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將容千雪松開的時候,坐到靳墨辰的旁邊,她抱住他的手苦口婆心的說道:“墨辰,你聽媽一句勸,那樣的女人不值得你喜歡,能忘就忘了吧,千雪是個好姑娘,你別不知道珍惜!這個婚禮一拖就是三年,女孩子能有多少個三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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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墨辰不着痕跡的將手抽了出來,他將視線落在窗外的藍天上的時候,一朵白雲正好飄過。
白梅看着他的樣子,除了嫉恨那個叫顧冰的女人還能有什麼?
她咬了咬牙,朝着容千雪淺笑着說道:“千雪你留下來照顧墨辰,我去看看墨月怎麼樣了。”
靳墨辰在躺下的時候扯動了傷口,他疼的皺了下眉,容千雪趕忙上前扶着他躺下,“墨辰,小心點。”
白梅笑着點下了頭,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沒有比容千雪還要合適的兒媳婦了。
靳墨辰等那陣疼痛緩過去後,才擡起頭來看着白梅問道:“墨月他怎麼了?”
白梅聽到他這麼問,眉心狠狠的皺着,“喝出胃出血了!都不知道第幾次了!瞅瞅你們這一個兩個的,沒有一個把自己命當命的,讓我這當媽的看着心裡怎麼想?爲了個女人我看你們都瘋了!也不知道都是隨了誰了!”
靳墨辰皺着眉卻也沒敢接話,這個時候接話妥妥的炮灰。
白梅看了下時間拉着容千雪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她一走,病房裡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容千雪坐到病牀邊的時候說道:“墨辰,乾媽說的話你別太放在心上。”
靳墨辰看着她,聲音裡透着涼薄,“我愛冰兒,這個你應該知道。”
容千雪眼中閃着淚花,說話的時候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她不是都跟東辰離在一起了麼?還跟他生活了三年的時間?你就真的一點不吃醋,不妒忌,不生氣嗎?”
靳墨辰只淡淡的說道:“我相信她。”
他說相信她,並沒有將他在顧冰身邊安插眼線這件事情告訴她。
容千雪聽着這四個字,他說他相信她。
即便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三年,他都這樣毫不猶豫的說相信她。
那她這三年的努力和付出算什麼?
顧冰因爲承認和靳墨辰交往過,再加上她的現任又是東辰離的關係,監獄裡面的女人都跟瘋了一樣的打聽這倆人的*。
正在給她捏肩的老大問道:“他倆牀上功夫怎麼樣?誰厲害啊?”
聽到她這麼問,圍在顧冰四周的獄友們就別提多激動了!
“感覺靳墨辰很厲害啊!”
“不不不!我支持東辰離!”
就因爲老大的一句話,她們開始站成兩派。
一方辯論爲什麼覺得靳墨辰厲害。
一方辯論爲什麼覺得東辰離厲害。
就在辯論進行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顧冰掏了掏耳朵,“都三秒,你們能別吵了嗎?”
“我天!”
“假的吧?”
“臥槽!難以置信!”
“……”
顧冰皺了下眉,一記眼刀飛過去,“不信?”
所有人點頭,“信信信。”
坐在病牀上翻看報紙的靳墨辰突然打了個噴嚏。
就在他揉鼻子的時候,喬森走了進來。
他剛準備出聲,就聽見若有似無的流水聲,本來是單純的流水聲,但他的老臉卻不知道爲什麼紅了起來。
他走到病牀邊,“boss,這些都是急需處理的文件。”
靳墨辰接過後,看着他說道:“冰兒被關到監獄裡了,你去處理一下,明早我要看到結果。”
喬森驚悚,“顧小姐回來了?”
靳墨辰聽着他的驚呼聲,“你很激動?”
喬森搖頭,“沒沒沒……沒有,我馬上去處理!”
靳墨辰點頭,“滾吧。”
容千雪揪着胸前的浴巾,在看見喬森走出去後,眼眸裡盡是涼薄的水霧。
她垂眸看了下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雪白,在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又將浴巾往下拉了幾分。
她踩着拖鞋走過去,溼法被她撩撥到了右側,露出精緻圓潤的左肩。
她裝模作樣的找了一圈,“墨辰,你看到吹風機了嗎?我記得房間裡有啊……”
靳墨辰擡眼看了下她,平靜無波的眼眸根本掀不起絲毫的波瀾,“不是在浴室裡嗎?”
容千雪搖頭,“沒有呢,不知道是不是被放到哪裡去了。”
靳墨辰剛準備簽字,鼻腔裡就充斥着的濃濃的洗髮水的香味,他輕掀了下眼皮,就看見正彎腰在他旁邊翻找的容千雪,在看到她裡面因爲真空所以徹底暴露在他視線之內的大片雪白,他淡漠的移開視線,除了顧冰那個女人,他真的對別的女人的身體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容千雪見磨嘰的時間夠長,擡眼看靳墨辰的時候,就發覺他正面無表情的翻看着手裡的文件。
她下意識的握緊了下手指,當指尖嵌入手心裡感覺到刺痛的時候,她才猛然鬆開。
轉身的時候,她看見冰箱上擺放着的吹風機笑着說道:“啊,原來是在這裡啊。”
靳墨辰聽到她的聲音只是淡嗯了聲,然後唰唰兩筆就簽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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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千雪緊攥着吹風機,眼淚在眼眶裡打着轉。
靳墨辰正在翻看文件的手,因爲牀邊的嗡嗡聲頓住。
他看了下上面顯示的名字,接起來的時候聲音淡靜若水,“什麼事?”
喬森開口說道:“監獄那邊說是容小姐插手了這件事情……”
靳墨辰停頓了三秒就說道:“不用管。”
喬森點頭,繼而認真的問道:“那明早是直接把顧小姐接到醫院去嗎?”
靳墨辰本來想說不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裡閃過一抹狡黠,他點頭:“嗯。”
喬森笑着,“好唻!”他就知道boss一直在等顧冰,這好不容易等回來了,他可得好好當助攻。
他剛掛了電話就聽見浴室裡傳來一聲慘叫聲。
眉心不自覺的輕皺了下,他踩着拖鞋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容千雪嗚咽的哭聲。
他走進去就看見癱坐在地上眼淚窸窸窣窣流淌着的女人。
容千雪擡起頭來,“墨辰。”
靳墨辰走過去攙扶着她的時候,她疼的嗷唔一聲,他淡聲問道:“摔到哪裡了?”
容千雪咬着脣,眼淚在眼眶裡打着轉,“腰。”
靳墨辰將她扶着來到她睡的牀上,“我去叫醫生過來。”
容千雪將他的手腕拉住,“不用了,都這麼晚了,明天早上要是嚴重的話再叫醫生過來。”
靳墨辰淡嗯了聲,他看了下自己的手,容千雪緩緩的鬆開。
他淡看着她,“早點休息。”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容千雪從身後將他抱住,幾乎就在她抱住他的瞬間,他就握住她的手臂想要將她推開,然而她就像是早料到他會這麼做似的,緊緊的從身後將他擁住,“墨辰,別推開我……別推開我好不好?”
靳墨辰陰沉着臉,“千雪,你放開!”
容千雪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雙臂就像是兩條蛇似的緊緊的糾纏着他健碩的身子,她落着淚說道:“墨辰,你知道嗎?今天看見你受傷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你是我甘願拿命保護的男人,可是她呢?她那一槍不只是打在你的心上,更是打在我的心上,她根本就不愛你!不愛你!你別再執着了好不好?”
靳墨辰聽着她的話,想到顧冰,心上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絲線禁錮着,疼的他快要窒息。
雖然他知道她肯定是因爲顧凱之的事情在報復他,可是那一槍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心是怎樣的疼痛,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且在她對他充滿了恨意,在她看向他的時候,沒有半分往日的柔情,除了恨就是無盡的冰冷,他竟不知道她恨他恨到這個份上,顧凱之不過是因爲他而死,又不是他殺死的,她的恨何至於這樣強烈?
就在靳墨辰思緒快要陷落的時候,容千雪繞到他的身側,靳墨辰僅用餘光就瞧見了她白花花的身子,他毫不留情的將她推開,背對着她站着說道:“再有下一次,你永遠都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容千雪看着他的背影,眼淚嘩啦啦的流淌着。
她都做到這個份上,他甚至連眼皮都不屑擡一下嗎?!
……
顧冰早上還沒睡醒就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迷濛的睜開眼,就看見旁邊獄友擡起下巴示意了下站在門口的獄警。
顧冰打着哈欠,擡眸看去的時候,就看見站在門口拿着電擊棍的獄警。
獄警在看見她的時候,眼眸裡閃過驚豔,他很快斂住,用電擊棒指着她,“頭兒叫你去問話,還不快起來!”
顧冰磨磨蹭蹭的起來,心裡還在納悶東辰離還挺速度的啊,這麼快就能把她放出去。
她出去的時候,有人想要把她叫住,那名獄警朝着她揮了下手裡電擊棍,她也就嚇得沒敢出聲。
顧冰呢,被帶到的不是審訊房,而是名爲休息室的地方。
獄警見她的腳步頓住,直接將她推了進去。
顧冰剛準備轉身,門嘭的一聲關上。
生生的撞在了她高挺的小鼻尖上。
她吃痛的揉了下鼻子。
眼眸裡有着點點的淚光閃爍着。
媽的,怎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她聽到有動靜傳來。
她循聲看去的時候就瞧見一個穿着制服染着黃毛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指尖夾着雪茄,他在看向她的時候眼眸不自覺的開始放大,抽菸的動作不自覺的頓住。
他在對她的長相表示流口水的同時,更加驚愕的是這特麼的竟然有人把囚服穿成一種參加秀場的感覺啊!
在看到她曼妙多姿的身材時,他腦海裡浮現出兩個字:尤物。
他看女人主要是看她們的身材,長相勉強過得去的女人就行。
可特麼的這個女人,這長相,這身材,這氣質,特麼的想不禽獸都難!
這監獄就跟他家開的一樣,裡面能玩的女人都玩個遍了。
然後今天一早來就聽見有人稟報說監獄裡來了個妖精似的女人——專門給他留着的。
他一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
沒想到一點誇大的嫌疑都沒有。
顧冰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胸前遊移,胃裡開始胡亂的翻騰着。
這他媽的監獄裡也開始流行潛規則了?
她還以爲是東辰離要救她出去了呢。
*
東辰離昨天給夕瑤打電話的時候,夕瑤正在睡覺,所以根本就沒能接到他的電話。
昨天晚上他又給夕瑤打電話,結果卻是她的侍女官接的,她跟國君在別國參加國事訪問,因爲一直要曝光在媒體面前的緣故,根本就沒有時間接他的這通電話,他讓侍女官轉達,然而等到他一覺睡醒還是沒有接到過夕瑤的電話。
他只能先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救出顧冰了。
*
顧冰被黃毛抵在門上,被不喜歡的人壁咚,所以根本感覺不到半點的浪漫。
黃毛輕挑着她的下巴,“給我一次,我保你在監獄裡安然無恙怎麼樣?”
顧冰淺勾着脣,“這句話你是不是說了很多遍?”
黃毛看着她嬌嫩的紅脣吐氣幽蘭的說出這句話,她的身上散發着誘人的女兒香,他都不用扒光她的衣服*都已經快要收不住了,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天生的妖精,他捏着她的下巴,“也許我還能給你更多的福利,例如把你包了怎麼樣?”
顧冰哦了聲,“帶我出監獄也不是問題?”
黃毛輕聲笑着,“你覺得呢?”
當他的脣準備覆在她脣上的時候,蔥白的食指抵在他的脣上,“太急可不是什麼好事。”
黃毛攥住她的時候,親吻着她的手背,“急了就會猛,越猛就越爽不是嗎?”
顧冰將手抽出來的時候,如碧波的眼眸裡還是慢慢的浮起薄冰。
黃毛的手落在她的後背,準備將她摁壓在自己懷裡的時候,顧冰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前,她妖嬈的眼眸上挑的時候,她明媚的笑着在他的胸口划着撩人的圈圈,“要是我比較喜歡溫柔一點的呢?”
黃毛抓住她的手,他被她撩撥的心都開始癢癢了。
他看着她搗蒜似的點着頭,“那就溫柔,溫柔。”
話音剛落他就猴急的湊上來,脣剛準備親吻上她的脣上就又被她的手擋住。
他看着她困惑的問道:“怎麼了?”
顧冰淺笑着說道:“我不太喜歡kiss呢。”
黃毛哦了聲,他溼熱的脣就準備落在她的頸間。
顧冰再次擋住,“不喜歡被人親,你可以繼續下一個步驟嗎?”
黃毛聽着她軟軟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就要掀起她的囚服。
顧冰將他的手攥住,黃毛在控制不住想要發飆的時候,顧冰發嗲的說道:“你先脫嘛!”
黃毛狂嚥了幾下口水,手指顫抖着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就在這時候,他的胳膊不經意的掃過腰間的某處。
這裡原本是彆着一把槍的!
他愣了半秒就猛然擡起頭來,才擡起到一半他的太陽穴上就抵着那把冰冷的物件。
他都沒懂,她什麼時候將他的槍拿走的,而且還是在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
顧冰將那把槍抵在他的頭上,脣角勾着的笑意越發的肆意,“繼續脫!”
黃毛本來被嚇的魂兒都快飛走了,然而卻在這個時候聽到這三個字,他不由得竊喜,難道她是喜歡玩*?剛好手銬、皮鞭、滴蠟什麼的這些東西他也都有。
如是想着,他就手腳麻利的脫着,當最後脫的只剩下一條褲衩的時候,顧冰脣角彎起,她示意了下隔壁的房間,“進去。”
黃毛很少這麼玩,一般都是他拿槍逼迫着女人在牀上伺候他。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拿着槍逼迫他上牀呢。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
顧冰進去後果然就看見裡面的一套*設備,也不知道監獄裡有多少的女人被他摧殘過了。
她將他雙手拿手銬銬住,腳上也鎖上了鐵鏈,出人意料的他格外的配合。
在看到他臉上期待又興奮的神情時,她的脣角淺勾着笑意。
黃毛因爲雙手雙腳被禁錮住的關係,他撲騰着,“快來啊。”
顧冰掃了眼旁邊放置的東西,她將眼罩拿起來給他戴上。
黃毛乖乖的配合,期待着她爲他服務着。
顧冰拿着他的打火機,將放在旁邊的蠟燭點燃。
黃毛嘴角還噙着笑意,別提多興奮。
顧冰看着蠟燭放肆的燃燒着,燃燒着。
當她將蠟燭拿起來,放在黃毛身子上空的時候,蠟燭微微傾斜着,當火焰燃燒着蠟燭,她看着它在慢慢的融化,然後一滴啪嗒一下掉落在黃毛的身上。
她聽到了刺耳的嗷唔一聲。
從休息室門口路過的獄警們,麻木的路過。
然後很快的就又是一聲,嗷唔的聲音。
黃毛喊着,“這個太疼了!不行,受不了了!”
路過的女獄警們,紅着臉趕快跑開。
顧冰看着手裡燃燒的更加旺盛的蠟燭,“這就受不了了?纔剛剛開始呢。”
黃毛既興奮又期待又疼,他很想拒絕,可實在是禁不住女人的誘惑。
顧冰就看着那一滴一滴的蠟燭滴落在他的肌膚上。
他白皙的肌膚出現大片的殷紅顏色。
黃毛拼命的咬牙撐着,眼淚都快要疼的掉下來了。
顧冰冷笑着將蠟燭放到旁邊吹滅,她軟聲說道:“叫那麼大聲做什麼?人家還以爲我對你怎麼樣了呢。”
黃毛眼看疼痛消散,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他顫着聲音催促道:“寶貝,快來!”
顧冰將桌子上的刀拿了起來,“急什麼啊?身上全是蠟,我幫你清理下好不好啊?”
黃毛搗蒜似的點着頭,興奮的說道:“快點快點,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
顧冰嗯着搖了下頭,“直接洗很難洗掉的呢。”
她用刀將他戴着的眼罩挑開,黃毛激動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他用來裝逼的那把大刀!
當她將刀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啊啊的慘叫着,“不……不行!”
顧冰撇嘴,“怎麼不行了?多刺激啊!”
黃毛見她拿着的刀就要落在滴在他身上的蠟上,他看着那鋒利的刀鋒,“不……不行啊!你放下!寶貝,咱們不用刀行不行?”
顧冰委屈,“可我就想這樣玩。”
就在黃毛快被她的委屈融化的時候,顧冰的刀已經開始颳着他身上的蠟,她警告道:“別亂動哦,小心……”她將這個字拉的很長,臉上的笑意也在瞬間消散,她的眼眸裡就像是落滿了雪花似的,整個人透着蝕骨的冰冷,她張張嘴繼續道:“小心我把你的肉一塊一塊的削下來喂狗!”
黃毛的眼眸猛然收縮,“你……你敢!啊!”
他吃痛的看着被她刮出血來的部位,“你他媽的再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償命!”
顧冰將刀一寸寸的往下移,落在他腰間的時候說道:“償命之前,也許我可以先讓你斷子絕孫!”
黃毛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臉色發白的同時顫着聲音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副市長的兒子,王后的親侄子!”
顧冰的手頓了下,她確實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身份。
就在她怔愣的時候,黃毛冷笑着說道:“這樣你還敢動我嗎?”
顧冰看了眼手中的刀,“爲了你這樣的人渣得罪皇家肯定不值得。”
黃毛咬牙,她竟然敢說他是人渣!“你快放了我!否則等我喊了人來,有你好果子吃!”
顧冰看了眼被他脫扔在地上的襪子,冷笑一聲,等她玩夠了,自然會放了他!
當她將臭襪子撿起來的時候,黃毛嚇的臉都白了,“姑奶奶,我錯了!你只要肯饒了我,我就放你出去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顧冰哦了聲,尾音拖的很長,她拿着臭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騙我呢?”
黃毛咬了咬牙,他跟她廢這麼多話幹嘛,早點喊着讓人來救他不就完了麼!
這麼想着,他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來人吶!唔!”
他的尾音還未落定,嘴就被臭襪子堵上。
顧冰看着他反胃的樣子,她都快被噁心的要吐出來了。
就在她轉過身去的時候,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行人進來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就是面前站着的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
喬森剛準備開口叫她,視線不經意的透過她看見了正躺在牀上的男人。
什麼手銬,鐵鏈的,還有他身上凝固住的蠟燭。
這……這是剛剛玩了一波SM的節奏?
喬森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顧冰察覺到他不可思議的神情,不知道爲什麼就想開口解釋,儘管她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
就在她脫口而出的時候,黃毛顫着聲音說道:“王……王子,您怎麼會來這裡?”
顧冰聽見這聲稱呼的時候才注意到旁邊還站着一位穿着軍裝的男子。
雖然是這個國家的王子,但她從未在電視上或者報刊雜誌上見過他。
第一次見面自然也就比較好奇。
喬森看着她對着除boss以外的男人發“花癡”,乾咳了一聲,說道:“顧小姐,跟我走吧,boss還在等你呢。”
顧冰納悶,boss?誰啊?
但她纔不會傻到直接問她那人是誰,“我現在就能出獄?”
喬森笑着點頭,“當然。”他都直接請王子來了,容千雪一個伯爵算得了什麼?
黃毛咬牙切齒瞪着顧冰的背影,這到嘴的肥肉都被叼走了!
北森睥睨着他,“連靳墨辰的女人都敢動,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黃毛怔住,“靳墨辰的……”他眼眸圓睜着,“她是靳墨辰的女人?”
*
顧冰從監獄裡面出來就客氣的對喬森說道:“謝謝你。”
喬森感覺到她的疏離,雖有些納悶,但是想到東辰離,他就有些釋然了。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得幫boss說說話,當然絕對不單是爲了想要加工資。
他看着這張依舊如三年前那般驚豔的臉,但卻少了幾分的青澀,增加了幾分成熟。
讓這張臉顯得越發的驚豔,她的舉手投足間甚至一顰一笑都透着十足的嫵媚。
不愧是導演界的阿佳妮啊!
他張了張嘴開口說道:“顧小姐,boss和容小姐之間沒什麼的,你千萬別多想……”
顧冰趕忙打住,“你先給我說你boss是誰行麼?”
喬森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不知道我的boss是誰?”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冰皺着好看的眉,“難道我應該知道?”
喬森被口水嗆到劇烈的咳嗽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啊?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boss就是靳董啊,你當真不知道?”
顧冰冷勾着脣,“你的意思是靳墨辰把我從監獄裡面救出來的?”
喬森用力的點頭,“boss知道你被容小姐給送進來了,昨晚上就吩咐我讓我救你出去,昨晚王子不巧去日本了,今天一早才從日本趕了回來……”
顧冰被這強大的信息量給弄的有些難以消化。
容小姐把她送進監獄的?
靳墨辰讓他把她救出去?
而且靳墨辰還跟王子認識,還貌似很熟的樣子?
否則人家爲什麼要爲了這個小事專程從日本趕回來?
顧冰很快消化完就問道:“那個容小姐又是什麼人?”
喬森驚愕的看着她,“顧……顧小姐,你……你失憶了?”
顧冰看着他臉上的不可思議,剛準備說話,東辰離開着車衝了過來。
顧冰聽着刺耳的剎車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東辰離擋在了他的身後。
東辰離瞪着站在面前的喬森說道:“我警告你離我的女人遠點!”
顧冰拉着他的衣角,想要幫這個陌生的男人說話,可她的手被東辰離攥的實在是有些疼。
她知道他現在在生氣,她甚至都搞不懂他爲什麼生氣,還有……她從未見他如此生氣過。
東辰離剛準備將她帶走,兩人就被八名黑衣人包圍住。
喬森淡淡的開口說道:“boss要見顧小姐。”
東辰離冷笑,“靳墨辰有什麼資格見我的女人?”
喬森眉心蹙起,但還是冷聲開口:“boss要見的人,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嗎?”
東辰離將槍掏出來指向他的時候,八名黑衣人也齊刷刷的將槍掏了出來指向他。
喬森勾着脣,他擡手剛準備示意,就聽見顧冰冷冷的說道:“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喬森怔住,他將手落下來的時候,眼眸微閃了兩下,纔開口說道:“顧小姐,boss因爲你受了重傷,如今……都快死了,難道你就狠心連他最後一眼都不看嗎?你們好歹……”
他的話音未落,東辰離將槍對準他的腦門,眼眸裡噴薄着好似能吞噬一切的火苗,“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喬森看着他因爲憤怒而變得猙獰的一張臉,再次重複着剛剛的那句話,“boss要見顧小姐。”
東辰離將槍往前推進了幾分,他的手指彎曲着卻終究是沒有摁下去。
他的脣角溢出冷笑,他在看向顧冰的時候,桃花眼裡盛滿了溫柔,溫熱的指腹摩挲着她絕美的臉龐的時候,他笑着說道:“寶貝,靳墨辰說要見你呢,你想要見他嗎?”
他知道靳墨辰的那一槍是她開的。
她能這麼狠心,也許他可以給她做這個選擇。
顧冰趴在他的胸口,“我要見他的話,你就不會吃醋嗎?”
東辰離見她難得變軟,更何況還是在靳墨辰的狗面前,他想也不想的便要親她。
顧冰下意識的躲開,他的脣落空。
東辰離在這一瞬間,心底燃起了怒火。
顧冰感覺攬在他腰際的手拼命的收緊着,她感覺骨頭都要被他勒碎了。
喬森就是在這時接到了靳墨辰打來的電話。
靳墨辰冷聲問道:“冰兒呢?”
喬森看了眼面前的情況,“boss,有些棘手。”
靳墨辰皺眉,“給你二十分鐘,要麼帶她來見我,要麼你提頭來見我!”
喬森聽到通話被掐斷的聲音,直接發出命令,“帶顧小姐走!”
東辰離將她護在身後的時候,顧冰說道:“我去見他。”
*
喬森將顧冰帶到病房門口站定,“顧小姐,請!”
顧冰走進去,他將門給關上後就守在門口。
顧冰剛走進去就一眼看到了坐在那裡看報紙的男人。
這個親手殺死她爸的男人。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走過去的時候隨手拿起了放在那裡的水果刀。
她緊緊的攥着水果刀,怒氣值瘋了一樣的開始飆升。
就在她準備舉起水果刀的時候,靳墨辰在看見她的瞬間便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冰兒,你來了。”
顧冰聽着他聲音裡的喜悅,胸腔裡的怒火開始放肆的蔓延着,她猛然舉起水果刀就準備落下,靳墨辰將她的雙手禁錮住的時候,轉身將她壓在牀上……
靳墨辰大手緊緊的攥住她的手,他疑惑的問道:“冰兒,你這是做什麼?”
她就一定要殺死他不可嗎?
真的就非要這麼狠心嗎?
顧冰拿刀的手用力的掙扎着,“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靳墨辰看着她眼睛裡的冰冷和殺意,他發現面前的女人陌生的就好像他從來沒有認識過。
他啞聲說道:“冰兒,伯父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
顧冰冷笑,“你以爲一句抱歉就完了嗎?”那可是一條命!
靳墨辰看着她清冷的面容,以及那眼眸裡開始放肆噴薄着的火星,“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將我殺死不是嗎?”他將她的雙手禁錮到頭頂,包括那把尖銳的水果刀。
他俯身親吻她嘴脣的時候,顧冰厭惡的躲開,他的脣落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了兩下後他說道:“冰兒,你不捨得讓我死的是不是?”
他鼻息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暗啞低沉的嗓音響徹在她的耳際,她的心被攪成了一團亂麻,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在面前靳墨辰的時候,她會這麼容易撩撥,明明面對東辰離的時候,她滿腔都是……厭惡?
說厭惡有些嚴重吧,她並不排斥他和她拉手或者擁抱。
但除了這樣簡單的身體觸碰,其他的她都反感的厲害。
這個認知讓她有些恐懼。
對,是恐懼!
他可是害死她爸的男人。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這個男人……有感覺呢?
是啊,有感覺。
那狂亂跳動的心臟都已經證明了一切不是嗎?
她對這個男人有感覺。
想到在監獄裡面的獄友說,她跟靳墨辰交往過。
難不成這是真的?
靳墨辰啄着她的臉頰,趁她失神的時候親吻上她的脣。
顧冰感覺到脣瓣上的溫熱和軟綿的時候,眼眸驚恐的圓睜着。
三秒過後,她開始屈膝掙扎着。
靳墨辰將她的腿夾住,將她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下。
她別說推開他,就連動一下都是妄想。
他溫柔的含住她的脣,在細細的品嚐的時候就像是對待他最珍愛的寶貝似的,動作格外的溫柔。
她唔唔的反抗着,靳墨辰稍用着力道碾磨着她的脣。
顧冰不知道爲什麼他親吻她的感覺,會讓她有種久違的感覺。
她生怕這樣的感覺會讓她控制不住的淪陷在他營造出來的溫柔漩渦裡。
她一遍遍警告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緊緊的攥住她手裡的水果刀,恨不能一刀刺死他一了百了。
靳墨辰卻硬是用蠻力將她手中的水果刀奪去,耳邊響起了水果刀砸落在地上的聲音。
與此同時他的長舌靈活的探入她的口中。
顧冰的手因爲得到解放,開始胡亂的捶打着他的肩膀。
靳墨辰將她嬌軟的身子緊緊的箍住,他用力的勾奪着她小巧的舌頭吮吸着。
顧冰很想要退出,可是他的力道實在是太大。
直到她的眼淚都疼的逼了出來,靳墨辰纔將她的舌頭放開。
她的舌頭又疼又麻,一時間肚子裡滿腔的怒火卻轉化成了委屈。
靳墨辰看着她絕美的眼眸裡溢出來的淚水,心疼的要死。
他哄着親吻着她的脣,“冰兒,我錯了,別哭了好嗎?”
顧冰也不知道爲什麼,當聽到他的這句話,眼淚就不聽使喚的流得更兇。
靳墨辰捧着她的臉,啞聲說道:“誰讓你不乖的?我已經給了你三年的時間了,都不夠你冷靜的?就算伯父是被我害死的,你那一槍我也是實實在在的承受了,我該還清了吧?嗯?”
顧冰聽到就算兩個字的時候,“靳墨辰,你他媽真的讓我噁心。”
靳墨辰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一瞬間變得陰鶩,“你再說一遍?”
顧冰冷笑,“再說幾遍都一樣,靳墨辰你他媽……”
靳墨辰發了瘋的啃咬着她的脣,將她未說完的話皆終結在她的肚子裡。
顧冰吃痛的捶打着他的後背,然而她越是掙扎他就咬的越兇。
她疼的哭泣着,他鬆開她的脣就開始啃咬着她脖頸以及鎖骨。
而且力道明顯有加重的趨勢。
顧冰覺得自己從未受過如此的屈辱,眼淚狂肆的流淌着。
靳墨辰所經過的地方都被他落下青紫的痕跡。
當他聽到她哭泣聲的時候,他狠狠的咬在她的肩膀上,直到將她咬脣血來的時候他才鬆開。
他捏着顧冰的下巴,看着她即便哭泣卻依舊絕美的小臉。
她總能抓住他的軟肋,她知道他怕她哭,她就總是哭。
溫熱的指腹落在她眼角的時候,她毫不留情的將他的手打開。
靳墨辰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就這麼噁心我?”
顧冰冷哼一聲,“難道我該喜歡……”一個殺人犯麼?
靳墨辰並沒有讓她把話說完,手上的力道加重。
他看着她因哭過洗禮的更加晶亮的眼眸,“我不管你惡不噁心,喜不喜歡,冰兒,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無論如何!你都休想!”
顧冰呸了聲,她以爲他應該會恨不得掐死她吧?
偏偏他擦着口水的時候的時候脣角卻淺勾着,“難得見你在我面前是這副樣子,倒挺新鮮的。”
顧冰偏過頭去的時候,眼底滿是厭惡。
靳墨辰偏就想要看看她炸毛的樣子,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間,在掀開衣服的時候揉捏着她的肌膚。
顧冰的腦袋在轟然炸裂的瞬間,她揚手就準備一巴掌落在男人的臉上,手腕卻被他死死的攥住。
她瞪着他,眼眸裡盡是望不盡的冰川。
靳墨辰貼在她耳際的時候說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以前的風騷樣。”
顧冰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
草他媽的!她什麼時候跟他風騷過了?!
靳墨辰看着她羞憤的模樣,不由得想要親吻她。
她剛別開臉去,他就箍住她小小的腦袋,一吻落下,顧冰狠狠的咬住他的脣瓣。
那力道都恨不得將他的嘴巴給咬掉似的。
當她鬆開的時候,滿口都是濃烈的血腥味。
她看了眼他被咬出血來的嘴脣,那裡還在汩汩的冒着血珠。
不知道爲什麼心底竟然會生出一抹痛。
她強迫自己撇開視線,心裡只剩下煩亂。
靳墨辰看着她冷豔疏離的模樣,自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對自己的陌生。
陌生到只剩下恨意。
他的心疼的厲害,聲音也放的溫柔,“冰兒。”
顧冰聽着他澀啞的聲音,心莫名的瘋狂跳動了起來。
她緊緊的抓着牀單,冷睨着他說道:“你別叫我冰兒!我跟你沒那麼熟!”
靳墨辰眸光變得銳利了幾分,“那你告訴我怎樣纔算熟?嗯?”
他箍着她的肩膀,那裡剛剛纔被他給咬破了皮,現在隔着衣服被他狠狠的箍住,那種疼有些難以言喻,但是真的很疼,她臉變得有些白,他的另一隻大手落在肌膚上揉捏着,她驚呼一聲卻根本來不及攔阻,他的脣毫無徵兆的落下,像是可以席捲一切的狂風暴雨。
顧冰尖叫着掙扎着,可是靳墨辰這次像是抱定了不放過她一般。
當他的大手開始胡亂的在他的身上游移的時候,顧冰嗚咽的哭喊着,靳墨辰含住她的脣瓣,讓她再也發不出任何的音來,他是生怕自己會心軟。
今天他勢在必得!
管她嫌棄也好,厭惡也罷。
他都禁慾三年了,早在看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在腦海裡溫習着各種姿勢。
就在此時——
喬森攔住容千雪,“不好意思容小姐,你現在不能進去。”
容千雪瞪着他,“爲什麼我不能進去?墨辰在裡面做什麼?”
喬森擺着撲克臉,“容小姐……”
他還未說完的話直接被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緊接着就是女子的驚呼。
容千雪聽到熟悉的聲音,滿口的銀牙都快要被她咬碎!
她毫不留情的推開喬森,衝進去就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靳墨辰被扇的半邊臉上都是清楚的五根手指印。
容千雪看到他此刻的模樣,視線落在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在看見顧冰的時候,眼眸裡瞬間就燃起了兩團火。
靳墨辰剛準備撕碎她的衣服,就因爲容千雪的出現被打斷。
所以,心情超級的不爽。
他咬着牙看着顧冰卻是對容千雪說道:“滾出去!”
容千雪聽着他無情的說出這三個字。
她的心瞬間像是掉入了冰窟裡似的,冷到快要令她窒息。
他何曾對她用過這個字眼?
儘管他對她冷冷淡淡的,可他對她也從來不會是這個態度!
就在此時,顧冰掙扎着,“靳墨辰,你他媽的放開我!”
他因爲上半身支起的緣故,她一拳一拳全部砸在他的傷口上。
靳墨辰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想都別想!”
容千雪看着她拳頭落下的地方,心都疼的要碎了。
她緊緊的攥着拳頭,強迫把自己的眼淚逼回去。
這個女人除了會傷害他還會什麼?
他憑什麼還要這麼喜歡她?
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是她!是她啊!
靳墨辰冷掃了她一眼,視線傳過她落在她的身後,“喬森!”
喬森客氣的說道:“容小姐。”
容千雪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似的,視線落在靳墨辰的身上,“墨辰,要是讓乾媽知道你現在還和她糾纏在一起,她會怎麼想?你想氣死乾媽是不是?”
靳墨辰在她提到白梅的時候稍微僵了下,顧冰看準了機會推開他就準備從牀上跳下來。
他長臂一伸就將她圈在懷裡,她掙扎着,他卻死死的將她摁在懷裡,他的脣落在她的耳邊,“冰兒,以後不許你再逃走!”他咬了下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異樣在她的心上盪漾開來。
靳墨辰看着她白皙的耳根,一點點變得紅潤。
他心情愉悅的親吻了口她的臉頰。
當容千雪看到他臉上的笑意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陷在崩潰的邊緣。
她三年都等不來他一個笑。
顧冰卻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他笑。
名爲嫉妒的種子瘋狂的在她的心裡滋長着。
而靳墨辰只是冷淡的掃了眼喬森,“喬森,也許我該考慮一下你辭職的事情……”
喬森一聽直接叫來兩個手下將容千雪架了出去,容千雪掙扎着,呼喊着,“墨辰,你不能喜歡她!你不能喜歡她!她憑什麼值得你這麼喜歡!憑什麼!憑什麼!”
門被死死的掩住,卻依舊能聽見她一聲聲的質問。
靳墨辰看着懷裡的女人,他笑着問道:“他問我你憑什麼,你想不想知道憑什麼?”
顧冰整個腦袋都是懵的,怎麼感覺靳墨辰喜歡她全世界都知道?問題她怎麼不知道?
靳墨辰看着她茫然的樣子,以爲她是在思考他的問題,他笑着在她耳邊說道:“憑我在看你的第一眼就有了*,可她就算是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沒興趣。”
顧冰的臉瞬間就紅的泣血,這尼瑪尺度是不是有點大?
她籠罩着水霧的眸子看着他的時候,他的脣落在她的脣上。
耳邊反覆的響起他說的這句話,她竟下意識的在他親吻上來的時候閉上眼睛。
在他細細碾磨的時候,她猛然睜開眼睛將他推開,她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瞪着他。
靳墨辰淺淺的笑着,將她的手握住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幫她擦着嘴巴。
顧冰漠然的撇開視線,“我不管我跟你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但請你能幹乾脆脆的忘掉,我們兩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靳墨辰看着她淡漠又疏離的神情,心仿若被撕裂般的疼痛着,他禁錮着她的雙肩,“那你教我怎麼忘?三年的時間我滿腦子裝的都是你,你告訴我要我怎麼忘?你知道這三年我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嗎?”
顧冰聽着他最後的低吼聲,她不知道心底的痛源自什麼,也可能她以前真的跟他愛過吧?可那又怎樣?他們兩個終究是不可能的不是嗎?她冷笑着,“你愛過怎樣的生活是你的事不是嗎?我跟東辰離正在交往你不可能不知道嗎?你在知道的情況下還這樣對待自己,是我的錯嗎?”她頓了頓,用了更加殘忍的一句話,“是你自己活該不是嗎?關我什麼事?”
靳墨辰發出了個呵的音來,“好一個‘關我什麼事’。”
顧冰冷勾着嘴角,這張太過驚豔的臉上,不管做什麼表情都是那麼美。
靳墨辰掐着她的脖子,“東辰離都跟你灌輸了什麼思想?嗯?給我玩什麼失憶梗我不在乎,但你他媽的別忘了當初是誰先招惹我的?你他媽的說賴上就賴上說走就走是不是?我靳墨辰的感情有這麼隨便嗎?”
顧冰被他掐的臉色逐漸由慘白變得漲紅再開始變得慘白。
靳墨辰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可是他終究還是不忍心,他看着她在他鬆開時,大口喘着氣的模樣。
心疼的難以附加。
顧冰擡眸就看見他溫柔似水的眼眸裡盛滿了心疼。
她淡漠的撇開視線的時候,聲音更淡,“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能走了麼?”
靳墨辰攥着她的手腕,毫不猶豫的說道:“不行!”
顧冰因爲肩膀的疼,此刻再加上手腕的疼,她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靳墨辰將她鬆開的時候,才注意到她肩膀上衣服的濡溼。
他的瞳仁猛然收縮着,冷喝道:“別動!”
顧冰等他走後掀開衣領看了下肩膀上的傷口,特麼的都快血肉模糊了。
她除非腦子被驢踢了,特麼的以前纔會跟這個變態談戀愛。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嘴。
每次親吻這感覺都那麼的熟悉……
腦海裡零碎的畫面閃現着,可畫面模糊至極,她什麼都看不見。
她越是想要想,腦子就越是疼,疼到快要炸裂似的。
靳墨辰就是在這個時候拿了藥過來的。
顧冰甩了下頭,臉色因爲疼痛變得發白。
她淡漠的咬着脣,靳墨辰以爲她是傷口疼的緣故,懊惱的準備給她上藥。
顧冰毫不猶豫的擡手,直接將他手上的藥打翻在地上,“靳墨辰,你他媽的少這麼假猩猩!”
靳墨辰看着她臉上譏誚的笑意和眼底的冷漠,他的雙拳緊緊的握住,眼眸裡噴射出刺目的火星來。
顧冰起身就要走,陰冷涼薄的聲音響起,“你不怕我殺了東辰離?”
她的腳步頓住,她轉頭看着他的時候眼眸里布着冷霜。
靳墨辰他站在她的面前,嘴角噙着冷冽的笑意,“老老實實的呆在我身邊,嗯?”
顧冰咬牙瞪着他,“你拿東辰離要挾我?”
靳墨辰冷笑,“你不是喜歡他麼?”
顧冰緊攥着拳頭,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靳墨辰看她不反駁,心裡的火莫名的開始燃燒着,他冷眼看着她,“你當真喜歡他?”
顧冰想問自己喜歡麼,可是聽着他的逼問,她想也不想的回答,“我喜歡誰跟你無關!”
靳墨辰氣的牙癢癢,是不是在她心裡她現在怎麼樣都跟他沒有關係?
【關你什麼事】
【跟你無關】
呵!她以爲他這輩子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嗎?
靳墨辰輕挑着她的下巴,“三年前,也許我還會忌憚東辰離的勢力,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東辰離如今在我眼裡狗屁都算不上,我玩死他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顧冰冷勾着脣,“你以爲東辰家族在歐洲那邊的勢力是拿來當擺設的麼?”
靳墨辰笑了,“那你要不要試試?”
顧冰看着他墨色眼眸裡的笑意,他有着百分百的信心,她能看出他不是誇大其詞。
她緊攥着手心,指尖沒入掌心的時候她開口說道:“我不喜歡你,你就算有辦法將我禁錮在你的身邊,我也不可能喜歡你!”而且就算喜歡,她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他們兩個註定是沒可能的。
靳墨辰淺勾着脣笑着,“你怎麼知道你不會喜歡我?就算你忘了全世界,你也不可能會忘記我……”
就在她發愣的空隙,他碾磨着她的脣瓣呢喃,“你的身體不會騙我,冰兒,你喜歡我。”
顧冰聽到身體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轟的一下,臉色一瞬間變得酡紅。
當她擡起手來的時候靳墨辰將她的手腕攥住,他的手臂緊緊的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她掙扎的時候他笑着說道:“再亂動,小心我控制不住的現在就要了你,冰兒,我可是三年都……”
顧冰啪的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她右手被牽制住,她是用左手扇的,所以力氣很小。
靳墨辰漆黑的眼眸裡被墨汁澆灌着,很快的那濃稠的墨汁就將眼眸徹底暈染成了墨色。
此刻的他因爲臉色的陰沉,可怕的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鬼魅一般。
顧冰將他用力的推開後,拿起地上的水果刀就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放我走!”
靳墨辰緊攥着拳頭,她永遠都知道怎麼樣才能威脅他。
他的眼眸里布着血腥,“你想去哪兒?嗯?回到東辰離的身邊嗎?”
顧冰咬牙,“放我走!”這三個字是被她硬生生吼出來的,沙啞含煙的嗓音吼出來的聲音尤其的有氣場,她瞪着他,用那最無情的眼神瞪着他,刀尖在喊出來的時候沒入白皙纖長的脖頸,鮮血沿着她的脖頸流淌到她精緻的鎖骨上,像是盛開的最豔麗的玫瑰花。
就在她準備再次用力的時候,靳墨辰顫抖着聲音喊道:“把刀給我放下來!”
顧冰毫不留情的往裡面推擠了一分,刺骨的疼痛疼的讓她的眼淚瘋狂的在她的眼眸裡打着轉。
但她卻咬着牙忍着。
下嘴脣被她咬出白色,她硬是將眼淚逼了回去。
靳墨辰心都疼的揪痛了起來,他終究是無奈的說道:“好,我放你走。”
顧冰拿着刀退着到了門口。
靳墨辰脣角勾起的笑意出奇的冷,她竟然這樣防備他。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別讓你的人攔着我,否則你留下的只能是我的屍體!”
靳墨辰瞪着她,她漠然的拉開門退了出去。
喬森伸手將她攔住的時候,靳墨辰冷聲說道:“讓她離開。”
喬森遲疑了下就將手挪開,他看了下顧冰的背影,擡腳走進來的時候,恭敬的站在靳墨辰三步開外的地方,“boss,顧小姐她……”
靳墨辰擡手打住,他手插在口袋裡的時候轉了下身,視線落在外面的時候,恰巧看到跑着從醫院離開的顧冰,頭髮肆意的在她的身後翻飛,他一想到她即將奔向的是別的男人的懷抱,心裡就像是被滾燙的油澆灌着,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馬上就快要窒息了。
他猜測東辰離應該是對她的腦子動了手腳。
她三年前沒有並沒有住院,不可能會是因爲腦子受傷導致的失憶。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對她進行了催眠。
他冷勾着脣,東辰離,我們之間的帳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
顧冰剛從醫院裡面跑出來就看到了停靠在那裡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她站在原地,看着主駕駛的車門被打開,那個熟悉的男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他穿着白色的襯衫,但笑起來的時候卻顯得尤其的邪魅。
從她第一次醒來的時候,他就告訴她,她愛他,他也同樣愛她。
這三年來,他們倆的感情始終都在朋友和戀人之間搖擺不定。
他總希望能更進一步,可她卻總是下意識的排斥。
以前她不懂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會時常彷徨和迷茫。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喜歡的人是靳墨辰。
那種悸動的感覺,她不會搞錯。
儘管失憶,可是她又不傻。
而且看靳墨辰的樣子,似乎也很愛她。
那麼爲什麼他還會殺死自己的父親?
東辰離剛準備走上來將她抱住,她躲了下,他僵在原地,面色有點鐵青。
在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牽強的笑着,“出什麼事了嗎?”
顧冰擡頭看着這個高她一頭的男人,“你說靳墨辰殺死我爸,是……真的嗎?”
東辰離緊攥着的手心裡冒着虛汗,他沒想到她真的會找他報仇,他原想着只要她的心中存着恨意就好,這樣她記憶裡的空白就只會被對靳墨辰的恨意填充着,以後的以後她全部美好的記憶都是他給的。
他看着她略有些冷意的眼眸,他攥着她的手腕,“對不起,這件事情我的確騙了你……”
顧冰將他的手甩開,“東辰離,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我恨了三年的人是我愛的人!你知不知道我那一槍差點殺了他?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東辰離看着面前這個他不惜給盡她所有的女人,聽着她一聲聲的質問,眼眸裡逐漸颳起寒冬臘月裡纔有的寒風來,他開口說道:“就算這件事情是我錯了,可這三年來,你都看不出我對你的好是不是?”
顧冰的眼中泛着淚花,她哽咽着說道:“那你知道我這三年來活的有多痛苦嗎?每當你對我好的時候,可我卻一點回報都給不起你的時候,我有多內疚嗎?!你說我愛你,我那麼那麼相信你!”
東辰離看着她眼角的濡溼,終究是不忍,他伸手幫她擦着眼角,“對不起,你怎麼打我怎麼罵我都好,我都承受着……”顧冰感覺到眼角的溫熱,她涼涼的別過臉去,東辰離的手僵硬的收回,“我這麼做,只是不想讓他在你心裡再留下一丁點念想,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要還愛着他的話,只會更加的痛苦。”
顧冰茫然的看着他,“你什麼意思?”
東辰離淡淡的開口說道:“夏凌雲是被他的父親靳傲害死的……”
她剛得知她喜歡的人是靳墨辰,卻又得到了這個噩耗般的消息。
她緊咬着脣,胸腔裡就像是有個沾了水的海綿在不斷的膨脹,她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等了好一會兒海綿像是被誰用手擰乾了似的,她的心總算砰砰跳了起來,可每跳一下,就好像在有一下沒一下的被銀針戳着,刺着,這種疼,雖然沒有那麼強烈,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疼,她顫着聲音,“你沒騙我?”
東辰離搖頭,“我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騙你?”
她涼涼的開口,“靳傲是你殺死的?”
東辰點頭,“三年前趁他出任務的時候做的……”
顧冰以爲他是爲了她做的,一時之間找不出什麼話來接。
東辰離看着她低垂着眼簾,輕柔的撫摸了下她的腦袋,“走吧,送你回家。”
當車輛發動的時候,她的視線下意識的落在醫院的大門口。
不管她和他有着怎樣美好的過去。
就當它是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