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確定?”軒轅楚陽匆匆趕來,聽罷,霍的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楚芸見狀立刻上前安撫:“王爺稍安勿躁,聽餘統領把話說完。”
她先前剛剛聽到的時候跟軒轅楚陽一樣震驚。
只是當前最重要還是要把事情弄清楚,纔好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
“回稟王爺,千真萬確。”餘統領一臉嚴肅的點頭,眉頭緊皺表情跟軒轅楚陽比起來更加的凝重:“安插在京中的探子被拔出了不少,此次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夫纔打聽到這個消息。”
“真是沒想到……沒想到……”軒轅楚陽臉色沉重後退兩步,嘴裡不斷的唸叨,嘴角不由勾起一絲苦笑:“本王就說,關鍵時刻五哥怎麼有功夫到這江南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本他一直想不通,就軒轅楚凌的個性,這個時候正是最關鍵的時刻, 他距離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就他的個性怎麼可能在這關鍵時刻放棄呢?
這下他是真的明白了……
“呵呵,原來是太子沒死呀!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輕輕嘆口氣,軒轅楚陽面有慼慼焉。
想當年,搬到太子的時候是自己與五哥聯手,原本以爲太子已經死了。
沒想到太子不僅沒死,竟然還成了高手,真真是讓人沒有想到呀。
“王爺,接下來如何是好?”楚芸也是面色凝重,太子的事兒雖然說她並沒有直接參與,但也逃不掉推波助瀾。真是沒想到太子隱藏的如此深,原本以爲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心無點墨不受皇上器重的皇子,頂多就是命好一點,投胎到了皇后的肚子裡,沒想到他竟然隱藏的這樣的深。
“如何是好?此事與本王何干?”許久,軒轅楚陽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本王早已判出,即便他要爭奪,那也是找五哥,與本王何干?”
軒轅楚陽想通了,眉頭也不由舒展開來。
臉上甚至有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是呀,這是與自己何干?現在自己也不過是個
落敗的失敗者,就是太子想要奪回自己的一切,也跟自己沒有關係,他要找也只能去找五哥和皇上了。至於他這個在京城連落腳之處都沒有的逆子,與太子而言有什麼用?
“王爺忘了手裡的黑羽騎了麼?”楚芸輕輕搖搖頭,眉頭皺的更緊了。
相比起軒轅楚陽的坦然,她倒是越發的擔心了。
“難道王爺覺得寧王此次前來真的只是查看或者說躲避太子的嗎?若是如此,莫大的京城難不成還找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嗎?”楚芸臉色凝重,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憂慮。
她心頭知道王爺對那大位並沒有什麼想法,只是……
有句話說的好:懷璧其罪。
只怕……
“你,你的意思是說,此次寧王前來是衝着黑羽騎來的?”軒轅楚陽也不是傻子,楚芸稍微一提點他立刻便想到了:“是呀,看來本王還真是想的簡單了呢!”
雖說嘴巴上不說,但自己那五哥那無利不起早的個性他還是再瞭解不過的。
他能放下京城中如此好的局勢,果斷的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肯定是有自己的謀劃的。
只是……
“芸兒切放心,本王心頭只有算計。”軒轅楚陽輕輕攔着楚芸,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裡卻閃過一絲冷笑。
呵呵,黑羽騎乃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他們凝聚了自己所有的心血,乃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以往自己願意讓父皇壓着,所以無論他怎麼打壓自己都只是默默的承受,現在既然已經捅破了這張窗戶紙,他自然不會任由他們操縱。再說了,自己現在已經判出了京城,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就是老大, 自己說了算。
且不說自己那好五哥了,就是皇上下旨,自己也不會聽從的。
“哎!”楚芸靠在他的肩膀上,並沒有也因爲他的話而安心,反而更加的沉重:“王爺還是小心些。”
若只是軒轅楚凌,楚芸到真沒有什麼擔心的。
只是他是在明面上的,最讓她不安
的還是那太子。
寧王,皇上,江南,京城……
這中間彷彿有個什麼東西在冥冥中牽引着,她努力的想要搞清楚這和中間愛你到底隱藏着什麼,可是想來想去腦袋裡一團亂麻,怎麼樣額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暫時不想了。
當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
“太子沒有死,寧王突然來了江南,父皇呀,你到底打的什麼牌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軒轅楚陽緊皺着眉頭,低聲的呢喃,自己那個父親,曾經他也還是對他抱有很多的期盼的。
只是不管自己怎麼樣努力,最後還是換不來他的關懷,他的心也就慢慢的冷了。
彷彿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懂過自己這個父親,現在似乎更加不動了。
按理說,這種時候即便太子沒有死,五哥身爲他最疼愛的皇子,不是應該好好的保護起來嗎?怎麼會放心讓他來江南呢?別跟自己說什麼他真的還是想要讓五哥來看看自己,或是覺得自己跟五哥兄弟情深什麼的。
這樣的話若是從別人的嘴巴里說出來說不得他還會相信幾分,這個人若是皇上的話……
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皇家無情。
最好的闡述就是自己的那個好父親。
“父皇呀,父皇,你的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呢?”雖然心頭對他有諸多的怨言和不滿,但無論如何他也還是自己的父親。
只是他越發不明白了,父皇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對了!”突然,軒轅楚陽眼前一亮大聲呼喊:“快來人!”
“王爺!”白秀白裡傾兩人拱手行禮,面上都是嚴肅,太子的事兒他們也聽說了,兩人也是說不出的震驚。
“免禮。立刻派人去看看寧王那邊的情況。”就他對五哥的瞭解,他斷然不是一個會坐以待斃的人,這麼多年的努力父付之一炬他絕對不甘心的,能在江南呆這麼長時間,而且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自己還真是越來越佩服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