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該死,該死!”
軒轅楚凌頂着笑容匆匆進了書房,關上門臉上的笑容再也撐不住了,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一揮衣袖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杯掃到地上,嚇得旁邊伺候的丫鬟臉色煞白,噗通跪在地上。
“王爺這是怎麼了?”楚倩緩緩走到軒轅楚凌身邊,曖昧的朝着他眨眨眼睛,纖細的手指輕佻的擡起他的下巴,側身坐在書桌上兩人緊密的貼在一切:“王爺等這一天多少年了,好不容易快要夢想成真了,怎麼還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該不是又有什麼不長眼睛的老東西不給王爺面子吧?要不倩兒幫王爺收拾收拾他們?”
楚倩說着,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半掉在他的身上,不斷的扭動。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軒轅楚凌代替皇上打理朝政,既沒有皇上的旨意,也沒有半句口信,朝中的大臣雖然有一些確實偏向他,雖然明知道有些不妥,但也沒有質疑,反而竭盡所能的幫他穩住局勢。
但人多了難免會遇上那麼幾個較真兒的,特備是那些個不怕死的御史,確實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在早朝上他奈何不得他們,只能被他們指着鼻子罵,退了朝那就不一樣了,他這個人向來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既然是他們先找上門的,他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楚倩接連忙活了幾天,但凡那些跟他不對付的統統收拾了一遍,家裡無論男女老少,只要不弄死不弄殘,全都往痛處招呼,如此一來接連好幾天那些個御史以及他們的家人都不敢輕易的出門,全家上上下下滿頭包,自顧不暇了,那你還有工夫找自己的麻煩?
而楚倩自然也樂得幫他做這些事情,嫁進來的那一天她就醒悟了,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自自己想要留在他的身邊,想要得到他的信任,那就只能努力成爲一個有用的人,只要自己對他還有用,他就不會捨棄自己,若是有一天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她一點都不懷疑他肯定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自己拋棄了。
“滾!”軒轅楚凌滿腔怒火,哪裡有心情跟楚倩調情,陰沉着臉毫不留情的一把打開她的手。
楚倩毫無準備,完全沒料到軒轅楚凌突然間發這樣大的火,險些從桌子上摔下來崴了腳。
“嘶!”活動兩下,腳踝稍微有些許刺痛,不過並不嚴重,看來只是稍微扭了可以下, 用熱水敷一下應該啊就沒事了。太瞭解他的爲人,平日裡楚倩一般也不敢如此輕佻,只是近來他的心情不錯,而且自己也幫着他做了不少事情,他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她纔敢這樣放肆。
只是未曾想到今兒怎麼就撞上了釘子了,秀眉微皺,楚倩忍着心頭的不滿,捏着嗓子可憐兮兮的拉着他的衣袖,輕輕搖晃:“別生氣嘛,到底怎麼了?什麼人這樣大的膽子敢惹了王爺不高興?”
放眼整個京城,能惹了他的人也沒有幾個了,楚倩的腦袋飛快的轉動……
雖說對外宣稱皇上是身體不適需靜養,實則皇上昏迷了這麼多天,王爺早就偷偷的派人看過了,說是隻怕皇上很難醒過來了。
那一場大火,就算沒有把太子燒死,只怕也是自身難保了,而且他可是被皇上廢了,就算活着也不過是個庶人,根本無法撼動王爺的地位。
至於其他的皇子公主什麼的,更是不值得一提,王爺從來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只有軒轅楚陽,不過現在他遠在江南,只怕現在正開心的等着他的孩子出生吧?至於京城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怕他根本就不知道吧?
那還有什麼人能讓他發這樣大的火?
難不成是女人?
想到女人,楚倩的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楚芸。
在軒轅楚凌身邊這麼多年,親眼見證了他 是一個多麼薄情的人,在他的心裡只有楚芸是特別的,除了楚芸那個賤人,她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讓他發這樣大的火!
可是楚芸不是在江南嗎?而且她現在已經懷孕了!
“哼!跟你說有什麼用!”狠狠的掃楚倩一眼,一把甩開衣袖。軒轅楚凌感覺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一樣,說不出的煩躁,快走兩步走到牀邊,順手推開窗戶,揹着手站在窗邊,窗外一陣冷風吹過撩動髮絲,清冷的風讓他稍微冷靜一些。一隻手緊緊的捏着窗櫺,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老東西,怎麼不去死,爲什麼要醒!”
軒轅楚凌的聲音並不大,楚倩卻聽的清清楚楚。
頓時,她也嚇了一跳,倒抽口氣,猛地捂住嘴巴,迅速後退兩步:“不,不是吧,不是說……”
不是說很可能醒不過來了嗎?
當然這話她沒有說完。
兩人之間的默契,即便他沒有點名道姓,他口中的老東西是誰,楚倩一清二楚。
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能醒過來,怪不得王爺看上去心情如此不好,既然他醒過來了,肯定沒有什麼好事兒了。只怕王爺所做的一切他都清楚了……
想到這,楚倩慌了,匆忙上前兩步,緊緊的抓着軒轅楚凌的衣袖,滿臉驚惶:“王爺,那,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皇上他會不會……”
“你說呢?”
軒轅楚凌轉身,似笑非笑的望着楚倩。
皇上會不會殺了他們?
還需要問嗎?
自己的父皇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心裡再清楚不過,既然決定做他就知道不成功便成仁!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別看在這麼多兒子當中,父皇好像一直偏愛自己,而自己也是其他人羨慕的對象。
只有他自己知道,父皇之所以疼愛自己,是因爲跟太子和賢王相比起來,自己是對他最沒有威脅的,而自己的存在剛好讓他用來制衡太子和賢王,明明知道自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自己還是不知不覺的入戲了,若不是這次他完全不顧自己的生死,派自己去江南,只怕自己還想不明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