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漓無語,就這麼個小奶娃,還淑女?
“蘇菲,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我倒是覺得小菲菲很可愛,而且你確定這個貪吃的性格不是遺傳你的?”
蘇菲瞪了鍾小漓一眼,卻惹得鍾小漓笑的更歡了。
艾米姨媽則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小菲菲的身上,臉色也柔和的不行,要不是親眼所見,鍾小漓都無法相信,這是叱吒珠寶設計界十幾年的一姐艾米。
顧墨南跟安靳臣在陽臺上吸菸,看着客廳裡幾個女人笑成一團,安靳臣的臉上也是一臉的輕鬆。
“Johnny,西班牙的事你聽說了嗎?”
顧墨南看了客廳裡一眼,見鍾小漓抱着小菲菲跟艾米還有蘇菲聊天,便轉頭看向了安靳臣。
“西班牙的事情不要讓小漓知道!”
安靳臣撇了撇嘴,聳了聳肩。
“這是當然,那個姓陸的可是你的情敵,能幫他就已經夠給他面子了,要是換成我,恐怕沒有你這麼好的肚量!”
顧墨南不以爲意,陸擎深對鍾小漓來說有多重要,他再清楚不過,更何況陸擎深現在在蘇家可是蘇爸爸跟安如心的乾兒子,若是有一天讓他的岳父岳母知道,陸擎深有難顧墨南卻不幫,估計肯定會影響顧墨南在他們眼中的形象。
不過陸擎深目前的狀況,顧墨南還真不敢跟鍾小漓說,就怕某個小女人聽說她的阿深哥哥有了危險,會不顧自己的身體直接跑去了西班牙。
顧墨南深知鍾小漓的性子,所以陸擎深的事情他瞞的死死的。
可顧墨南不說,不等於別人不說。
初七各家單位都開始恢復上班,顧墨南因爲有一個新項目要談,所以去了北冥集團。
臨走還囑咐鍾小漓,在家老老實實的待着不要亂跑,婚禮的日期日益臨近,顧墨南兩頭都在忙,本來說好幾天去試改好的婚紗的,可因爲顧墨南有事所以就只能往後推了。
上樓去書房,鍾小漓本想找本書看,因爲懷孕,鍾小漓被嚴令禁止觸碰電子設備,所以她已經許久沒動過電腦了,就連手機都很少用。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卻響了,鍾小漓看着上面備註的名字,皺着眉頭接了起來。
“莫葉?你找我有事?”
電話那端是莫葉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在運動什麼的,倒好像是在生氣。
“鍾小漓,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擎深都變成這樣了,你連電話都不打一個,你到底什麼意思?”
鍾小漓心裡咯噔一下,急忙問道:“阿深哥哥他怎麼了?”
“怎麼了?”莫葉冷哼,覺得鍾小漓是在裝。
可鍾小漓這會卻有了不好的預感,急忙又問。
“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訴我!”
莫葉看着躺在病牀上的陸擎深,氣氛的對着鍾小漓吼了起來。
“他被人襲擊,已經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星期了!”
一個星期?鍾小漓想起,見到陸擎深的時候是年三十,也就是說他剛回西班牙就被人襲擊了。
拿着手機在房間裡踱步,然後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把醫院的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去西班牙!如果可以,你找個人來機場接我一下!莫葉,麻煩你好好照顧阿深哥哥!”
莫葉冷哼了一聲,很不耐的說道:“這還用你說!”
說完就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再看向病牀上,已經高燒了三日的陸擎深,嘴裡還在含含糊糊的叫着兩個字:“小漓,小漓……”
回到臥室,鍾小漓就去翻牀頭櫃,裡面有她的護照。
好在這些顧墨南都沒收起來,所以鍾小漓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然後拿出手機直接訂票。
出門的時候爲了不讓安如心跟蘇爸爸起疑心,鍾小漓只拿了一個手提包就下樓了。
安如心見她一副要出門的打扮,還有些詫異。
“你穿成這樣要去哪?”
鍾小漓面不改色的扯謊:“蘇菲說她可以陪我去試婚紗,我現在就打車去找她!”
說着就去門口換鞋,安如心不放心,就跟了過去。
“要不我讓你爸送你過去,你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
鍾小漓的面色一滯,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不用了,這個點很好打車,等完事了蘇菲會送我回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安如心正準備上樓去找蘇爸爸下來送鍾小漓,可鍾小漓卻已經拿着包包奪門而出了。
出門正好看見出租車就趕緊坐了進去,吩咐出租車司機去了機場。
換完登機牌,鍾小漓又給莫葉打了個電話,就直接關了手機等候登機。
登上了飛機鍾小漓纔敢開機,剛開機手機就響了,是顧墨南的電話。
鍾小漓猶豫了半天才接起來。
“阿墨!”
“你在哪?媽說你跟蘇菲一起去試婚紗了?”
鍾小漓頓了一下,還是跟顧墨南說了實話。
“阿深哥哥受傷了,我現在正在去西班牙的飛機上,阿墨,我不放心,一定要求看看!”
顧墨南聞言,臉色刷的就變了,對着手機就吼了起來。
“鍾小漓,我不許,你聽到沒有,我不許你去!”
知道他會生氣,但鍾小漓並沒有想要改變想法的意思。
“我已經上飛機了,馬上就要起飛了,阿墨,我答應你會照顧好自己,我不會有事的!”
顧墨南直接衝出家門,然後上了車子,開始朝機場的方向開去。
“鍾小漓,你給我聽着,陸擎深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他的確被人襲擊受了傷,但並不嚴重,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去西班牙一趟看看他,但是你不準去聽到沒有!”
鍾小漓還想試圖說服顧墨南,可空姐已經過來示意她要關閉電子設備了。
“阿墨,飛機就要起飛了,我不能跟你說了,等我到了西班牙在給你打電話……”
不待顧墨南反應,電話就掛斷了,然後手機就直接關機,顧墨南氣的不輕,直接將手機摔在了車窗上。
一路狂奔去了機場,結果飛機早就已經起飛了。
顧墨南被氣得在機場裡團團轉,可最後還是跑回車裡把手機找了回來,先給洛熙打了電話,讓他去蘇宅拿護照到機場,然後直接定了下一班去馬德里的航班。
臨走前,顧墨南又把工作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他問過安如心知道鍾小漓什麼都沒拿就離開了家,這會真是被氣得胃疼。
洛熙也沒想到鍾小漓會這麼衝動,見顧墨南臉色鐵青,只能在一旁勸了兩句。
“顧總,馬德里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接小漓的人也已經去了機場,如果您還不放心,我在找人聯繫一下飛機上的機組人員,讓他們照顧好小漓!”
哪怕是這般細緻的安排,可還是不能讓顧墨南發放心,本來他準備坐航班去的,可中途又改了主意,直接做專機去了。
到達馬德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而在三個小時前鍾小漓就到了,只是沒有被顧墨南的人接走,而是被莫葉接走直接去了醫院。
走進病房看見牀上面色憔悴的陸擎深,鍾小漓就難受的不行,摸了摸陸擎深的額頭還是很燙,鍾小漓放下手裡的包包就去了衛生間,很快就拿着一個冷毛巾過來敷在了陸擎深的額頭上。
又重新回衛生間,這次拿出來的是一條熱毛巾,用來給陸擎深擦拭臉跟手腳。
莫葉是個男人,粗枝大葉的自然不懂得照顧病人,陸擎深這一次受的的槍傷,傷口在肩膀上,雖然傷口不大,但因爲護理不當所以發炎了所以纔會引起高燒。
給陸擎深擦拭完畢,鍾小漓又去了醫生那邊瞭解情況。
全程莫葉都在一旁看着,心裡卻在嘆氣,這有女人在,跟沒女人還真是區別很大,可偏偏這個女人卻不屬於陸擎深,難免會讓莫葉覺得遺憾,同時也爲陸擎深抱不平。
從醫生辦公室回來,鍾小漓就用棉棒沾上水在陸擎深的嘴邊擦拭,幫他潤潤乾燥的嘴脣。
莫葉看了鍾小漓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問她。
“你既然這麼緊張擎深,爲什麼不肯嫁給他?”
鍾小漓擡頭看了莫葉一眼,手裡的動作沒停。
“我緊張阿深哥哥,是因爲阿深哥哥是我的家人,或許你覺得我的家人有很多,所以不會在意阿深哥哥,可我卻知道,在阿深哥哥的心裡,我就是他唯一的親人!”
一句話堵得莫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可越是如此,他心裡就越是不服氣。
“你把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要推卸責任!擎深對你那麼好,可你還是要嫁給別人,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太殘忍了嗎?”
鍾小漓擡頭,目光沉靜的看着莫葉,眼底沒有半點的敷衍。
“我若是就這麼嫁給了阿深哥哥,纔是對他的殘忍,因爲我心底最終愛的人不是他,而是顧墨南,同牀異夢是夫妻間的噩夢,即便如此,你還是覺得我應該嫁給阿深哥哥嗎?”
莫葉又一次的被堵得啞口無言,氣沖沖的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鍾小漓也不管他,繼續忙着手裡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