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從未接觸過內功的修煉法門,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在體內胡亂的衝擊了一番,脆弱的經脈承受不住,幾乎要斷裂開來。
血氣上涌,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見到楚芸的突發狀況,凌峰趕緊操控內力將那一縷不受控制的內力排出體外。
臉色蒼白的楚芸靠在石壁上休息,體內的經脈被蠻橫的內力衝撞的渾身刺痛,渾身的肌肉都被撕裂開來一般。
“啊,好痛…”
楚芸氣息奄奄的喘息着。
不過此刻的楚芸卻是異常興奮,不斷的回想着那一縷陌生力量來到體內的感覺。
內力所過之處,經脈燒焦了一般灼熱難耐,卻好似蘊含着爆發性極強的力量一般。
就這麼閉着眼鏡休息了好長時間,才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
凌峰此刻頗有些自責的拍了拍頭,楚芸一介女子,從沒修煉任何法門,任憑這樣蠻橫的內力進入體內,無論如何都是十分危險的。
現在出了這樣的狀況,本着保護楚芸的任務的凌峰,對教授楚芸武功的事情打起了退堂鼓。
直到太陽下山,凌峰一直在一邊等着楚芸清醒過來。
他能感覺到,楚芸正在一點點的探索自己未知的身體領域,對於他這種半夢半醒的領悟狀態十分讚賞,楚芸的天賦絕佳,學會一招半式簡單的不在話下。
楚芸幽幽醒來時,眼睛中已經不似原來那樣迷茫,充滿了清明和自信。
擺好姿勢,轉眼又進入了打坐的狀態。
默唸了一遍口訣,周身的空氣都變得實質起來,好像有什麼在身體周圍打轉一般,冷冷的刺激着楚芸露出的皮膚。
那感覺,就像是要衝進體內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納氣了吧,自己這樣的身子,怎麼可能承受住這樣斑駁的天地之氣呢。
楚芸緩緩睜開雙眼,清冷的臉上恢復了一絲溫度。
對不遠處的凌峰招手。
“我已經掌握了納氣的方法,只是這身體不太能承受,你可知道有什麼方法能夠增強體魄嗎?”
凌峰聽了不覺詫異,
面前這個嬌弱的女子竟然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內,就掌握了納氣這個最難的基本功嗎?
神色略微不相信的點點頭,“有是有,要麼用特殊的草藥泡澡,要麼就捱打。”
楚芸聽了眉頭一抖,草藥泡澡可以理解,這捱打是不是太過於直接了。
凌峰見了不由嗤笑,“小姐你還是泡澡吧,捱打這事不適合你的。”
楚芸聽了當即大怒,“怎麼就不適合了!本小姐就捱打給你看看!明日午時在香山村下見!”
語罷,楚芸不再看凌峰好笑的臉色,黑着臉走了。
回去的路上,楚芸不禁再次想到,所謂的修煉體魄不過是提高自身的反應速度和耐打能力,才能把疼痛什麼的縮小到可以忍受。
捱打便是最快最簡單的訓練方式,凌峰說的沒錯,一般的女子是不可能選擇這樣的方式的,可楚芸不一樣,出門在外,沒有看家本事的話,很容易莫名其妙的喪命的。
楚芸給宅子取名寧雲府,叫老爺子親筆提了名字給掛上了。
頗爲雄偉的門口,此刻卻站着穿着官府的衣裳的人。
手裡都拿着明晃晃的長刀,氣勢好不嚇人。
楚芸眉頭皺起,快步走了進去。
“小姐,你可回來了!”
翠凝走上來拉住楚芸。
“今天有個大嬸說用了咱們的藥整日的肚子疼,便後都是蟲子,說咱們給她吃了毒藥,還叫了官府來,現在怎麼辦啊!”
翠凝斷斷續續的與楚芸解釋了一番,楚芸目光移到門口,一位面容熟悉的婦人面色不善的坐在那裡,官府的人站在門口和府裡的家丁對峙着。
“叫什麼楚大夫出來,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那婦人大聲說道,楚芸聽了走到人羣中,擡起頭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就是楚芸。”
面前的冷豔女子一身的出塵氣質,即使是面對着官兵也等坦然自若的站在那裡,光是這一分氣度已經叫人高看一眼。
“哎!是你!大人!就是她,賣給我假藥,還要我拉肚子!”
爲首的男子是本地官府掌管捕快的
領隊,見了楚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敢過於武斷。
“楚小姐,請你仔細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楚芸聽了倒是暗暗點頭,只要給了自己解釋的機會,那此事便不會影響的自己的藥堂。
“這位大嬸曾經來我的藥堂拿了藥不假。”
楚芸開口說道,那婦人蹭的站起來,神采奕奕的四處轉悠,“都聽見了吧,這黑心的大夫親口承認了!你們以後還敢買他們的藥嗎?”
楚芸聽了,這婦人口中的話明顯是要給藥堂抹黑,可她一介平民抹黑一個藥堂有什麼用呢,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後唆使的?
楚芸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衆位且慢,小女話還沒說完。這位大嬸早在我藥堂開張的時候就在我這裡問診,常年患有通便不暢的病症。我對症下藥給大嬸開了幾幅藥。”
聽見楚芸的解釋,衆人不覺得都相信了幾分,大夫開藥再正常不過了。
那大嬸的臉色卻是忽的一變,說起話也不那麼強硬了。
“可你給我開的是什麼藥,怎麼現在還會拉些蟲子!”
楚芸聽了卻是笑道,“這就要問您了,你在吃藥期間,是不是又吃了很多油膩的東西?”
那婦人聽了頓時蔫了下來,楚芸便接着解釋,“大嬸因爲常年愛吃油膩的食物,倒是體內的毒素堆積已深,我便用藥給大嬸通通心脈,可大嬸不聽,壞了忌口,藥物相剋,以致於天天拉肚子,還將體內常年寄存的寄生蟲都拉了出來,換個方面想,這對大嬸的身體還是十分好的。”
楚芸說完,衆人便已經恍然大悟,紛紛說起大嬸無事生非還不好好吃藥來,那大嬸在楚芸的藥堂買了一個月的藥了,平日和楚芸也是笑意盈盈,出了這個事,此刻臉色也不好看了。甩開衆人的包圍,在衆人的聲討中憤憤離去。
那捕快笑着和楚芸道歉,“楚小姐,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楚芸卻是笑着擺擺手,將衆人一一的送出門口。
翠凝癱坐在地上,“啊呀,嚇死我了。小姐,幸虧你回來的早,不然我都要被抓去見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