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少離的話,邊小小不解地挑眉。
“我怕你一失手,真的把她的頭給砍下來了,而我又沒有把頭再安回去的本事,這要是傳揚了出去,可是有損我這個大夫的聲譽。”
邊小小一下子笑彎了腰,“少大夫,原來你也會說俏皮話啊。”
邊柔兒笑着從屋子裡搬了一條凳子,放到了少離的面前,“少大夫,坐下歇會兒吧。”
“爺爺還在家裡等着我撿草藥,我就不打擾了。”
“這樣啊,那我就不強留了,小小,代我送送少大夫,我把這院子裡收拾收拾。”
邊小小陪着少離走到院門外,然後歪着頭看着少離,“少大夫,那些獵物是怎麼來的,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少離老實地點了點頭,“好奇,不過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不用勉強。”
“這些獵物,是有人偷偷拿過來的,今兒個一大早我跟我娘才發現,不過我猜肯定是阿叔拿過來的,可是我又不敢如實告訴阿叔的娘,我怕她會找阿叔的麻煩,又怕她會傳我孃的閒話,因爲她的嘴很不老實,所以纔有了剛纔那一場鬧劇,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呢。”
少離笑,“我剛纔說了,我是爲了我自己。”
邊小小又是樂了好大一陣方纔止住了笑,“少大夫,我就不往前送你了,回見哈。”
少離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過頭看着邊小小。
“少大夫,怎麼了?”
少離臉上有些微微的發紅,低聲對邊小道,“以後不要叫我少大夫了,太生分了。”
邊小小頓時糾結:不叫你少大夫,那我叫你什麼好呢?直呼名字?有點不太尊重你,必竟名義上你比我大了五六歲。
可是如果叫我跟劉娥一樣叫你離哥哥,我也實在是叫不出口啊,必竟我的心理年齡都二十二了。
“以後就直呼我名字就行了。”
邊小小撓了撓頭,“這不大好吧。”
“我們是朋友,沒有那麼多講究。”少離說完,臉更紅了,有些慌亂地轉過身,“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
少離竟然說自己跟他是朋友!邊小小真是太高興了,這可是她到古代後交的第一個朋友,而且還是一個醫生朋友。
既然是朋友,當然就可以直呼名字了。
少離走出去老無遠了,邊小小才衝着少離的背影喊了一聲,“少離!”
少離的身子微微一滯,然後轉過身,靜靜地看着邊小小。
陽光下的少離乾淨得就如一塊玉石般在陽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邊小小不由就想起了那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少離,以後你就叫我‘小小’吧!”
少離笑了,衝着邊小小點了點頭,然後走了,腳步輕盈得象是能飛起來。
劉栓柱是晚些時候才聽說今天發生的事的。
因爲這次帶回來的獵物裡有不少的活物,劉栓柱想趁早把它們賣掉,所以一大早的他便帶着那些獵物去了青石鎮。
等他回了家,聽了劉方氏的嘮叨,這才知道自己送的東西,竟然給邊小小娘兒兩個招來那麼大的麻煩,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因當時天已擦黑,已不方便再去邊小小家,劉栓柱只好耐心等到了第二天,在劉方氏跟前找了個藉口便跑了出來。
邊小小正和邊柔兒在地裡拔草。
玉米和大豆苗早已鑽了出來,現在已長了有兩寸來高。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來,小苗雖然是長了出來,可看上去幹巴巴的,有點面黃肌瘦的樣子。
不苗長的不好,可是那些雜草卻長的非常茂盛,邊小小和邊柔兒才拔過沒幾天,雜草就又鑽了出來,以星火燎原的態勢迅速地擴大着自己的地盤,已經有了把莊稼吞噬一空的趨勢。
以前邊小小聽過一句話,說是如果想讓一塊地裡不長草,最好的方法就是種上莊稼苗。
事實證明,這話根本就是騙人的,就象眼前這塊地,雖然已經種上了莊稼苗,可雜草照長不誤,而且長的遠比莊稼苗要歡實。
所以,要想讓一塊地裡不長草,最好的方法除了要在這塊地裡種上莊稼,還得經常除草。
如果種下了莊稼就想着一勞永逸地獲得大豐收,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只要勤快點,經常除除草,那些雜草還是不足爲慮的,讓邊小小頭疼的是爲什麼自家的小苗長的這些瘦弱單薄,難道說苗隨主人,她跟娘長的單薄,所以小莊稼苗也就長的單薄?
噗,邊小小爲自己的神推論醉了。
劉栓柱過來時,邊小小娘兒兩個正埋頭苦幹,劉栓柱站在地頭,喊了一聲“小小”。
邊小小應聲擡起頭,看到是劉栓柱,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站起來熱情地跟劉栓柱打招呼。
可是很快的,邊小小就想起來了前一天發生的那些事,那些事可全都是劉栓柱引起來的。
雖然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可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哼,連自己的老媽都搞不定,還出來泡什麼妞?
“阿叔,昨兒個那些東西是你拿過來的吧。”
劉栓柱點了點頭。
“阿叔,你家的東西,我跟我娘可白吃不起,那些東西值多少銀子,你告訴我,我現在就把銀子付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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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柔兒嗔怪地看了邊小小一眼,然後站起來跟劉栓柱打了個招呼,“劉,小小一時氣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劉栓柱臉上有些尷尬,走了過來,站在邊小小和邊柔兒跟前,撓了撓頭道,“昨兒個的事,我都聽說了,是我考慮不周,真是對不住,委屈你們孃兒兩個了。”
“劉說哪裡話,難爲你還惦記着小小這個丫頭,我們心裡感激還來不及呢。”
邊小小也覺得自己剛纔的態度有些過了,劉栓柱必竟是一片好心,好心不但沒有得到好報,竟然還落了埋怨,這也太委屈他了。
邊小小一向是知錯就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劉栓柱道歉道:“阿叔對不起,剛纔是我言重了。”
劉栓柱嘿嘿地笑,“你剛纔說了啥,我都給忘了。”
邊小小抿嘴笑:可真是一個憨厚的人,如果真讓娘嫁給了他,他肯定會對娘很好。只是,他那個娘實在是太難纏了。
原以爲有自己在,對付劉方氏完全沒有問題,可經過昨天那一役,她才發現,跟劉方氏這樣的老太婆鬥法,實在是太勞心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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