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去哪兒了?”
楚芸問一個丫頭,卻感覺這人十分面熟,不由驚訝道:“飛花?你怎麼在這?”
飛花就是上一次在小廚房和梨花一起做飯的那個大丫鬟。
不過飛花是泱陽宮的人,爲何現在會出現在軒轅楚陽的寧和宮呢?
飛花屈身行了一禮,隨後說道:“回王妃,是王爺喚奴婢來的,說有一物要交與王妃。”
楚芸點點頭,和飛花一同走進了殿內。
飛花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顯然早就知道是放在這了,交與楚芸後便束手站在一邊,低頭不語。
楚芸對這個丫頭還是很滿意的,言語不多,沉穩幹練,不愧是掌管八王府上下事物的侍女。
若是楚芸不在,這泱陽宮的一切,還得要飛花盯着些。
打開木盒,赫然便是一把極爲精緻的匕首,小巧玲瓏,通體雪白,上面點綴着些精美的寶石,蜿蜒的曲線,甚是精美。
楚芸愛不釋手的拿出來把玩,卻被飛花出聲阻止。
“這匕首名爲幻雪,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王妃切勿亂動,既已出鞘,必要飲血,非保命時機,還是不要動的好。”
楚芸聞言不由詫異,薄脣動了動,低聲呢喃道:“多謝。”
飛花友善的一笑,將楚芸帶了出來。
“奴婢從小便在八王府,與王府的感情深厚無比,王妃不在的日子,有什麼吩咐,便叮囑奴婢吧。”
楚芸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飛花,只見飛花個子高挑,身材勻稱,氣息悠長,很像是練武的人。
飛花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楚芸,眼中的真誠讓楚芸笑出聲來。
“好,你隨我來。”
回了泱陽宮,楚芸帶着飛花徑直走了進去,房門緊閉,楚芸神色閃爍,果然是有事情交代。
“本妃離開這些日子,王爺難免會遇到難題,這些事情你且記得,到時候便用這些東西幫助王爺排憂解難。”
說着,將那些厚厚的卷宗鋪展開來,將飛花叫到眼前。
“這一樁
是左相暗中購置良田的記錄,南上地廣豐茂,很多人不願意賣出,卻被左相暗中操控,強制買下。”
“大理寺暗中勾結左相手下的人,私自放出罪犯,任其猖狂,害的京城腳下民不聊生,大理寺卿形同擺設,這個人,莫清明,他是一個好官,與本妃還有一面之緣,若王爺有機會,與其合作也是可以的。”
說着,將卷宗上的一卷卷一條條都指給飛花看。
飛花縱然念過幾年書,卻也聽得雲裡霧裡。
“王妃,不如奴婢把這些卷宗交給王爺吧。”
楚芸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這些證據十分關鍵,我弄到也十分不易,若是全部交給王爺,難免叫人起了疑心,反而對王爺不利。”
飛花聞言點頭,“奴婢明白。”
楚芸滿意的點點頭,有了飛花在中間幫襯,就算有人暗中陷害軒轅楚陽,軒轅楚陽也能找到與其制衡的條件來。
這其中不僅僅有左相的暗黑歷史,還有軒轅楚凌和太子的。
這麼多天來,楚芸憑藉回憶挨家挨戶的探訪,才找到這些證據。
雖然不足以一下子搬倒其身份,卻足以在朝中與人制衡了。
有了這些,楚芸才能放心的離開。
到了晌午,軒轅楚陽纔回來,一身的熱汗,倒是格外的精神。
進了門,便與楚芸笑道:“今日在練兵場與將士好生廝殺,幾日不見他們的實力又有所長進了。”
楚芸微笑道:“假以時日,黑羽騎定能一鳴驚人。”
說道此處,軒轅楚陽卻是眉頭皺起。
“今日本王去時,卻沒見到虎威將軍的身影,聽人稟報說,虎威將軍身體不適,已經臥牀三四天了。”
楚芸想想,確實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
虎威將軍征戰三十年,爲大朝奉獻的不只是時間,還有血汗和精力,而今年過花甲的他卻還是被皇帝制轄着,連晚年也不得安寧。
“虎威將軍病重,這黑羽騎便要失去制衡了。”
楚芸輕嘆一聲,與軒轅楚陽陷入沉默。
片刻後,楚芸突然想起,“若是虎威將軍提出,將兵權
交給你呢?”
軒轅楚陽聞言不由鬆了鬆眉頭,“君上信任虎威將軍,就好比皇后娘娘信任秦太醫一樣,若是虎威將軍能將黑羽騎交給我,君上不會不答應的。”
想到這,神色忽然一暗,“可虎威將軍如今病重,身在太師府,哪能見到君上呢?”
楚芸聞言,輕聲笑了笑。
“交給我吧。”
楚芸穿上一身黑色的斗笠,來到太師府。 。
“你是什麼人?”
門口的護衛眼神一瞪,將楚芸橫在門前。
黑袍之下一道乾澀的聲音傳出,“老夫是虎威將軍的老友,聽聞將軍病重,特來探望。”
那侍衛楞了一下,心裡暗自思討,虎威將軍對外只說自己身子不好,並沒有病重的消息傳出去啊,此人究竟是什麼人?
楚芸不耐煩的擺擺手,“你且進去稟報就是!”
那侍衛急忙去了,片刻後出來,將楚芸恭敬的請了進去。
院子裡擺滿了花花草草,看起來倒是平平無奇。
穿過花園,來到一個十分寬敞的院子,院子後還種滿了竹子,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寫着三個大字,威虎堂。
楚芸心中笑道,不過一清幽之所,卻取了個如此霸氣的名字,人人皆知這虎威將軍不過是外強中乾了。
大步走進,進去時卻聞到一股子藥味,楚芸的眉頭不禁皺起。
“是哪位小友啊?”
有點虛弱的聲音傳來,叫楚芸身上一抖,循着聲音找去,看到了依靠在窗邊的虎威將軍。
“將軍,是我。”楚芸掀開黑色斗笠,露出一張清麗的小臉來。
虎威將軍和藹的笑起來,手指來回點動,“就知道是你們賢王府的人。”
楚芸心頭一動,對於這個和藹的將軍心中親切萬分。
“聽聞虎威將軍身子抱恙,芸兒特來探望,以免走漏風聲,就空着手來了。”
虎威將軍笑了起來,“哎,老夫還以爲,就要病死在這威虎堂中了。”
房中光線閃爍,甚是淒涼,若不是楚芸親眼所見,真真不敢相信想來威武的虎威將軍竟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