞死。
不過害羞是次要的,孩子纔是主要的,爲了孩子,值得去試一試啊。
可是誰去跟劉楊氏說這種事呢?
總不能她去跟劉楊氏說吧,她就是臉皮再厚,她也開不了這個口啊。
最好是她娘跟劉楊氏說。
現在她娘跟劉楊氏可親了,比親姐妹都要親,倆人在一起,幾乎無話不談。
等等,倆人就算是再無話不談,估計也不會討論這種事吧,就算是倆人想討論,誰好意思去開這個口啊。
唉,這還真是個難題啊。
邊小小正想的出神的時候,突然覺着頭皮一疼,低頭一看,原來是她懷裡的小初夏正拿小手使勁扯她的頭髮呢。
“你個小壞蛋,你扯姐姐的頭髮幹啥,快鬆手,要不然姐姐要生氣了。”
小初夏可聽不懂邊小小在說些什麼,不但不鬆手,反而抓的更緊了,嘴裡還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看着小初夏那雙黑寶石一樣的眼睛,邊小小覺得小初夏真是可愛到爆棚,她一邊說着“你這個小壞蛋”,一邊就忍不住低頭在小初夏粉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初夏咯咯地笑出了聲,眉眼彎彎,象極了邊四娘。
和小初夏玩了一會兒,邊小小抱着她走到門口。
剛纔邊四娘和劉楊氏還有劉翠坐在樹蔭下做着繡活,這會兒劉翠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了,院子裡只有邊四娘和劉楊氏兩個人。
邊四娘和劉楊氏兩人是背對着堂屋門口坐着的,這會兒兩人頭挨着頭,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悄悄話。
邊小小擡手點了點小初夏的鼻子,悄聲道,“也不知道娘和二伯孃在說些啥話,我們倆個偷偷的過去聽一聽好不好?”
小初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邊小小,邊小小忍不住又趴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小聲道,“一會兒你可別吭聲啊,要不然,我們兩個就聽不到娘和二伯孃的悄悄話了。”
邊小完,抱着小初夏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小初夏象是聽懂了邊小小的話一般,非常配合的沒有吭聲,邊四娘和劉楊氏兩人又說的投入,所以邊小小都走到兩人身後了,兩人也沒有察覺。
不過,邊四娘和劉楊氏兩人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邊小小斷斷續續的就聽到了幾個字,什麼“上邊”,“側着”。
因爲是斷斷續續的,聽上去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一時之間,邊小小也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麼,她只看到劉楊氏的一張臉紅得跟被爐子烤過一般,就是她孃的臉,也是通紅的。
邊小小正想再往前靠一靠聽清楚一些,小初夏卻突然朝着邊四娘伸出了胳膊,嘴裡也咿咿呀呀說起“話”來,似乎是想要邊四娘抱。
小初夏這麼一開口,邊四娘和劉楊氏都被嚇了一大跳,兩人回過頭,看到是邊小小抱着小初夏站在身後,兩人頓時呆在了那裡,半天,邊四娘才結結巴巴地問道,“小,小小,你,你啥時候走過來的?”
“就剛纔啊,你和二伯孃咬耳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