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四十五分鐘,下了出租車,王昊一臉的鬱悶。這個女人果然夠壞,竟然讓自己請她去做足底按摩,還美其名曰,躺在牀上開心又很爽的事情。
已到秋日,晚上寒風吹得人瑟瑟發抖,做完了足療的王昊忙裹緊了下衣服,快步朝着那個亭子走去。
亭子的不遠處,有幾個人正站在那兒,冷冷的看着越走越近的王昊。
“司馬大少,你真的要動手嗎,殺人可是犯法的。”王梓看着旁邊站着的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手裡拿着一把手槍,不無擔心的對司馬浩南道。
“怎麼,你擔心你的朋友?”司馬浩南看着王梓,臉上露出陰沉的神色。
“當然不是。這傢伙爲了錢竟然揹着我去和明哲宇做交易。既然他無情,我自然就無義。”王梓憤憤道,“只不過對付這傢伙,還不是易如反掌,需要請殺手,幹出這鋌而走險的事情嗎。”
“你覺得我想要這樣做嗎。”司馬浩南險些叫出聲來,只是看着快要走過來的王昊,壓低了聲音道,“要不是這傢伙陰我,害我把集團所有流動資金都投進了那塊商業用地的開發裡,弄得現在集團到處捉襟見肘,危機四伏,我哪裡要做到這一步。”
看着不遠處眉眼漸漸清晰的王昊,司馬浩南冷冷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殺了他,就一了百了了。行了,你抓緊過去,把他引過來吧。”
這邊王昊絲毫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危機,正高聲叫喊着王梓的名字。
“我在這兒。”王梓從亭子的一旁閃了出來。
“好兄弟,可把我想死了,來,給哥抱抱。”王昊見到對方,心裡一陣激動,忙搶上前,想要給對方一個擁抱。
卻見王梓眉頭一皺,讓開了。
“怎麼了,是不是很久沒抱抱了,生疏不好意思了呢。”
“你跟我過來。”王梓沒有理會對方,徑直的轉身朝埋伏好的司馬浩南那邊走去了。
“兄弟,上次是我不對,沒跟你說清楚。其實我真不是有心想騙你的。哎,你走慢點,我跟不上了。”
就見王梓忽的轉過身來,看着王昊,“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咱們倆之間早已經恩斷義絕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什麼意思?”王昊一愣,只是看着對方冷漠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是故意騙我來這兒的。”
“你還不傻,知道是騙你的啊。”就見司馬浩南帶着幾個人從旁邊閃了出來,把王昊圍了起來。
“是你,你要幹什麼?”王昊看着司馬浩南身後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尤其是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傢伙,心裡生出了一絲不祥的感覺。
“幹什麼,幹掉你!”司馬浩南怒氣衝衝的對王昊說道,“你不過是個破醫生,卻處處跟我作對。今天我就要讓你後悔,知道惹惱了我的下場。”說着衝旁邊男子使了個眼色。就見那人緩緩的舉起手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王昊的腦袋。
“你確定要殺我嗎?”王昊被槍指着腦袋,卻不害怕,笑着問道。
“沒錯,我就要殺了你,讓你永遠的從我眼前消失。”
“你不怕被別人發現?”
“哈哈,這裡都是我的人,他們又怎麼能背叛我呢。再說了,之所以把你引到這,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你,然後挖個坑把屍體給埋了。到時候誰能知道是我殺了你呢。”
“是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確定真的敢親手殺了我嗎?”王昊微微一笑,在月色下笑容竟是如此的從容。
“我就親手殺了你,又怎麼樣。”司馬浩南氣憤之極,猛地從旁邊殺手的手裡奪下了手槍,對準了王昊。
“等一下,等一下。”王昊忙叫嚷着,“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要說。”
“哼哼,說吧,我這個人很仁慈的。”見到王昊驚慌的樣子,司馬浩南開心的笑了起來。
“嗯。”王昊清了清嗓子,然後猛地大喊了起來,“快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
司馬浩南頓時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你個笨蛋,任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只是司馬浩南的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幾聲大喊,“舉起手來,不要動!”
緊接着,就見幾個穿着警服,拿着手槍的警察跳了出來,把司馬浩南他們給圍住了。
“哈哈,這下司馬大少你完蛋了吧。殺人未遂可是要被判重刑的。”王昊看着跟警察一起過來的劉雨晴,笑道,“你這來的真的很及時。”
這邊司馬浩南一臉的怒意,看着王梓,吼道,“是你,你背叛我!”
“你錯了,我根本就沒投奔過你,又哪裡談的上背叛呢。”王梓走到了王昊身邊,一把攬住了他,“是你自己太過自信了,以爲我真會爲那些小事就跟昊哥鬧翻了嗎,你也太小看我們的友誼了,你說對吧,昊哥。”
王昊一臉的尷尬,“我還以爲你真生我氣了呢。”
“你!”王梓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害我的。都怪你演技太好了,把我也給騙過去了。”王昊嘿嘿笑着,給了對方一拳。
“不裝的像些,怎麼能引他上鉤呢。”王梓笑道。
“王梓,我想要增資來縮減他產權的事情,也是你告訴他的了。”
王梓點點頭,“讓大少你的陰謀不能得逞,反而變得被動,集團的資金也被套牢了,實在抱歉。”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麼,忙對一旁的警察說道,“快,先把他的槍下了,小心他鋌而走險,想要同歸於盡。”
“哈哈哈。”卻見司馬浩南忽的長聲笑了起來,然後看着兩個人,冷冷道,“你真以爲,我會爲了你們這兩個卑賤的傢伙去鋌而走險吧。”
“什麼意思?”看着司馬浩南和他的手下一副輕鬆的樣子,王昊頓時感覺不妙。
“喏,警察同志,我只是在和朋友開玩笑呢。拿把假槍嚇唬人,不犯法吧。”司馬浩南說道,把手裡的槍扔給了爲首的一個警察。
“假槍,不會吧。”王梓頓時愣住了。
就見那個警察拿起手槍,仔細的檢查了下,然後說道,“是把塑料槍。”
“我就說了,我和這兩個朋友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我司馬浩南可是永鑫集團的總經理,一向遵紀守法,又怎麼會幹些殺人放火的事情呢。警察同志,麻煩你們白跑
了一趟。”
那個警察回頭看向王昊他們,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道,“這個,如果都是朋友的話,就沒必要鬧這麼大了,對吧,哈哈。”
那個警察正是因爲結識了王昊,才被升爲大隊長的莊則棟,這邊一接到王昊的電話,說是有人想要殺他,立馬就帶着幾個手下過來了。只是聽那個傢伙說他是司馬浩南,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了。這可是永鑫集團的太子爺,也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王昊明白這次是中了對方的詭計了,也就不再堅持什麼了,對莊則棟說道,“麻煩警察同志了,我們這邊沒什麼事了。”
雖說司馬浩南是個惹不得的人,可莊則棟對王昊也有幾分敬畏,畢竟自己的頂頭上司和他關係極好。現在見王昊表態了,很是開心,“那我們先撤了,你們繼續聊。”說着生怕王昊變卦似的,忙一揮手,帶着其他警察離去了。
“哎哎,你們別走,他真的要殺我們呢。”王梓忙叫喊了起來。
“別喊了,我們上當了。”王昊看着一臉陰沉笑容的司馬浩南,冷冷道。
“是啊,要不是我使了這個計,還真不知道,這傢伙竟然隱藏的這麼深,把那麼多機密都告訴你了。你果然好手段啊。”司馬浩南說着,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這把槍烏黑髮亮,握在手裡,顯得沉甸甸的,“你說,我是先殺你呢還是先殺他呢。”
王昊自從修習了《輪迴經》後,五感變得敏銳多了,此時被這把槍瞄準,立時心頭生起了一股寒意,知道這槍恐怕是真的了,不由後悔起來,剛纔怎麼沒有注意到那是把假槍呢。
只是被槍指着頭,王昊顧不得多想,冷靜的說道,“你司馬大少是什麼樣的人物,又怎麼會和我們一般見識,一命抵一命呢。再說了,那些警察知道咱們是在一起的,我要是出事了,你的嫌疑最大。”
“你說的不錯。我怎麼會跟你們這些卑賤的傢伙一般計較呢。”司馬浩南慢慢把槍放下,收進了懷裡,“再說了,不用這槍,我也能讓你們傾家蕩產,讓你們悔不當初,讓你們痛不欲生的。”說完這話,不再理會他們了,大步朝前走去。身後的手下忙跟了過去。
“對不起,本來想幫你們的,卻不想弄砸了。”看着司馬浩南和一干手下離去,王梓低垂着頭,一臉的懊惱。
“這不怪你。是對方太狡猾了,這也給我上了一課,對他,還是要多加防範。”王昊笑着抱住了王梓,“再說了,要不是你告訴崔成君,想來,上一次我就會被他玩死,又怎麼能拿下那塊商業用地開發的決策權呢。”
想到了什麼,王昊又想去解釋什麼,“對了,那塊地……”
“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了。是你們好予基金會的資產嗎。是我誤會了你,昊哥。”
“都過去了,今後幫我一起把那塊地開發好,儘快掙錢,去投入到基金裡,好去幫助更多的孩子吧。”王昊想了想,還是沒有把明哲宇的事情說出來,也不知道對方進行到哪一步了,只能在心裡祝願他能搞定所有的麻煩吧。
兩個人親切的抱在了一起,一旁的劉雨晴微笑的看着。月光如水洗一般,照在三個人的身上,竟是如此的和諧,如此的美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