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我們兄弟還是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你們,還有你帶來的哪位姑娘,若不是她的話,只怕我們兄弟怎麼也找不到這裡來的。”田三一臉真誠:“只是不知道那姑娘是何方神聖,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此處不妥,真是了不得呀。”
“對,對,她確實厲害!哎,俺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呢 ,你說這鬼地方,怎麼就能弄出這麼多古怪的玩意兒來呢?真是太玄乎了,若不是她知道呀,咱們真找不到這裡來呢!”說道楚芸,溫瑾瑜就半點都不謙虛了,雖然人家說的不是她,但他還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彷彿人家的誇獎他也有份一樣。
說道楚芸的事兒,溫瑾瑜的話匣子立刻就打開了:“你們都不知道哦,她帶路的功夫那可是一流的,要不是她哦,我們根本就走不出那個山。”
想到那個山,溫瑾瑜又是一陣冷汗。
真真是太邪門了,那個山裡也真是太奇怪了,他們一直在那山裡繞來繞去,好像走到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他都以爲他們是遇上了鬼打牆了。
當初楚芸昏迷了,後面還有追兵他根本不敢有片刻的停留,一路上揹着楚芸到處跑,那叫一個心急如焚呀,恨不得立刻就離開那個山裡。可是誰知道,自己越是着急,越是慌亂,就是越是走不出去,而且來來回回的好像就一直在原地打轉。
就在他以爲自己這下子完蛋了,這輩子就要一直被困在這種地方以後都出不去了的時候,原本昏迷的楚芸醒了,她只是隨意的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告訴自己要怎麼走,自己開始本來是不相信的,自己都來來回回的走了那麼多變了,愣是沒有走出去,她這只是一眼,怎麼肯能就找到路出去呢?
不過那時候自己也真是沒有辦法了,心裡就想着見如此了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自己也就老老實實的按照她說的方向走。
還真是沒想到,真的讓自己給走出去了。
當時他心裡那個激動呀, 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死裡逃生了。
“你都不知道,那山裡太玄乎了,我就在那來回的打轉,走到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來來去去的怎麼都出不去,真真是急死人了。”
恩,溫瑾瑜這樣的人,身上有功夫,就算在林子裡也不會懼怕林子裡的那些個野獸,頂多不過是心裡着急一些,並不會危機到自己的性命,但是若是一般的人被困在裡面那就不一樣了。
那林子裡常年人跡罕至,裡面什麼樣的野獸都有,若是遇上了普通的百姓,肯定早早的就被吃了。
“真是沒想到這姑娘還有這樣的本事,真是太讓人羨慕了。”田三點點頭,依舊一臉真誠:“好在你們出來了,真是太好了,那林子一般人都不敢去的,也就我大哥仗着自己有兩把子蠻勁兒,時不時的去一趟,就是這樣我們兄弟倆也是擔心不已。”
田二順着溫瑾瑜的話繼續往下說,面上看上去兩人好像是在隨意的聊天。
實際上,田二的這些話都是別有用意的。
原本兩人就覺得這兩個人非同尋常了,這會兒聽了溫瑾瑜這樣說, 心裡就越發確定這兩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只是無論是眼前的溫瑾瑜還是那個姑娘,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們到這個小鎮上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作爲一個久病成醫的人呢,田三敏銳的發現了楚芸身上的血腥味,雖然她刻意的壓制過,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察覺,可惜他剛好就是那個不一般的人呢。
若說他們真的只是尋常的百姓,他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
誰家的尋常百姓能有這樣的功夫?
再說了,尋常的百姓身上怎麼可能會有濃重的血腥味?
“嗯嗯,她確實很厲害,要不是她我們……”溫瑾瑜一高興有些口無遮攔,險些脫口而出,若是沒有她我們早就被人抓到了,說不定早就死了,只是話到了嘴邊他了就意識到不對了,慌忙的打住:“要不是她,我們根本出不來的,說不定就被困死在裡面了。”
爲了不引起懷疑,他連忙轉移話
題。
只是這話題有些生硬。
不過他自己卻沒有費按,反而覺得自己這轉移話題的功夫真是太好了。
看看,自己這真是太機智了,簡直就是伸縮自如嘛,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太厲害了,心裡忍不住給自己點個贊。
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發現田二田三已經發現了……
“困死倒不至於,山裡到處都是各種野味兒。”田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彷彿沒有聽出他轉移了話題,繼續跟他有說有笑:“若是一般的百姓,進去自然是隻能等死了,但兄弟的功夫很不錯,根本就不用擔心餓死,即便困在山裡幾日,也能如魚得水!”
“嘿嘿,這個,這個倒是!”溫瑾瑜乾笑兩聲,不知道該怎麼接着這個話茬兒了。
如果真的只是簡單的在山裡迷路了,他自然是一點都不怕的,就如同他們說的一樣, 自己的身手雖然算不得最好的,但對付個把的野獸還是綽綽有餘的,就算自己一個人被困在這林子裡,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就如同他們輸偶的一樣,這林子裡面到處都是野獸,說不定自己還能生活的如魚得水呢。
但是……
關鍵就是這個但是。
他要照顧一個身受重傷的楚芸,而且後面還有一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追兵,這樣一來壓力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他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知道這種話是不能隨便說的。
“ 哎,真是要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們我們還不知道要到什麼地方去救人呢。”兄弟倆交換一個顏色,別看這個人面上好愛你過一副呆呆的樣子,實際上還真是滴水不漏了,他們這樣旁敲側擊的問了半天,人家愣是不顯山不露水,亂七八糟的說了半天,但是關鍵的什麼都沒有說。
說到現在,他們連那個姑娘叫什麼名字都好不知道。
可見這個人還真是夠小心的,根本就不像面上表現出來的這樣魯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