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昊這邊高高舉起銀針,然後猛地紮了進去。三寸長的銀針幾乎全數扎進了肉裡。讓旁邊看着的人都感到一陣陣的肉痛。只是被扎針的馬天明卻不見任何疼痛的表情,反而一臉的輕鬆。
王昊伸出右手,在銀針露出的一點點針頭處點動了起來,同時把真氣由針頭處輸入了進去,過了一分鐘,方纔把銀針重新拔了出來,清理了下,裝進了盒子裡。
“你,你這就完了,什麼狗屁鍼灸,一點效果也沒有,不冷不熱的。”馬天明找到了攻擊的機會,於是大聲叫嚷了起來。
馬天明本以爲會有人附和自己,卻不想這些人都沉默了,看着馬天明,眼中露出了驚奇的神色來。
“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有什麼不對的嗎?”馬天明忽的發覺自己說話似乎有些不靈便,臉上似乎也有些異常,忙用手摸過去,頓時驚慌了起來,“我這怎麼回事,我的臉怎麼了?”
馬天明手忙腳亂的從懷中掏出了個鏡子,忙照了過去。鏡子中正是自己的模樣,只是此時嘴歪鼻子斜的,看上去很是可笑。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混蛋。”看着自己那張保養的讓人分辨不出年齡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馬天明頓時着急了起來,大喊大叫道。
“沒做什麼,不過是鍼灸了下罷了。”王昊看着旁邊的一干人,解釋道,“我剛纔先用了一種名叫急如火的鍼灸方法,會在人體內形成一股暖流,沿着經絡前行,專治體寒虛弱之類的病症。”
看着衆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王昊笑了笑,這些學西醫的,對中醫所說的經絡不是很理解,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也是正常,於是繼續解釋道,“只不過馬副院長說他沒有感覺,於是我又換了種手法,叫做冷若冰,顧名思義,會在人體內形成一股寒流,主治肝火旺盛或無名邪火。”
“當然了,馬副院長還是說自己沒感覺,我就知道,這下麻煩了。他體內的經絡已經堵塞,沒有任何感覺。只好鋌而走險,用上了第三種,也是最霸道的一種鍼灸手法。”
“是不是快似風?”旁邊忽的有一個白鬍子老頭顫抖抖的叫道。
“薛醫生,你也知道這套鍼灸手法?”旁邊的人看着激動不已的老頭,不由問道。
“知道,知道。”薛樹華連連點頭,白鬍子隨着一顫一顫,很是滑稽,“我對中醫很感興趣,曾經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而這套鍼灸手法是我無意中從一本書上看到的。只不過因爲這手法太過神奇的原因,書裡面對此只有簡單的介紹,卻沒有具體的施針手法。今天能看到你來施針,真是太幸運了,也算是瞭解了我一個夙願。”
王昊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很謙遜的人,對方既然誇了自己,於是也就衝老頭點了點頭,謙虛道,“你說的沒錯。這套手法真的很神奇,你也真的很幸運,因爲現在會用這套手法的,恐怕只有我一個人了。”
“那他這嘴又是怎麼回事?”陳德勝看着
馬天明那滑稽的樣子,險些笑出聲來,忙極力的控制着,問向王昊。
“這種鍼灸方法既然叫快如風,看字面意思就應該知道,這種手法主要靠的是快,就像是在你體內形成一道旋風一般,快速的打通體內鬱結的經絡。至少爲什麼會嘴歪鼻子斜的。”
王昊頓了頓,接着說道,“只有一種解釋,他體內經絡並沒有堵上,也就是說他前面是感覺到了熱和冷的,我說的對嗎,馬副院長?你可別再說謊了,不然治療錯了,你這嘴和鼻子就再也變不回去了。”
聽到這話,馬天明不敢再有所隱瞞了,只得點了點頭,小聲道,“其實吧,剛纔應該算是有點感覺,只是不夠強烈,我也就沒在意。”
王昊根本沒有理會他,對陳德勝道,“陳局,既然證明了我還是有能力的,應該能留在隊伍中了吧。”
陳德勝點了點頭,只是看着一旁正在努力想要把嘴掰回去的馬天明,不僅露出了苦笑,對王昊道,“你看,能不能幫馬醫生把這嘴給?”
聽到這話,馬天明頓時也不去做無用功了,可憐兮兮的看着王昊,一臉的乞求。
王昊笑了笑,“幫忙沒問題,只是馬副院長還欠我一個道歉呢。”
馬天明自然是不願給對方道歉,去承認中醫很厲害的,只是自己這嘴臉歪着,實在有礙觀瞻,於是只能暫且低下頭來,服軟道,“我承認我剛纔的話有些偏激,中醫還是有些作用的。”
馬天明說完一擡頭,看見王昊微笑着,卻沒有采取任何救治的手段,於是牙一咬,大聲道,“中醫很厲害,我錯了。”
聽見對方這樣說了,王昊也就滿意了,“既然馬副院長終於承認中醫的厲害了,那我就幫你治一下吧。”說着,猛地伸出手來,一指點在了馬天明左邊的腋下,讓對方猝不及防,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馬天明顧不得腋下的疼痛,忙不迭的掏出鏡子,看了看,依然是嘴歪鼻子斜,不見任何好轉,頓時抓起狂來了。
“我都道歉了,都服軟了,你怎麼還這樣,太過分了。”
王昊撓撓頭,“我剛纔一指已經把你體內紊亂的氣息調整了過來,照理說,這臉應該好了的。”又看了看對方的臉龐,說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時間長了,這臉上的肌肉僵硬了,加上你剛纔又用蠻力去扳,讓肌肉出現痙攣了。這樣好了,你用力扇自己一巴掌,應該就能把臉還原了。”
聽到這話,馬天明氣的要命,這也太過分了,歉這也道了,軟也服了,怎麼還要扇臉呢。只是再想一想,反正都到了這一步了,也就這樣了吧。於是舉起手來,照着自己歪掉的那半邊臉,扇了下去。
“不行,你這勁太小,速度太慢,起不到恢復的作用。”王昊搖搖頭道。
馬天明於是又給自己來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聲音極大。
“不行,不行,還是力度不夠,速度不夠。”王昊說道
,“要不,我來幫你?”
也太欺負人了,馬天宇想着,想打自己的臉,還說要幫自己,不帶這樣的。於是高高舉起手來,把對王昊的恨意全數集中在了手掌上,猛地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動,然後就見馬天明的臉恢復了過來,只是上面紅通通的一片,看上去很是狼狽。
“行了,既然大家都沒事了,就抓緊出發吧。”陳德勝說道。
於是馬天宇帶着怨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王昊一眼,然後一言不發上了汽車。其他幾個人也都跟着上了車。
陳德勝把王昊拉到了一邊,叮囑道,“你這次去儘量不要跟馬天宇發生爭執,要大氣一些,要記住這次去的目的是消除瘟疫,救治那些患病的人。”
王昊點了點頭,“放心吧,陳局,我會讓着他的。”
汽車開的很快,不到中午就已經來到了陳留鄉。接待他們的換成了一個大鬍子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自我介紹道,“各位專家好,我是咱們陳留鄉的鄉長,我叫李貴。歡迎各位來這裡啊。咱們先去吃飯吧,午飯已經安排好了。”
馬天明作爲這次專家組的組長,站了出來,笑着說道,“那就麻煩李鄉長了,咱們就簡單吃點好了。”
就在衆位醫生要跟着李鄉長一行人去吃飯的時候,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救人要緊,還吃什麼飯!”
衆人忙看過去,就見王昊站在隊伍最後面,一臉的嚴肅。
“這個人是誰?”李貴看着王昊,面露不快道。
“是我們專家組的一個普通成員,不用理他。”李天明轉過身,對李貴道。
“是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成員,似乎不是很重要。但我想請問各位,那些還生着病的村民們,還有我們的同行們,他們還在生着病,還在痛苦着。而我們卻還有時間去吃飯。我不知道你們這頓飯會不會吃的很開心,但我想說,我吃不下去。”
說到這,王昊看了眼站在李貴身後的馬副鄉長,說道,“馬鄉長,麻煩你下,帶我去看下病人,順便把情況給我說下吧。”
馬副鄉長點點頭,帶着王昊匆匆忙忙離去了。剩下那羣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兒,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個傢伙,就知道出風頭,吃個飯又怎麼了,難道吃頓飯就來不及救人了。再說了,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一會怎麼救人。”馬天明恨恨道,“走,咱們吃飯去。”
“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病人嚴重了,出現窒息了。”就見一個人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大喊了起來。
“哪一個病人?”李貴頓時緊張了起來,畢竟要是真有人死在了這裡,作爲上級領導,還是脫不了這個責任的。
“好像叫馬宇吧。”那個人回答道。
“什麼?”馬天明頓時叫了起來,“快,快帶我過去。”於是衆人再也顧不得吃飯的事情了,匆匆忙忙的跟着那人跑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