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剛好就是楚寧和楚芸的處境。
原本楚寧還擔心着呢,很不得了立刻逃走,但楚芸這樣一說,他的心反而安定下來了:“姐姐說的不錯,那……”
“噓!注意點,現在的情況複雜,必須要時時刻刻小心!”沒想到這個傢伙,剛纔還一臉緊張的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呢,這好不容易纔冷靜下來,立刻就變成了這幅樣子,楚芸也是有些無奈了。
她不是想要楚寧時時刻刻保持高度警惕,但是也不能一下子全部放鬆下來呀,至少要保持一定的緊張,什麼事情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都要注意吧?
特別是這客棧可是定王的,她就不相信軒轅楚凌這個人會弄一個客棧做擺設,而且這個客棧就連自己都沒有聽說過,可見有多神秘了,說不得這個客棧明面上是個客棧,背後還有多少秘密呢,既然這樣他們就應該更加警惕,萬萬不能有半點閃失,若是一個不小心露出什麼破綻,肯定立刻就會被人盯上。
說實話,她不是不知道軒轅楚凌的地盤,她並沒有上門,而是小心翼翼的避開,並不是不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是……現在就只有自己跟弟弟兩個人在長安,很多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他們兩個無論誰都不能有半點差池,在沒有特別的必要的時候她是不會冒險的……
但是沒想到,這一次還真是誤打誤撞了。
好在並沒有被認出來。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客棧居然是定王的,這樣說來他們來客棧的路上至少三四批人留意,也就說得過去了。
開始她還當是他們的問題。
這客棧是定完的的話,那也就說得通了。
現在整個長安的局勢微妙,雖然定王可以說是勝券在握了,但畢竟還沒有最後成大事。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加倍的小心了,特別是軒轅楚凌那樣的個性,越是在接近勝利的時候,越是小心謹慎,他從來都是這種人,不會露出半點破綻,讓人無從下手,前世就是這樣,這輩子還是一樣。
看來就算是現
在皇上死了,整個皇宮都在他的控制下,就連所有的百姓都向着他,他還是沒有半點放鬆。
連楚芸都不得不感嘆,這個人步步爲營到如此地步,怪不得最後能坐上那個位置,跟他比起來其他的人確實是差太多了,就是軒轅楚陽也遠遠不如他。
若是論起帶兵打仗的話,軒轅楚凌肯定不是軒轅楚陽的對手,但是若是算起算計來的話,軒轅楚陽跟他就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了。
“姐姐,你這是?”
楚寧靜靜的看着楚芸在自己的臉上不斷的弄,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他們不是已經易容了嗎?姐姐怎麼還在弄呀?
而且這張臉看上去有些奇怪呀……
說是奇怪,並不是因爲難看,而是因爲好看。
對,這張臉,雖然算不上十分的俊俏,但也算是讓人過目不忘了。
姐姐不是說了,在這種時候最好就是淹沒在人羣中,越是普通越是安全嗎?
“你看,像不像?”
楚芸也不管他,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加快了速度,很快自己的臉就變成了另一張臉,她才指了指牀上躺着的人。
楚寧一愣,飛快的掃了一眼牀上的人。
確定那人還被綁着,而且還昏迷這他才鬆了口氣。
只是……
“你,你弄成這個人做什麼?”掃了一眼那人的臉,他突然想起來,這個人是易容了,姐姐現在的樣子不就是那人的樣子嗎?只是姐姐弄成這個人的樣子做什麼?
“你說像不像?”楚芸沒有直接回答,繼續問道。
楚寧雖然滿頭霧水,但還是乖乖的點點頭:“一模一樣。”
不得不說,姐姐的手藝又長進了,這短短時間內就能這樣,只怕就是最親近的人也不一定能分辨出來。
“那就好!”楚芸點點頭,不由鬆口氣。
時間太緊,雖然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但心裡還是有些沒有底。
楚寧這人從來不會說假話,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楚寧霍的站起來,一臉嚴肅的望着楚芸:“姐姐你不會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想到這,楚寧的臉色更難看了, 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她:“姐姐,你不要忘記了,你說過的,抓這個人的目的是爲了問一些事情。”
“嗯,當然了。”楚芸點點頭,也不否認。
但是……
“剛好還有些利用價值!”楚芸笑笑,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趁着楚寧下去的時候她審問了一下這個人,可惜這個人雖然是軒轅楚凌的人,但知道的都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除了知道軒轅楚凌交代他在長安城內放一些消息之外根本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也是沒有辦法了楚芸纔想出了這個辦法。
既然這個人身上挖不出什麼消息,那自己只能親自去一趟了。
“別想!”好歹是這麼多年的姐弟了,楚芸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逃不過楚寧的眼睛。
眼看她把自己弄成了這個人的樣子,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她這樣做的目的,楚寧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開什麼玩笑,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讓姐姐去做?
“別吵!”早就想到他是不會同意的,不過楚芸並不在意:“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的!”
只怕皇上已經駕崩的消息已經傳到江南了,就她對王爺的瞭解,聽到這消息之後她肯定是忍不住的,肯定會立刻揮兵北上幫皇上報仇。
可是現在,整個朝廷都在軒轅楚凌的控制中,自己想要幫王爺,就只有想辦法打入內部。
“我去!”楚寧冷着臉,一臉嚴肅的望着楚芸。
他知道這次的目的,但是他還是不能讓姐姐去冒險:“如果要去,也是我去!”
對,要去冒險的話,那就自己去,他說什麼都不會讓姐姐去的。
“就你?”楚芸癟癟嘴:“估計你還沒出這個客棧就被人看出破綻了。”
不是她瞧不起他,而是他這個人毛毛躁躁的,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適合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