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退下!”軒轅楚陽低聲喝斥一聲,冷冷掃衆人一眼,目光落在溫瑾瑜的身上:“有什麼東西,現在可以給本王了!”
心頭有種強烈的期盼,希望這東西是跟芸兒有關係的,但是有深怕是跟芸兒有有關係的,這種心情他自己也說不明白。
就像心裡明明充滿了希望,迫切的希望有芸兒消息,無論是好還是不好,至少有個消息也是好的。
可是同時有擔心得到她的消息,萬一是不好的呢?
沒有什麼消息的時候自己還可以跟自己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至少沒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傳回來說明芸兒現在還是安全的。
“哼!好心沒好報,要不是俺答應了別人一定要把東西送到你手上,老子纔沒有閒工夫來這個鬼地方呢!”溫瑾瑜嘴裡不滿的嘟囔着,不過還是緩緩的走上前,有些不耐煩的把手裡的香囊丟給軒轅楚陽:“哼!給你了,你可那好了,老子已經送到了!”
是的,送到了。
他可是個講信用的人, 既然已經答應了,自己就一定會準時送到的,現在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自己也就該走了。
“你可要好好的看清楚了,老子給你了,要是有什麼不對可不能賴到我的頭上來!”準備轉身的時候溫瑾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後轉身警告:“我可不是好欺負的,別想欺負我!”
銅鈴一般的雙眼,瞪的圓圓的,不滿的瞪着軒轅楚陽等人。
由於他們一再的耽誤他的時間,讓他對這些人可是沒有一點好感。
總覺得要不是這些人自己早就趕回去了,這會兒天都快亮了,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
他深怕這些人在早些什麼藉口不讓自己走,突然想到萬一自己剛剛出去,這些人到時候就說這個東西有什麼問題,到時候把自己抓回來,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既然這樣的話,自己不如先跟他說好,耽誤一點時間弄清楚的好,以免一會兒帶來更大的麻煩。
“嗯!”手裡捏着香囊,軒轅楚陽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手指不斷的摩擦着香囊
,心裡不斷的有個聲音呼喊着,打開,打開快打開……
可是手指卻不由自主的顫抖。
這個味道,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辨別得出來。
芸兒!
是的,這個香囊是芸兒的。
她做的香囊與一般人的不一樣,尋常人看來這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香囊,並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但是他卻只是輕輕一聞就能分辨出來。
別人家的香囊裡面放着的無外乎是一些香草花瓣什麼的,但是芸兒的香囊不一樣,數日安一樣是透着香味,但是這些香味都是一些特殊的藥材做成的,以前芸兒也給過他,一再交代要自己貼身帶着。
這個香囊跟芸兒給自己的味道一模一樣。
“喂,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呀,老子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磨磨蹭蹭的,要看就快些看!老子要走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不對,老子可是不承認的。” 溫瑾瑜等了半天,只見軒轅楚陽不斷的摩擦那荷包,就是不見打開,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心頭更是不悅了,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呀!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磨磨蹭蹭的,真是太煩人了,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裡磨磨蹭蹭的。
“稍等!”軒轅楚陽一震,也不惱怒,只是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拆開荷包。
既然是芸兒派來送荷包的人,只怕這個人應該跟她有莫大的關係,只是看這個人魯直的樣子,只怕還不知道芸兒的身份呢,不過既然他不知道自己自然也不會告訴他,畢竟芸兒現在的情況不明,說的太多了,說不定反倒成了她的制約。
“快些,老子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溫瑾瑜緊皺着眉頭不斷的催促,同時不停的看天色。
心頭不斷的咒罵,我擦,天都快亮了,這些人到底磨磨蹭蹭的想要做什麼呀,難不成真的要磨蹭到天亮?
溫瑾瑜不由皺起眉頭,要是一直磨蹭到天亮的話, 自己該怎麼回去呢?
天黑的時候,自己還能趁着夜色悄悄的摸回去,若是天亮了,到處都是人,自己要怎麼才能順利的混進去呢
?越想越頭疼,溫瑾瑜穩住悄悄自己的腦袋,他這多少年都沒有用過的腦袋,今兒算是開了張了。
只是不知道是太久沒有用還是本來就不太好用,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腦仁兒都疼了,可是還是沒有想到什麼有用的辦法。
最後只能放棄。
“喂,你看好了沒有呀?看好了老子要走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溫瑾瑜向來如此,素來不會勉強自己,只見軒轅楚陽雙眼死死的盯着那荷包,那樣子好像要把那荷包盯出一個洞,他不僅有些不悅了。
“王爺?”白秀等人也意識到了軒轅楚陽的不對勁兒,忍不住上前悄悄提醒。
只是軒轅楚陽依舊愣在原地,雙眼死死的盯着手裡的碎布……
“王爺,怎麼了?”白裡傾敏銳的覺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一般,臉色立刻變得很嚴肅。
不用說,若是有什麼事情肯定只可能是這個香囊了。
到底這個香囊裡面寫着什麼讓王爺變得這樣嚴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香囊上。
只是軒轅楚陽沒有讓他們看,他們自然是不敢隨便亂看的。
心裡只是期盼着,這事兒不管怎麼樣也不要跟王妃有關係,王妃肚子裡面可是有王爺的孩子呢,若是王妃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只怕王爺會受不了這個打擊。這些天雖然王爺總是一副沒什麼事情的樣子,但是衆人都看在眼裡。
軒轅楚陽彷彿沒有聽到衆人的詢問一般,目光依舊盯着手裡的香囊,突然他一閃身一把抓住溫瑾瑜的衣裳,深邃的目光裡泛着寒光冷冷的盯着他:“說!是不是真的?”
他說着揮了揮手裡的香囊,冷冷的眸子裡沒有半點溫度,周身散發着濃烈的殺氣。
頓時溫瑾瑜只覺得雙腿發軟,遲鈍如他也感覺到了是他的嚴重,呆呆的望着軒轅楚陽一臉茫然:“啥?啥真的假的?俺,俺只是送個東西呀,俺怎麼知道呀!”
對,他不知道呀!
嗚嗚,這個人好嚇人哦,自己不過是個送東西的,這個人怎麼這麼嚇人呀,好像要吃人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