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辰幫她洗着洗着就沒出息的有了感覺。
浴室裡滿是氤氳之氣,薄霧籠罩在她傾城絕豔的小臉上,她澄澈的眼眸裡因爲這層薄霧,顯得愈發的妖嬈,全身的肌膚白皙的就像是被雨水滋潤過的百合花瓣,嫩的能掐出水來。
就在他的注視下,她小臉由白皙變得粉嫩。
顧冰嬌羞的咬着脣,“你別亂看!”省的一會兒又想要!
但如果此時她低頭的話,就能知道他已經想要了。
靳墨辰漆黑的眼眸逐漸被墨色暈染,似流水般悄然流淌着。
顧冰撇開視線的時候,靳墨辰將她的脣含住。
他剛開始碾磨,女人的頭就向後仰去,她的雙手撐在兩人之間。
靳墨辰只要低下頭就能看清她全部的美好。
顧冰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給蠱惑。
她咬着脣,“我餓了。”
她補充,“想吃飯!”
靳墨辰笑着,那笑容溫潤如風,帶着繾倦的溫柔。
他親了口她的臉頰,“好!”
他扯了旁邊的毛巾幫她擦拭着身上,生怕她跌倒所以他一直小心的護着她。
兩個人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外面被霓虹燈渲染出了一個美妙的世界。
只是,這樣的夜色,卻把頭頂最迷人的星光給掩蓋住了。
璀璨的星空被映照的暗淡無光。
靳墨辰攬着顧冰的腰肢去吃了涮串。
像這種類似於路邊攤的東西,我們偉大的靳董自然是從來沒有碰過的。
顧冰將一串煮好的青菜遞給靳墨辰。
他吃了口眉心便不自覺的蹙緊,“好辣!”
顧冰笑着,他的口味很淡,不能吃太辣,太鹹,太酸的。
她將調好的料碗遞給他,“蘸這個吃味道會淡很多。”
顧冰其實很能吃辣,但是她的胃不好,吃多了胃會受不了,所以她也調了料碗,中和後,味道就會淡很多。
靳墨辰蘸完再吃果然就沒那麼辣了。
只是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他轉頭,看着這家店裡面坐着滿滿的人不說,門口擺着的桌子上也全是人。
便足以說明這家的生意真的很不錯。
顧冰也是在身爲夏晚安的時候跟哥哥一起來吃過幾次。
靳墨辰見她發呆的時候,眼眸裡浮動着淡淡的水光。
他攥住她的手,柔聲問道:“怎麼了?”
顧冰搖着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太辣了。”
靳墨辰淺淺笑着,“那要不咱倆的料碗換下?還是我重新讓他們再調一個?”
顧冰搖頭,“不用,辣的才爽。”
靳墨辰心疼,“別一會兒胃不舒服了。”
顧冰柔柔笑着,“沒事。”
結果,顧冰晚上就開始拉肚子。
第二天還悲催的來了大姨媽。
顧冰剛從牀上爬起來就看見暈染成紅色地圖的牀單。
她丟人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必須要先去趟衛生間才行。
靳墨辰迷迷糊糊的醒來,下意識的就摸向旁邊。
結果空了的牀位讓他有些微微怔住。
聽到浴室裡傳來流水的聲音,他才放下心來。
轉頭看了下外面灰濛濛的天。
天還沒有大亮,她怎麼這麼早起來?
他剛準備掀開被子就看見牀單上被描繪的地圖。
想到上次她來大姨媽時的情況,他忙敲着磨砂玻璃,“冰兒,沒事吧?”
嘩啦啦的水聲停了,顧冰按捺住肚子的疼痛擦了身子,穿好了睡衣墊了衛生巾才慢悠悠的將門推開。
靳墨辰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心疼的摸了下她的臉,“疼嗎?”
顧冰按住小肚子的位置咬着脣點了下頭。
靳墨辰將她抱到沙發上躺下,溫柔的將她浮在額前凌亂的髮絲勾到她的耳後,“帶你去醫院?”
顧冰搖了搖頭,“我喝點熱水就好。”
靳墨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就急忙出去給她倒水。
顧冰畢竟調理過,這次明顯沒有以前那麼痛,還算能忍受。
靳墨辰端了杯溫熱的水過來,將他攬在懷裡一口一口的喂着。
顧冰喝水的時候就緊緊的揪着他胸前的衣襟,直到喝完了也沒鬆開。
因爲疼的關係她一動也不想動,靳墨辰看她微微蹙着的眉心,也不捨得將她放開。
他溫柔的摸着柔順的腦袋,看着她緩緩的閉上眼睛,才逐漸放下心來。
等到她熟睡以後,他將哄着她讓她把手鬆開。
他將她放躺在沙發上,將毛毯蓋在她的身上,他方纔去收拾被顧冰大姨媽染的一塌糊塗的牀。
……
顧冰再次睡醒已經九點多了。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爬起來看看有沒有被自己再染出一幅地圖。
等看到乾淨的牀單,她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此刻她才注意到牀上是嶄新的六件套。
深藍色的薄被蓋在身上就像是置身在海洋裡一樣。
正這麼想着下身一熱,她趕忙掀開被子就去了衛生間。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聽見廚房裡傳來清脆碰撞的聲音。
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就看見正在忙碌的靳墨辰。
她從背後將他擁住,臉貼在他健碩的後背。
靳墨辰歪着頭勾着脣淺笑着,“醒了?”
她輕閉上眼睛笑着點了下頭。
靳墨辰拍了拍她的手,顧冰並沒有回頭探頭看着他做好的飯,“好了嗎?”
靳墨辰點頭,“餓了吧?”
顧冰將手鬆開,“好餓。”
靳墨辰不但做了飯還專門給她煮了桂圓蓮子羹。
顧冰感動的主動坐在他的大腿上,“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說着她在他的脣上落下一吻,靳墨辰順勢狠狠的親了口才罷休。
離去的時候,他親了口她的臉頰才說道:“今天在家裡好好休息一天?”
顧冰搖頭,“得去公司一趟。”
昨天本來就說要去公司的,結果卻出了那種事情。
她現在對停車場都有陰影了。
靳墨辰像是看出了她的擔心,說道:“停車場內我讓重新安裝了幾臺監控,又配了保安,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
顧冰雙手掛在他的脖頸上,撅着嘴說道:“讓你爲我擔心了。”
靳墨辰額頭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漆黑的眼眸裡落滿了暖暖的朝陽,他親了口她的脣方纔說道:“傻瓜,你是我女人我不擔心你擔心誰?”
顧冰收緊了手臂,主動吻上他的脣,剛剛碾磨了兩下,靳墨辰同樣收緊了手臂,將這綿綿的吻加深,呼吸悄然間變得灼熱,他的大手就開始無意識的胡亂遊移着,當他的手準備探入其中的時候,她的意識瞬間清醒。
靳墨辰親吻着她誘哄,“我知道,不碰你,就想……摸下。”
顧冰還沒來得及拒絕,他的火舌就迫不及待的鑽入她的口中,大手揉捏着她腰間的肌膚。
她竟不知道在大姨媽期間,會是這樣的敏感。
靳墨辰聽着她曖昧的嗓音,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他的大手開始胡亂的揉捏着她身上的肌膚,顧冰敏感的化成一汪水。
靳墨辰勾奪着她的丁香小舌,意識完全處在崩潰的邊緣。
直到他攫取乾淨她口中的氧氣,才戀戀不捨的舔着她的脣將她放開。
手退了出來,幫她整理好衣服。
顧冰埋在他的胸前氣喘吁吁。
靳墨辰將她嬌小的身子擁的很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他深深的吸了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沁香。
他親吻着她的頭頂,強自按捺住幾欲將他吞噬的*。
兩個人吃過飯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公司。
顧冰來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果真就看到幾個不斷巡邏的保安。
她直接乘坐着專屬電梯去了樓上。
慕華知道她要來,提前就在辦公室等着。
顧冰這次拿到的手機腦海裡只能想到兩個就是:完美!
接下來的事情,她全權交給慕華來做也沒事。
可是看着慕華每次給她說話時,那有意無意躲閃的眼眸。
她不由得多想,他不會是喜歡她吧?
……
某小區內。
洛克因爲昨晚喝了太多酒的關係,到十二點多才睡醒。
他敲着生疼的腦袋,沒好氣的叫道:“惠子?不是給你說了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讓你早點叫我起牀嗎?”
見半天無人應答,他煩躁的掀開被子,就趕忙拿了手邊的睡衣穿好了出去。
開門的瞬間,他剛準備咧着嗓子喊人,就看見此刻正跪在地上哭泣的惠子。
他衝上去就將惠子拉入懷中,他剛準備罵街才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喬森!
而他的身後跟着六個保鏢,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黑墨鏡。
洛克被這氣勢嚇了一跳,惠子也渾身顫抖的軟在他的懷裡。
喬森漠然的看着他,“綁架顧小姐的人是不是你?”
洛克沒想到他竟然會是爲了顧冰來的。
這麼說靳墨辰跟顧冰沒有分手?
不是容千雪插足他們已經分手了麼!
洛克慘白着臉,“不……不是的。”
喬森不緊不慢的將踹起來的槍掏了出來,惠子看到的那一刻嚇得癱軟在地上。
喬森看都不看她,直接將槍抵在洛克的太陽穴,“你要是不想你的女人和孩子出事,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否則……”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將槍上膛,再次抵在洛克頭上的時候,他渾身顫抖着,“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真的跟我沒關係啊,都是鄭馨她……都是她逼我做的,都是她……她就是嫉妒顧小姐跟楚歌走的近,真的是她逼我做的,我如果知道顧小姐是靳董的人,我打死都不敢動啊……”
喬森懶得聽他廢話,直接給靳墨辰撥打了電話。
靳墨辰還在簽字的手頓住,“把洛克給我廢了!”
喬森掃了眼地上懷着孕的惠子,“她還有個懷孕的老婆……”
靳墨辰冷笑,“跟我有關係麼?”
喬森想說話,就聽見靳墨辰繼續說道:“先把他給我封殺了!”
喬森勾脣,“是!”
他頓了下,“鄭馨的呢?怎麼處理?”
靳墨辰挑眉,“你覺得呢?”
喬森聽聞,眉角抽了下回答:“明白!”
……
此刻鄭馨正甜蜜的享受着楚歌的照顧。
卻不料公司的老總親自打來電話說要解僱她。
她瞬間懵了,“爲……爲什麼?”
那老總嘆息,“小馨啊,你怎麼能得罪靳董呢?你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靳董啊!你說你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多不容易啊!”
鄭馨掛斷電話的時候,都還沒怎麼反應過來。
直到想到洛克,她才恍然記起他答應過她要幫她收拾顧冰的!
洛克這個蠢貨,竟然敢拉她下水!
她好不容易在娛樂圈奮鬥了這麼多年,纔有了現在的成就。
一夕之間就化爲烏有了?
洛克這個廢物,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了!
還有顧冰,別以爲她不知道楚歌就是爲了她才臨時取消了婚禮!
這筆帳,她一定會給她算個清楚的!
楚歌看着眼眸裡閃着晶瑩的鄭馨,“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鄭馨緊攥着手機,她絕不能讓楚歌知道這件事情,她淺笑着說道:“沒事。”
楚歌將削好的蘋果遞到她的手中,鄭馨有些着急的抱住他的手,“楚楚,我……”
她緊咬着脣,不知道該找怎樣的措詞搪塞。
楚歌納悶,“怎麼了?”
鄭馨直接撲進他的懷中,“楚楚,我想退出娛樂圈了,這些年我拼的好累。”
她那麼努力,就是想要有朝一日站在楚歌旁邊的時候,能被人誇他們是多麼的郎才女貌,而不是在說她配不上他。
楚歌輕拍着她的背,“好!以後我養你!”
鄭馨猛然擡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問道:“你說……真的?”
楚歌點着頭,雖說着深情的話語,但是那眼眸裡平靜的仿若一潭死水!
鄭馨傾身剛準備吻在他的脣上,他下意識的躲閃了下,她吻在他的嘴角。
鄭馨怔住,眼淚瞬間將視線模糊。
楚歌感覺到她的僵硬,抱歉的說道:“對不起。”
他能說的只有對不起,他不喜歡她,根本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下意識的動作。
鄭馨澀澀的笑着搖着頭,她將小手鑽入他的大手裡,將他的手緊緊的握住,“楚楚,我會等你,就算是一輩子我也會等你。”她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苦澀的笑着說道:“我相信,總有一天你的心會在我身上的。”
楚歌想說不可能的,他屬於那種愛就是愛,不愛的話這輩子也不可能會愛那種人。
他對鄭馨連半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他怎麼可能會愛上她啊。
……
容千雪開始逐漸的恢復視力。
現在她已經能勉強看清楚一些東西,只是眼前就像是遮擋着一層霧氣似的,怎麼驅都驅不散。
不過,明遠說了她很快的就能徹底恢復視力了。
白梅從知道她恢復視力有望就開始時不時的來醫院看她。
兩個人每次的聊天都格外的愉快,白梅是越看她越喜歡。
白梅看着她臉上單純的笑意,腦海裡不自覺的就浮現出顧冰那張妖孽般的容顏。
他們靳家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娶個這樣的女人呢!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女人!
她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容千雪的腦袋,容千雪努力的藉着光想要看清楚白梅的臉。
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她伸着手,白梅將她的手抱住,“孩子別急,估計再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見了。”
容千雪激動的點着頭,眼眸裡卻泛着淚花,“我知道。”
白梅看着她此刻的樣子,心裡就越發的內疚。
靳墨辰從不來醫院看她,她這個當媽的就只好時不時來看看她。
容千雪咧着嘴笑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乾媽,我好高興哦。”
白梅笑着,“傻孩子。”
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白梅將她的手鬆開,看了下上面顯示的名字,她對着容千雪笑着說道:“是墨月打來的電話,我去接一下。”
容千雪笑着點頭。
白梅電話剛接起來,就聽見靳墨辰過分沉悶卻含笑的聲音,“媽,我們到馬爾代夫了。”
白梅笑着責怪,“出去玩都不知道給媽打個電話!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姚靈剛巧聽見,趕忙搶過來說道:“婆婆,你千萬別吃醋!我跟墨月天天都很想婆婆!”
白梅喜歡的兒媳婦就是那種大家閨秀氣質的,但是姚靈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最開始的時候她也不怎麼喜歡姚靈,但姚靈的性格就屬於那種特別會撒嬌,特別討喜的性格,一來二去的,白梅就被她給哄好了,更何況墨月就跟個悶葫蘆似的,她都以爲他這輩子都娶不到媳婦了呢!
所以啊,就巴不得他們趕快結婚,然後再給她生個大胖小子!
此刻聽姚靈這麼說,她便笑着說道:“就你嘴甜!”
姚靈嘿嘿笑着,“婆婆我給你買了香水還有這邊充滿異域風情的漂亮衣服,婆婆穿上肯定會年輕到十八歲的!我保證到時候公公還以爲她多了個女兒……”
靳墨月捂着她的嘴,小聲呢喃:“瞎說什麼呢!”
他忙接過電話,就聽見白梅笑呵呵的聲音。
靳墨月這才放下心來,生怕她把白梅給惹着了,“媽,我們連午飯都沒吃呢,先不跟你說了啊。”
等到他掛了電話,姚靈纔不樂意的說道:“你幹嘛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靳墨月給她一個爆栗子,“在我媽面前你說話注意點。”
以前他不想管,可是現在他不能不管。
姚靈不樂意,“我都要跟你離婚了,我愛怎麼說怎麼說!”
她就是仗着最近靳墨月特別寵她,所以最近傲嬌的不行。
靳墨月噎住,“我答應跟你離婚了麼?”
姚靈冷哼一聲,剛準備離開就被靳墨月從背後抱住。
姚靈紅着臉,“幹……幹嘛?”
靳墨月自從那天晚上碰過她後,就再沒有碰過。
這幾天想的厲害,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反正只要一碰到她的身子,他就敏感的厲害。
他的脣落在她的肩頭,姚靈渾身僵住。
他綿綿的吻從她的肩膀輾轉來到她的後頸。
等到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的時候,姚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着。
她很想要掙扎,上次是因爲她主動出的事情,那這次呢?
當她還在發愣的時候,靳墨月舔着她的耳廓,當舌尖掃到她耳垂的時候,姚靈敏感的抖了下。
靳墨月感覺到她的敏感,就將她的耳垂含住。
姚靈感覺全身一陣陣電流流淌而過。
她完全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被靳墨月給壓在身下的。
意識早就模糊不清了,直到兩個人變成負距離的時候。
她還是有點發懵,她迷離的睜開眼睛,用那僅存的意識躲閃着靳墨月的吻。
她咬着脣,“那個……你是不是暈機了?”
靳墨月親吻着她的下巴和脖頸,“沒有。”
姚靈納悶沒有暈機,他怎麼暈的識人不清撲倒她?
她結巴,“那……你是昨晚做春夢了?”
靳墨月吻了兩下她的脣,將她鬆開的時候,視線落在她的眼中,“靈兒。”
姚靈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吞嚥了下口水,點頭,“嗯!”
靳墨月吻着她清澈的眼眸,等到看見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方纔沙啞的說道:“別跟我離婚。”
姚靈沒反應過來,“嗯?”
靳墨月啞聲說道:“豬,我愛上你了。”
姚靈懵逼,“我不是在做夢?”
靳墨月親吻着她的脣,“不是。”
姚靈熱情的迴應着他的吻,兩個人的舌頭抵死糾纏着,“墨月,墨月。”
靳墨月嗓音啞到極致,“靈兒。”
姚靈青澀的舔着他的脣和下巴,“墨月。”
靳墨月的眼眸裡像是籠罩着薄霧,“我想聽你喊我一聲老公。”
姚靈的意識早沒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公。”
靳墨月的意識也被蠶食的迷糊不清,“再叫。”
姚靈嬌軟的嗓音哼唧着叫出來,“老公,老公。”
靳墨月血色的眼眸裡盛滿了炙熱的*。
……
顧冰也就是在這時候接到南染月的電話。
她開口問道:“冰冰!你知道楚歌取消婚禮的事情嗎?”
顧冰淡嗯了聲,“知道啊。”
南染月啞着聲音,她這聲音是哭的啞了,“聽說……有人昨天看到你跟他在一起。”
顧冰怔住,繼而淺笑着說道:“沒有!你別亂想,我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呢……”
南染月苦澀,“如果我說,那個人是我呢。”
顧冰懵掉,“染月,我……”
南染月笑着,“我早就說過他喜歡你,沒想到竟然會喜歡到這個份上,他竟然……爲了你,取消了婚禮!”
顧冰想要解釋,“染月,我跟他……”
南染月搖着頭,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廂情願,是我一廂情願的喜歡他……”
顧冰不知道如何安慰,“染月。”
南染月吸了下鼻子,抽着紙胡亂的擦着眼淚,她笑着說道:“你說我鄭馨我比不上,你……我就更別提了,都他媽女神級別的,我比個屁啊,算了算了,楚歌愛喜歡誰就喜歡誰!”
顧冰聽着她的笑聲,“染月,不管怎樣,你知道我跟他都是不可能的,我愛的人是墨辰。”
南染月嗯嗯的點着頭,她笑着說道:“冰冰,我們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顧冰點頭,“嗯!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最後掛斷電話的時候,顧冰盯着暗了的手機看了許久。
她的視線剛準備收回,鈴聲就響了起來,她看着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手指飛快的點下,聲音不自覺的放軟,“墨辰。”
靳墨辰聽着她軟糯的聲音,脣角不自覺的勾起,“想我沒?”
顧冰撇撇嘴,“忙的沒時間想。”
靳墨辰挑眉,“那麼忙?”
顧冰點頭,“對啊,你都不安慰安慰我。”
靳墨辰脣角的笑意肆意,“好啊,晚上好好的安慰你。”
顧冰嘁了聲,“晚上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況且她現在還是大姨媽期間,他還不知道安分點!
靳墨辰淺笑着,“晚上跟我回家。”
顧冰堅定的拒絕,“不要!我媽知道了還不呼死我!”
靳墨辰嗯了聲像是在想什麼。
顧冰聽着他性感的聲音,心裡癢癢。
果然大姨媽期間會比較敏感!
靳墨辰說道:“我讓明遠把伯母哄到醫院了!”
顧冰啊了聲,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明大哥把我媽哄醫院了?”
靳墨辰點頭,“剛好能方便治療,我讓保姆也跟着去了,24小時照顧。”
顧冰咬牙,“誰讓你把我媽哄醫院去的!?”
靳墨辰納悶,“爲什麼不行啊?我想抱着你睡!”
顧冰恨不得閹了他,行雅若不喜歡在醫院住,該死的靳墨辰還非要把她往醫院哄!“睡你妹的睡啊!自己睡!”
顧冰火大的直接掛了電話,趕忙給保姆打了通電話。
“我是明遠!”
顧冰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趕忙看了下號碼,確定沒打錯才說道:“明大哥,我媽她……”
明遠笑着說道:“伯母在這裡挺好的,你放心吧,主要是我師父現在剛好在醫院裡,把伯母接到醫院來就是爲了方便治療。”
他故意看了眼行雅若說道:“不可能每次都讓我師父親自去你家找伯母吧?”
顧冰的確沒想到他會親自讓寧望幫行雅若治療病情。
不過也就是這樣,行雅若恢復的情況才特別的好。
顧冰想了下,客氣的說道:“那麻煩你了,明大哥。”
明遠笑着說道:“不用客氣,我把手機交給伯母,你給她說幾句。”
她點頭應道:“嗯。”
直到她聽見那幾不可聞的冰冰兩個字,她才說道:“媽,你要是實在不想在醫院住了就跟我說。”
行雅若搖着頭,含糊說着“沒事”,她怎麼忍心老是讓顧冰爲了她的事操心啊。
更何況住在醫院的確也方便治療,她也想讓自己的嗓子快點好。
顧冰聽着她的聲音心疼的想哭,恨不得將行烈那個人渣剁碎了喂狗吃!
她又讓保姆接了電話囑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不到三秒,手機就響了起來。
靳墨辰沒好氣的說道:“膽肥了是吧?以後再掛我電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冰仗着來大姨媽,不屑的說道:“喲?有本事你晚上收拾我啊,我等着!”
靳墨辰嗤笑,“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顧冰挑眉,“你以爲我怕你?”
靳墨辰冷哼,“你最好把你說過的話記住!”
顧冰敷衍的嗯了聲。
靳墨辰將車穩穩的停下後說道:“給你五分鐘,速度下來。”
顧冰眨眼,“你來接我了?”
靳墨辰淡嗯,“晚一分鐘,你不會想到後果的。”
顧冰嘖嘖,“我好怕怕啊。”
靳墨辰聽着嘟嘟的聲音,好一頓咬牙切齒。
這世界上也只有她敢這麼對他!
顧冰出現在靳墨辰視線裡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
靳墨辰看着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就知道她補了妝。
顧冰剛坐到副駕駛座位上,還沒來得及轉頭就感覺到脖頸處滾燙的呼吸。
她剛準備一巴掌呼上去,他就捧住她的臉,脣印在她脣上的時候,他碾磨着她嬌嫩的紅脣,聲音乾澀的說道:“遲到了,該罰!”
她想要掙扎,他卻扣緊了她的後腦勺,溼滑的舌頭探入她的口齒間,像是日本鬼子似的開始各種掃蕩。
顧冰那點棉花大的力道哪裡夠推開他啊?
直到靳墨辰自覺將她放開的時候,她趴在他的胸口喘息着,早忘了前面的鬥嘴環節。
靳墨辰看着她水潤的脣瓣,“這款口紅怎麼以前沒見過?”
顧冰將他的手拍開,“這不是口紅!”
靳墨辰嘁了聲,“反正都是嘴巴上用的麼。”
顧冰撅了下嘴,靳墨辰情不自禁的又親吻了一口,這款脣蜜塗在脣上顯得雙脣飽滿潤澤,讓人忍不住親吻,尤其她撒嬌嘟嘴的時候,雙脣就越發的性感。
顧冰看着他菲薄的脣上粉嫩的顏色,這傢伙把她剛補的妝都給吃了!
她傾身封住他的脣,然後在他的脣上蹭了下,她推開他的時候,看着他脣上粉嫩的顏色噗哧笑着。
他看起來就像是個禁慾系的男人,偏偏此刻塗了粉紅色的脣蜜,看起來——
好變態的畫風啊!
靳墨辰看着她笑的前仰後合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她倒是會自娛自樂!
他拿着手帕擦了下手帕上全是粉紅的顏色。
一想到自己的脣變成粉紅色,他的嘴角都不自覺的抽動着。
顧冰掏出小鏡子給自己再次補好妝,抿了下脣,方纔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靳墨辰開着車就往目的地駛去,“西餐怎麼樣?”
顧冰想說去吃個火鍋,但想想自己這可憐的胃,還有大姨媽還時不時的作祟,還是算了吧。
她點了下頭,特別勉強的說道:“好吧。”
靳墨辰看了她一眼,“不想吃?”
顧冰撇嘴,“還好。”
靳墨辰攥着她沁涼的手,看了下她身上單薄的衣服,“怎麼不多穿點?”
顧冰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的連衣裙和外套,“我這樣還不多嗎?”
現在可是秋天,難道讓她穿羽絨服嗎?!
靳墨辰握着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本來想幫她搓着取暖,結果搓的自己有了反應。
顧冰見他突然僵住,也沒放到心裡去。
直到他拽着自己的手落在腰間。
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手觸電般的縮回,“你幹嘛!”
靳墨辰緊攥着她的手,“沒幹嘛啊?”
顧冰咬牙,“沒幹嘛,你鬆開啊。”
靳墨辰笑着說道:“就不。”
顧冰翻了個白眼,將視線落在車窗外的時候,他緊攥着她的手。
顧冰想罵娘,但還是咬牙忍住了。
她撇撇嘴,儘量讓自己忘記那隻手的存在。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車慢悠悠的停下來了。
顧冰想抽回手,靳墨辰卻死死的攥住。
她瞪着他,“你還想幹嘛?”
靳墨辰傾身,封住她脣的時候,手還是沒放開。
顧冰看着他眼眸裡噴吐着火焰,他口乾舌燥的呢喃:“吻你。”
他的鼻息灼熱的厲害,燒的她腦子一陣陣的眩暈,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的時候,她不自覺的就迎合起來。
靳墨辰感覺到她神智飄飛的時候,抓了下她的手,顧冰的意識猛然迴歸,用力的將他推開,解開安全帶就衝下了車,“死變態!”
靳墨辰稍微整理了下,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顧冰看着那個道貌盎然的傢伙,剛準備轉身,手腕就被拉住。
靳墨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口,嬉笑着攬着她的腰肢朝着西餐廳的門口走去。
……
顧冰從洗手間回來,沒好氣的看了眼正在點餐的靳墨辰。
他淺勾着脣,溫柔的眼眸裡盛滿了她,“看看想吃什麼?”
顧冰並沒有看,直接要了份黑胡椒意大利麪。
她看着靳墨辰點着餐,她剛喝了口白水,靳墨辰就捧着她的另一隻手說道:“聽說黑胡椒意大利麪有健胃補腎的功效。”
她看着他像是掉落了無數繁星的眼眸,“所以呢?”
靳墨辰淺笑着,“是該多補補了。”
顧冰按捺住噴他一臉的衝動,“你是不是沒認識我之前天天就在那兒可勁吃韭菜和腰子?”
靳墨辰佯裝不懂,“何解?”
顧冰冷嗤,“死流氓!你別裝!”
她剛想要將手抽回來,靳墨辰親吻了口她的手背,方纔將她的手放開。
顧冰嫌棄的擦了下手,靳墨辰笑着說道:“沒補,天生腰子好!”
顧冰按捺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很快所有點的餐都全部呈上來。
兩人剛吃不久,顧冰不經意的擡頭就看見剛從外面走進來的明月和藍野。
她趕忙招手,明月順利的發現了她,挽着藍野走了過來。
靳墨辰看了眼突然冒出來的兩人,好不容易過個二人世界,怎麼又冒出來人啊!
藍野踢了下他,“有沒有眼色啊?”
顧冰見他往裡面挪了下,才笑着拉着明月坐到她旁邊。
服務生過來他們兩個點了餐,顧冰纔好奇問道:“上次見了他爸媽感覺怎麼樣啊?”
明月看了眼坐在她對面的藍野,眼眸裡不自覺的染上水氣。
顧冰拍了下她的肩膀,“怎麼了?”
明月搖着頭沒有回話。
顧冰皺着眉,早知道她就不問了。
靳墨辰擦着嘴,抿了口紅酒方纔說道:“你媽還是不同意?”
藍野的視線落在哭泣着的明月身上,心疼的說道:“別哭了,我都跟他們斷絕關係了,有什麼好哭的?”
顧冰遞了幾張紙給明月,她擦着眼淚說道:“可他們畢竟是你爸媽啊,我不想讓你爲了我這樣。”
藍野幫她擦着眼角的眼淚,“不這麼做,他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
明月咬着脣,“都怪我,我就不該回來。”
藍野緊抿着脣,“你還想讓我生氣是不是?”
明月低着頭擦着眼淚,顧冰安靜的拍着她的背。
靳墨辰看了眼藍野,“直接把證領了不就完了,哪兒那麼多事兒?”
藍野對着明月拍了下桌子,“聽見沒,說你呢!”
靳墨辰默默的抿了口紅酒。
明月擦拭着眼角,“我不是想要得到你爸媽的認可,再領證麼。”
顧冰撇嘴,“這你可想錯了。”
明月疑惑的看着她,“怎麼了?”
顧冰嘆聲,“藍野他媽不喜歡的是你的出身,就算再過一萬年她還是不喜歡,某些豪門裡面這種門當戶對的觀念很深,不可能簡簡單單的改變的,要我說,你倆這麼相愛,還不如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了,到時候她想反對都不行。”
靳墨辰默默點贊,他就喜歡她這簡單粗暴的脾氣!
明月咬着脣,“這樣伯母會不會覺得我特別隨便啊?”
藍野聽不下去的說道:“你就知道想她怎麼想的,你怎麼都不想想我啊?”
顧冰瞪着他,冷聲道:“你吼什麼吼啊!”
藍野噎住,“我……我那不是着急麼?”
顧冰眼神警告他,藍野剛準備說話,靳墨辰一腳踢向他的小腿,他嗷的叫了聲。
顧冰握住明月的手說道:“你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千萬別想着放棄,也別想着後悔,不管他爸媽是怎樣的想法,只要你愛他,他愛你,就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坎兒。”
明月看着她,“可是……”
顧冰柔聲說道:“來不了軟的就來硬的唄,總會奏效的。”
明月木訥的點着頭,“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藍野聽聞都想偷着樂了。
靳墨辰看着他一臉的猥瑣樣,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藍野看着他探究的模樣,“別用你那猥瑣的眼神窺探我純潔的內心。”
靳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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