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小小撩開窗簾往外看了看,見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她趕緊從爬了起來。
前天晚上她娘還教導她呢,說是當媳婦的,要第一個起牀,最後一個睡覺,不能等到家人叫了才起牀。
她可倒好,第一天給人當媳婦,就睡了懶覺。
剛纔邊小小在躺着不覺着有啥,這會兒從一起牀,就覺着身上有些發酸。
昨兒個夜裡的事,不經她同意,就全跑到她腦海裡去了。
邊小小原以爲象少離這樣的瘦子,應該沒有那麼強悍,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她錯了,少離就是那種穿衣顯瘦,有肉的人。
而且,他的體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太能折騰人了,折騰了邊小小兩次還意猶未盡的,後來估計是想着邊小小是初經人事,他怕傷了邊小小的身體,所以才鳴金收了槍。
要不然,邊小小毫不懷疑,就是折騰上,少離也不在話下。
一想到少離昨夜的,邊小小的臉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爲避免再在那兒想入非非,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趕緊穿上衣服下了牀。
收拾鋪蓋的時候,邊小小在被單上發現了一抹嫣紅,就在夜裡她睡的那個位置,她當然知道那抹嫣紅是什麼東西了,臉上就又有些發燒,趕緊把那條被單從扯了下來,團把團把放到了一邊,然後又拿了一條新被單鋪了上去。
邊小小鋪好了被單,就坐在銅鏡前開始梳頭髮。
梳頭髮的時候,她有些犯難。
以前她做姑娘的時候,就是隨便在頭上抓兩個雙平髻,簡單又好打理。
可現在她已經成了親了,總不能還跟以前一樣抓兩個姑娘家纔會梳的雙平髻吧。
可是除了雙平髻,別的她都不會梳啊,尤其是已婚女子的那種盤發,她更是一竅不通。
邊小小把頭髮散開,拿着梳子,左盤右盤,弄了老半天,才弄出一個歪歪扭扭的髮髻出來,自己看着都辣眼睛。
邊小小正準備重新盤,聽到屋門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少離的腳步聲,邊小小再熟悉不過,所以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少離進來了。
邊小小臉上又開始發起燒來,她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少離,低着頭,扭扭捏捏的坐在那裡。
少離一進屋就看到了邊小小頭上那個盤得歪歪扭扭的髮髻了,他抿嘴笑了笑,把手裡端着的水盆放到了盆架上,然後走過去,彎腰從邊小小手裡拿走了梳子,把邊小小的盤發後,重新給邊小小盤起頭髮來。
少離的手輕輕地挽起邊小小的頭髮,認真而又專注地給邊小小盤着頭髮,看他那樣子,就好象是他手裡挽着的不是頭髮,而是一件極其珍貴的寶貝般。
很快的,一個漂亮的髮髻便出現在邊小小的頭上。
“好了,快看看滿意不滿意?”
少離拿那銅鏡舉到邊小小跟前。
少離給她盤的是一種燕尾圓髻,這種髮髻既能體現出已婚女子的穩重,又不失少女的俏麗,邊小小注視着銅鏡中的自己,簡直不能更滿意。
不過,看着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她也顧不上害羞了,回頭瞪着少離道,“我問你,你家裡又沒有女眷,你咋會盤女子的髮髻?”
莫非是以前爲了討好哪個姑娘,所以特地跟人學了盤髮髻嗎?
少離神色一黯,半天才輕聲道,“以前我娘臥病在牀,都是我給她盤的髮髻。”
邊小小聽了,立馬後悔了:哎呀,自己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啊,要是少離是爲了討好哪個姑娘纔跟人學盤髮髻,那他會盤的也都是適用於少女的髮髻,可他給自己盤的,分明就是適用於已婚女子的髮髻。唉,都怪自己,害少離又想起那些傷心往事。
邊小小站起來,拉起少離的手搖了搖,“對不起啊少離,害你又想起那些傷心事了。。”
看着邊小小如花朵般嬌豔欲滴的小臉,少離只覺一陣心旌盪漾,忍不住低頭在邊小小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邊小小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趕緊把臉扭到了一邊。
不過她又一想,自己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怎麼還不如一個古人來的開放?
思及此,邊小小斜睨了少離一眼,然後踮起腳尖,在少離臉上啵了一下。
少離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看向邊小小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邊小小嚇了一跳,趕緊轉移話題道,“你起來咋也不叫我一聲,我起這麼晚,爺爺肯定該笑話我了。”
聽了邊小小的話,少離趕緊收回了心神,對邊小道,“是爺爺叫你多睡會兒的。”
“爺爺現在哪兒?”
要是這會兒爺爺正在竈房裡做飯的話,那她纔要羞死了。
少離抿嘴笑,“爺爺在堂屋坐着等你的孫媳婦茶呢。”
邊小小的臉又是一紅,然後趕緊向門口走去。
少離叫住了她,“小小,洗把臉再去吧。”
邊小小看向盆架,心裡不由一暖,原來少離把洗臉水都給她端過來了。
邊小小洗了下臉,然後跟少離一起去了堂屋。
茶水是早就備好了的,邊小小端起一杯茶,跪在少離爺爺跟前,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爺爺,請用茶。”
少離爺爺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一邊一迭聲地說着“好,好,好”,一邊伸手接過了茶端,一飲而盡。
給少離爺爺敬過茶後,三人便張羅着吃早飯。
吃過早飯後,少離爺爺出門轉悠去了,邊小小和少離把竈房收拾乾淨後,便去了他們睡覺的西屋。
剛進西屋,少離就把邊小小擁進了懷裡,然後低頭便吻住了邊小小紅豔豔的脣瓣,只吻得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尚有一絲理智的邊小小趕緊把少離推開了:要再這麼吻下去,難免擦槍走火,她可沒有開放到青天白日裡就跟少離滾牀單。
爲了避免少離再想入非非,邊小小跟少離說道,“這會兒也沒啥事,趁着這空閒,把家裡的東西整理一下吧。”
邊小小帶來的嫁妝太多了,他們住的屋裡根本就擺放不下,所以有不少東西都放到了旁邊的雜物間裡。
邊小小這麼一說,少離才驚覺自己差點又失了態,心裡有些羞愧,紅着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