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楚陽代表的是整個賢靖王府,皇帝親賜封號,就連五王爺都未曾獲得的殊榮,豈是楚倩一個庶女能得罪的。
當即不再說話,臉色紅一陣青一陣,別提多好看了。
楚倩心中清楚,今日一事不出半日便會傳遍京城。若是那樣還好,自己還能體體面面的嫁進五王府,可若是軒轅楚凌有意壓下,那麼楚倩這一場好戲就白白的安排了。
不過楚芸的話倒是讓楚倩改變了主意,若是能在賢王府住下,那麼外界自然對楚倩的身份要猜測一番,也彰顯了自己在賢王妃眼中的地位,出了這樣的事情,任誰也會躲避不及,若賢王妃此刻依舊能保護自己的妹妹,自然可說明一切。
楚倩想着,眼神忽而淒涼無比,癱坐在地上,眼中蓄滿了淚水,連連搖頭。
“我不是故意的,怎麼會這樣,我只是見到五王爺喝醉,誰知道…”
彷彿崩塌了最後的心理防線,楚倩坐在地上毫無防備的放聲哭起來。
楚芸嘴角彎起,將軒轅楚陽推了推,示意他先去安撫賓客,這裡交給自己。
軒轅楚陽點點頭,一身寒氣的走了。
沒了低氣壓,楚倩的發揮更加逼真,險些連楚芸的都騙過了。
楚芸俯下身子,蹲在楚倩身邊,輕輕拍了拍楚倩的肩膀,柔聲說道:“你且在王府安心待着,等風頭過了,我便求父親將你許給五王爺,丞相府地位超然,想來做個側妃是沒問題的。”
見楚芸鬆口,楚倩也不再演戲,不過此刻神情已然收斂很多,拉着楚芸的衣袖,擔驚受怕的模樣,叫人不忍心拒絕。
“姐姐,真的可以嗎?這件事若被父親知道了,定然要扒了我的皮!我沒有姐姐命好,嫁到賢王府,一輩子都不愁,可我若壞了名聲,只怕再也不能爲丞相府爭光,姐姐,就算是爲了丞相府,你也一定要幫幫我!”
楚芸聽了差點笑出來,感情楚倩這是拐彎抹角的想讓自己出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楚倩扔進五王府算了,還扣了個爲丞相府着想的帽子,這叫楚芸心中越發厭惡
起來。
拉着楚倩好生安慰道:“姐姐雖然嫁到賢王府,可始終要以丞相府的名聲爲重,定然不會看着你出事的。你且放心。”
楚倩聽話的點點頭,被楚芸安排在謝享軒休息,日後的幾天,便再次住下,等此事成了定局,再做定奪。
楚芸回到前院,賓客們都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些年輕的小輩貪玩,還在聚堆喝酒聊天,有的甚至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穆婷久一個人坐在一邊,面色沉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悶酒,似乎還在爲剛纔所見到的一幕神傷。
身爲左相的女兒,穆婷久一向覺得自己身份高貴,與楚倩那樣的下賤胚子不同,自己是有資本喜歡五王爺的。
五王爺武功絕倫,又玉樹臨風,在朝中舉足輕重又頗得皇帝賞識,獲親王是早晚的事情,自己做着有一天與五王爺比翼高飛的美夢時,卻被楚倩這個不知道哪竄出來的利箭給攪和的一塌糊塗。
親眼見着自己喜歡的人與別人歡愛,叫穆婷久如何接受的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直覺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不覺幹了手中酒杯,臉色漲紅的趴在一邊。
“哎,穆姐姐到底怎麼了?怎麼回來就這樣子了?”
蕭湘坐在一邊,拘謹的模樣活像個小丫頭,此刻見着穆婷久心情不好,楚倩又不在,這個婚宴彷彿更沒有自己的地位了。
翰林少保家的庶女,付姜的寵妾生的女兒,付秀掩嘴輕笑,“湘兒怎的操心起她,還是要多擔心楚倩那丫頭纔是。”
蕭湘兒目光一閃,不由壓低聲音問道:“倩兒姐姐怎麼了?”
付秀嘴角彎起一抹嘲諷,淡淡的說道:“方纔楚倩那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竟然在賢王妃的婚房裡與人苟且,被賢王二人捉了個現行,只怕現在要找個繩子自縊了。”
蕭湘聽了不覺大驚,神色閃出一抹慌亂。楚倩出事,那自己便更沒有地位了。加上上次酒樓那事,蕭湘心中多少留下些陰影,此刻不覺竟然汗流浹背。
付秀眼中溢出一抹不屑,淡淡的撇過頭去。“什麼人找
什麼人,一路貨色。”
蕭湘聞言不覺怒髮衝冠,當即站起來喝道:“付秀你說什麼?!”
同爲庶女,蕭湘被如此貶低當然不會忍讓。被喝道的付秀自然也不是軟弱的角色,當即回敬道:“你一心包庇楚倩,難道是早有共謀不成,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行徑,難道還不許人說了?”
蕭湘一聽,哪裡還有半句回覆,當即與付秀抓在一起,兩人互相撕扯着衣衫,打的不可開交。
衆人被這突然的鬧劇給嚇了一跳,還沒見過哪家的小姐會在這樣重大的場合公然撕扯起來的,實在不是大家小姐的行徑。
不過方纔付秀說出的話,卻是被有心人聽了去。蔚然公主雖然喝的暈暈乎乎,卻也不是笨的,當即猜出了是什麼事情。
只是想不到丞相府家的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因爲大姐嫁進賢王府,便有人撐腰了嗎?登時,對丞相府的人印象都不好起來。
蔚然公主還沒聽說,若是她知道這一次的受害人是自己的親哥哥,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望着遠處的大戰,這邊的小姐們紛紛低笑起來,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檯面。
正當口,誰也沒去拉那二人,蕭湘二人打的不可開交,不一會就髮絲皆亂衣衫破損,毫無形象可言。
“住手!”
一道清麗的呵斥,終於叫倆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着互相狼狽的模樣,恍然驚覺自己的失態。
“你們在做什麼?”
楚芸身穿喜服,眉目間似乎有些怒氣,往日清麗柔軟的臉色全然不見,淡淡的威嚴壓迫着堂前的衆人。
衆人心中不禁苦笑,這個王妃也不是什麼軟柿子,由得人在自己的地盤撒野。
蔚然公主眼睛挑起,細細的打量起楚芸來,一身喜袍還沒脫去,接二連三的在府中發生這樣的事情,此刻還能保持如此冷靜。
光是一句話便將人壓迫的毫無反抗之心,此人的定力和教養都是萬中挑一的,難怪皇兄會選中她做王妃,如此睿智實在適合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