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本事做多大的事,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李祐就是一個自不量力的人,本來就是一個繡花枕頭,要才無才,要德無德,要實力更是沒有,還非要造反當皇帝,造反也就罷了,偏偏還狂妄自大,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這就是典型的作死呀!
如今,他被李恪、張小七衆人查了個底兒掉,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眼看就要東窗事發,還能怎麼辦?沒辦法,只好使出最無奈的招數,孤注一擲,殺人滅口了。
卻說李祐帶着府中殺手進攻靈虛觀老君閣,在通往老君閣的閣道上與張小七衆人展開了一場激戰。
雙方戰鬥正酣,程懷亮慫恿胖丫頭在前面衝鋒陷陣,他則跟在後面喊着口號,加着油,樂得清閒,可沒承想沒過多久,樂極生悲,宇文霞被翟珊打傷,掉下來,不偏不倚正落在胖丫頭面前。
胖丫頭可不客氣,隨即一拳頭打向了宇文霞的面門。
程懷亮可嚇壞了,情急之下,就好似受驚的野兔子一般,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宇文霞護在身後,“郡主!慢着!別打!是我!啊!”
“咣!”這一下結結實實,程懷亮的臉當場腫起來了,他用手一摸,血糊糊地一片,疼得差點背過氣去,不過即便這樣,他還不忘向宇文霞獻殷勤,“宇文小姐,你沒事吧?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的!”
宇文霞壓根就沒理他,一縱身,躍下閣道,飛身而走。
胖丫頭見此情景,“咣咣咣!”氣得在閣道上一連蹦了三蹦,發飆了,“程懷亮!你臭不要臉,居然保護那個狐狸精!嗚嗚嗚……看來你是不想混了!”
“郡主!你別急,聽我說,宇文小姐是好人,她都已經受傷了,你不能打她!”
“嗚嗚嗚……可是我也受傷了,你怎麼不管我?程懷亮!你這個負心漢!我打死你!”
“我的個姥姥!”程懷亮見勢不好,撒腿就跑。
胖丫頭就在後面緊追不捨,“啊!你給我站住!咣咣咣咣!”
這木質的閣道本就不甚結實,平日裡過些車馬行人倒也無事,可今天驟然擠上了數百號人,再加上胖丫頭上躥下跳這一折騰,這閣道可就有些架不住了。
“咔吧,咔吧,咔吧……”一連串斷裂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起初非常輕微,完全淹沒在了衆人的廝打聲中,可不多時,就變得越來越大,連路面都跟着抖動起來了。
程懷亮跑着跑着,最先發覺不妙了,慌忙一個急剎車,轉身就往回跑,“不好啦!快撤!這閣道要塌了!”
可他這一跑正撞到胖丫頭懷裡,胖丫頭一把就把他提溜起來了,掄拳便揍,“程懷亮!往哪兒跑?咣咣咣!”
“郡主!快跑!這裡要塌了!”
“程懷亮!少騙我了!你小子一肚子壞水,我纔不聽你的呢!”
這時,張小七衆人也聽到了程懷亮的示警,登時都反應過來了,紛紛往回跑。
張小七跑了兩步,發現胖丫頭還站在原地,暴打程懷亮呢,趕緊又跑過去拉她,“郡主!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不行!我還沒打夠呢!這個花心大蘿蔔,我跟他沒完……”
她還沒說完呢,耳籠中就聽“咔!”一聲爆響,閣道從中間裂開了。
胖丫頭身子一歪,跌倒下去,帶着程懷亮,順着塌陷的路面就滑下去了。
要是滑出閣道,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胖丫頭一伸手把程懷亮舉起來了,“相公!快上去!”
上面的張小七第一下沒抓到胖丫頭,趕緊奮力一躍,再去夠,這次正好抓在了程懷亮的手腕上,他本想將胖丫頭和程懷亮拽上去,可胖丫頭太重了,他的內力也使不上,一下子就被帶下去了。
幸好翟珊及時趕到,撲過來,牢牢地抓住了張小七的腳踝,“相公!我拉你們上去!”
“咔!轟!”塌陷的閣道整個斷開了,翻滾着落進了深淵。
胖丫頭、程懷亮、張小七三人一下子懸在半空中。
兩個大男人,一個大胖子,這麼大的重量驟然壓在了翟珊一個人的身上,她只感到雙臂一沉,幾乎就要脫手了,情急之下,趕緊丹田運氣,咬緊牙關,死命維持着。
張小七大頭朝下,還在提醒下面的胖丫頭,“郡主!別慌!抓緊了!”
程懷亮也說:“郡主!一定要抱緊我,我們很快就上去了!”
胖丫頭哭道:“嗚嗚嗚……不行,我太重了!這樣子我們誰也上不去了,相公,我不能連累你,你要好好活着!實在不行,就去找那個狐狸精吧!永別了!”她說完,鬆開手臂,掉了下去!
“郡主!不要!”程懷亮絕望地大叫起來。
眼看着胖丫頭飛速地墜下去了,危急關頭,忽而一個人影風馳電掣一般飛了過去,在空中將郡主攔腰抱住了,隨後,帶着她回到老君閣殿外,飄落下來。
整個過程就在眨眼之間,衆人看得真切,原來,救胖丫頭的人正是空空道人!
這個時候,翟珊也將張小七和程懷亮拉了上來。
總算是化險爲夷了,衆人都返回老君閣外匯合。
胖丫頭激動得淚流滿面,咣咣咣地跑過來,一把將程懷亮抱起來了,“相公!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真好!唄兒!唄兒!唄兒!”一通猛親。
程懷亮驚恐萬分,“郡主!別衝動!放我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吧!不過我剛纔說的話可不作數哦!你要是還敢藏着歪心眼兒,招惹那個狐狸精,我是不會輕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