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珏心裡一緊,隨即心臟如同被夯了一拳,悶悶的直難受,“他讓你進去的陪他的?”
楚麗智頷首,“是啊。寶貝兒,雖說當今社會男女平等了,但是實際上咱還得按男人的喜好辦,彧廷要我去,我沒辦法推拒,我知道你身手好,你可別打我,你要能滿足彧廷、管住彧廷,彧廷也不至於點名要我,再說了,我們最多也就聊聊天,回顧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聊的都是高雅情懷。你也知道,我和彧廷在大學就……”
“夠了!不要再說了。”這都大放的什麼鬼闕詞!成年男人還需要管嗎,潔身自好這事,不是靠自覺嗎。
現在修理楚麗智,倒像是自己沒能力管理好自己丈夫,拿小三兒出氣的窩囊正妻了。倒還打不得。加之,昨天自己義正言辭和霍彧廷保持距離,今天就阻止他召見楚麗智過去將來的聊情懷,似乎沒有合適立場!
算了算了。煩死了。自己對霍彧廷這種我不要、別人要我又不爽的感受到底是怎麼了……
她對王伯說,“王伯,看起來大少爺不需要我勸,他並不缺少陪聊,我還有事,先出去了。”
“是,奶奶您慢走。”少奶奶這一臉怒火,我這一把老骨頭攔不住,攔不住,說話一快,直接叫奶奶,‘少’字都忘說了。王伯恭敬的退了一步,趕緊讓開路來,似乎讓路慢了會被呼牆上當壁畫一般。
沐汐珏眉心蹙了一蹙,便決然離開了。
楚麗智眼底滿是詭譎之色,她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霍彧廷半趴在書桌上,看上去醉意深沉,他聽見開門聲,迷眸看過去,發現來人並非沐汐珏,而是楚麗智。
所以,他妻子到底仍是走了,去學校找楚校長探討該死的俄文翻譯了,他似乎可以想象到楚校長在問他妻子:俄文的'幹'翻譯成英語是不是FUCK。
剛纔門外的對話,他聽到了,本以爲他妻子會生氣撒潑進來找他算賬,讓他給出解釋。豈料,他想多了,他即便有可能和女人共處一室,也阻止不了她去赴約見楚風的腳步。
“誰讓你進來的。”霍彧廷連最敷衍的目光也懶得給楚麗智。
楚麗智剛纔是故意對沐汐珏說是霍彧廷讓她進來的,實際上彧廷根本沒有叫她來,是她自己擔心彧廷喝酒太多傷身體才主動進來看一下,同時找機會親近彧廷。他不理她,她得主動才行,女追男只是隔層紗呢。
男人嘛,喝醉了一般都需要女人,彧廷這幅醉酒神情,可不止是讓人眼饞呢,這樣完美的男人,自己卻無福消受,太讓人扼腕了!
“彧廷,我知道昨天是你父親的忌日,你心裡不如意,讓我陪你一會兒吧。珏珏年齡小不懂體貼,但是我懂,我是成熟女人,我知道男人需要的是什麼。”
“你知道我需要什麼,那你爲什麼還站在這裡?”
“彧廷……”楚麗智以爲彧廷讓她伺候,於是便喜形於色要觸碰霍彧廷。
然而霍彧廷眸光深冷,她竟一時不敢輕舉妄動。不敢動霍彧廷,唯有動自己,她將自己的衣服拉開,露出了潔白的肩膀頭。
霍彧廷臉色鐵青,又特麼在他面前脫衣服了!他記得他不止一次警告過請她自重?誰給的她越挫越勇的孤勇?
“我需要你立刻滾出去。”霍彧廷冷漠斥道:“你讓我覺得噁心,我不想看見你。”
“彧廷,我是女孩子,你說話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楚麗智臉色瞬間慘白,這和她想的不一樣……說好的酒後亂性呢……而且剛纔不是還說知道他需要什麼,爲什麼還站在那裡,這意思應該是讓她別瞎站着,讓她動手取悅他吧?難不成是讓她不要站在這裡,讓她滾的意思……?
是這意思。霍彧廷的眼神說明了一切,“王伯,來一下。”
楚家這兄妹倆這是打算瓜分他夫妻倆?關鍵他妻子那氣人的還特麼把楚風當寶貝天天叫風哥哥,叫的爺五臟六腑疼。
王伯聽見動靜,慌忙跑了過來,大少爺心情不好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了,大少爺是那種喝酒一直喝卻喝不醉的人,所以往往大少爺借酒消愁基本是愁更愁。楚小姐這麼沒眼力見往槍口上撞。
“都出去。”王伯一進來,霍彧廷便揮揮手讓王伯將人轟出去。
王伯一怔,這架勢是有點強-奸未遂的案發現場即視感。一不留意就有女孩子要非禮我們那風華絕代、婀娜多姿的大少爺,簡直防不勝防。
王伯拉住楚麗智的衣服把楚麗智從書房拉了出來,“楚大小姐,大少爺是看在少奶奶的面子上才讓你在這裡住下的,你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大少爺了。把大少爺惹惱了,縱然你再是孃家姐姐,哪怕你無家可歸,這裡也不能容納你了。請您安分一些。”
楚麗智被轟出來十分鬱悶,只能另外找機會再去和彧廷親近,“行,王伯,我不打擾彧廷了,你去忙吧,不用守着我了。”
楚麗智說完就坐在沙發上去看電視了,這麼昂貴的沙發,奢侈的裝修,氣派的大別墅應該屬於自己纔對,沐汐珏那小賤人不配。等着啊沐汐珏,很快這裡就屬於我了!!
傭人再度拿了酒水要去給霍彧廷送進書房,傭人突然想起來廚房烤箱門忘關了,就將酒水先行放在楚麗智身前的茶几上跑去了廚房,楚麗智快速往酒水中放了三片已然磨成粉末的安眠藥,隨即快速的晃動了一下酒水。
傭人將烤箱門關上,從廚房出來後便端着酒水給霍彧廷送了進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楚麗智避開人悄悄的推開書房的門,見霍彧廷看起來已然沉沉入睡,便進了書房,將門反鎖,邊解開自己的衣服釦子邊朝着霍彧廷走了過去......
“彧廷,你不能理解我有多愛你,多想成爲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