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中原人,母族沒有實力,除開這條路,我想不到更好的出路!只有得到東越支持,我的弟弟才能坐穩阿柴郡可汗的位置,才能號令大王伯他們!否則,以他們的野心,別說容許我弟弟坐上王位了,只怕我們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這裡,她誠懇的看着凌若,“就請離王妃救救我們族人,算我求你!”
凌若看了她一會兒,低垂下視線理着衣袖,“你的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你求我,我就要答應你嗎?”
叱羅莎一滯,木呆呆看着她。
凌若這才擡起視線,“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允許你進離王府的。如果你覺得只有用你的終身大事才能爲你和你弟弟謀到活命的機會,爲你們部族謀來希望,那你找錯人了!”
凌若說完,淡淡撣了撣衣袖,隨後準備轉身離開。
“離王妃!”叱羅莎急急喚住她,“我並不是只有索取!我阿柴郡雖然只是一個部落,但卻都是馬背上的漢子,我們有鐵騎!有馬!有豐厚的牛羊物資!如果你能答應合作,我們阿柴郡的勢力就是離王的勢力!你們不是在與太子相爭嗎?不是還爲燒掉的二十萬軍資發愁嗎?我們阿柴郡可以出力!”
凌若頓下步子,看向天空中依舊在散落的濛濛細雨。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很清晰,“如果連同丈夫都要與人分享,那人生來何意?既然生存都沒了意義,要權利勢力作甚?”
說到這兒,她重新轉過身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進入離王府,其餘的事情都好商量,但唯獨這一點不行,它關乎的是原則問題!”
“所以很抱歉叱羅公主,我不能答應你!”
凌若說完,朝她淡淡點頭禮過,這才轉身離去。
“你連考慮都不考慮就拒絕我,難道你就那麼相信離王也一定會拒絕嗎?”叱羅莎幾乎是衝她喊的,“你就這麼相信離王對你堅定不移?或許你根本就沒有那麼瞭解他,或許他在面對誘惑的時候可以輕而易舉將你拋棄呢!”
“或許,從來都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認爲一夫一妻纔是人生所求呢?”
凌若終於再次頓下步子。
她停頓了片刻纔回過頭去看向叱羅莎,淡淡笑了笑,“那又如何?”
她風輕雲淡的問。
“我的人生從來不依附任何人,便是夫妻,也是建立在共同扶持信任與尊重上,如果當真有那樣一天,那隻能說明這個人不值得我愛,既然如此,離開了便是,又當如何?”
叱羅莎對她這一番理論越發吃驚,“那你的青春呢?你付出的所有,你甘心嗎?”
凌若偏頭想了想,“快樂過又爲何要不甘?選擇的是我,離開的也是我,只不過餘生換了一個人換了一種生活而已,又不是結束,爲何要對曾經耿耿於懷?”
“我愛他,甘願付出所有,這是我的愛情,無關乎那個人。他不愛我了,那我離開便是,這是我的人生。”她伸出手來點了點心房的位置,“你是一個人,然後纔是愛與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