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傾馬不停蹄的回到城中,快馬加鞭的回到賢王府。下了馬便一刻不停的闖進泱陽宮中,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痕。
“王妃,不好了。”
翠凝聞言停下身影,“說什麼呢,王妃好着呢。”
百里傾嚥了口口水,“王妃好,可是那白九爺可不太好了。”
楚芸聞言大驚,“白九爺?白九爺不是出城了,發生什麼事了?”
百里傾聞言繼續說道:“王妃不是交代屬下去跟着白九爺,以免其被人埋伏嗎?昨天夜裡屬下跟着那老頭到了白鳳山下,突然見一陣陰風起,寒風吹起一股子灰煙,再見時那白九爺竟然消失不見了。”
楚芸眼中詫異神色更甚,“消失不見了?”
百里傾點頭,“是啊,屬下在四周找了半個時辰,仍然未見半個人影,便想着趕快回來稟告,但是邪了門了,就那白鳳山下,竟然走了一夜,也未曾找見出口,後來不知怎麼累的睡着了,醒來時天色大亮,而我方纔城門口的馬也突然來到了身邊,這才讓屬下趕回來。”
楚芸聞心中大驚,這等障眼法,只有那白九爺能夠施展出來了。
早知道白九爺道行不淺,可竟然高深到如此地步。
百里傾師出崑崙,就算不懂這些異術,也絕不會一竅不通,而能將百里傾困了一夜,足見這白九爺的神通廣大。
看來當初沒有讓白九爺等人一走了之,是個明確的選擇。
早在十幾天前,白九爺便找到楚芸。
“王妃,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王妃可否答應。”
楚芸點頭,“但說無妨。”
白九爺嘿嘿乾笑起來,“過幾日,便是王爺回到京城的日子了,實不相瞞,這其中必然許多波折。老夫願意助王妃一臂之力,只是望王妃許老夫一些時間,處理一些事情。”
楚芸不禁訝異,“什麼事情,難道白九爺想要逃跑嗎?白九爺不要忘了,你們四人可還身中劇毒,若沒有本妃按時給你們解藥,誰也別想走。”
白九爺臉色一變,“王妃,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不是事先說好,瘟疫一
事一過,便放老夫走的嗎?”
楚芸點頭,“本妃沒說過這話,只是本妃確實是有事相求,白九爺何不在賢王府住上一段時日。若是有事,白九爺且去辦就是。”
白九爺只能苦着臉走了。
楚芸打聽到,白鳳等人想要留在賢王府,而白九爺卻一心想回到雲遊四海的日子。
楚芸不由苦笑,便同意了白九爺四處走走。可楚芸總感覺一陣陣的不安心。等百里傾等人回來以後,便派百里傾暗中跟着白九爺。
誰知道白九爺也不是個簡單的,竟然能在百里傾的手上逃脫。
楚芸不由詫異,白九爺究竟是要辦什麼事情。
百里傾神色變幻,“王妃,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芸嘴角彎起,“什麼當說不當說,但講無妨。”
百里傾聞言卻是皺起眉頭,神色略微古怪起來。
“王妃,依屬下看,這個白九爺所用的招數,與一人十分相似。”
楚芸詫異的蹙起眉頭,“什麼人?”
百里傾神色一頓,“王妃你忘了參牙子了麼”
楚芸聞言不由大驚,當下驚呼道:“參牙子?”
百里傾點頭,“正是,屬下與師兄參牙子師出同門,曾在崑崙山一同學藝,屬下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個白九爺來路古怪,所用的招數也是驚奇無比,以風幻化之術,屬下只在參牙子身上看到過。”
楚芸聞言,不禁想起在廣坤宮中,與參牙子打過的幾次交道,確實是使用一種以黑風幻化的幻術,此等招數也是世間罕有。
難道這二人有什麼關係不成?
“王妃,要不要派人去找白九爺?”
楚芸緩緩搖頭,“他既然想走,自然是找不到他的,不必白費力氣了。”
百里傾點頭應允,看到凌峰二人,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了一般,“對了,王妃曾交代凌峰小統領做的事情,有眉目了。”
凌峰上前一步,“王妃何時要我做過什麼?”
楚芸聞言不禁皺眉,“百里傾,你說的是什麼事?”
百里
傾卻是愣了,“王妃,莫非你們二人在演戲不成,不是你們交代我的嗎?怎麼現在全都忘了?”
“我跟隨黑羽騎到遼北以後,從沒有王妃有過接觸,更沒有交代我做什麼事情?百里傾,你莫不是聽了誰胡言?”
楚芸神色陰沉而下,面色也是從沒見過的陰冷。
“百里傾,仔細說來。”
百里傾此時冷汗直冒,許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錯事,當下把在軍營中遇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什麼?你說我到你帳篷,給了你王妃的密信?”
凌峰細長的眉毛皺成一團,眼中驚訝大作。
百里傾卻是點頭,“是啊,就是如此。如此屬下才知道,太子造反的事情,還以爲王妃早有定奪,回來的時候便沒有多說。”
楚芸的眉頭也是一陣焦灼,“可惡,這一次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楚芸回房之後,立刻翻出黑羽騎軍的出行記錄,果然在遼北戰役中查出了紕漏。
“想不到這個軒轅楚凌,竟然學會了參牙子的易容之術,幻化成凌峰的樣子,假借我的字跡,告訴凌峰太子造反,還讓凌峰告訴百里傾,立刻快馬回城,到定王府給定王送信。”
軒轅楚陽聽楚芸如此說卻是驚訝萬分,“你說的都是真的?爲何本王不知道百里傾離開的事情?”
楚芸微微皺眉頭,“王爺,我一直有一件事十分奇怪,說出來你不要生氣。”
軒轅楚陽點頭,楚芸接着說道:“這個百里傾,我覺得大有問題。”
軒轅楚陽皺眉問道:“何出此言?”
楚芸秀美皺起,臉上擔憂之色濃郁不減,“不知爲何,從百里傾跟隨大軍回到長安的時候,臣妾便覺得這個百里傾不簡單。王爺可知道參牙子的事情?”
軒轅楚陽點頭,“早在其莫名其妙混進五王府開始,本王便着手調查過他,只是此人來路蹊蹺,只說是崑崙山的修行之人,卻查不出絲毫底細,當時以爲是個江湖中人,便沒有過多在意。”
楚芸此時卻是有些嘆息,“如此看來,王爺還是遜人一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