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笑了。
前臺那邊接聽了電話,“寒總您好,請問有什麼吩咐?”
“查查從酒店開業那天起,有沒有吳先生和戴茜小姐的入住記錄。”寒覆吩咐。
“稍等。”前臺那邊快速敲擊着鍵盤,片刻後回答道:“沒有這二人的入住記錄。”
寒覆切斷了電話,看着春兒,“所以,春兒小姐,你說謊了。”
春兒不認,強詞奪理道:“我沒有。我記錯了,不是振中路上的七天假日酒店,是文化路上的七天假日酒店!”
寒覆感受,“帝都一共76家七天假日酒店,全部是MU旗下的企業。這樣,我連到總部,查76家店的總記錄,這樣大家就省事了。”
春兒臉色慘白,不會吧,MU集團那麼厲害的嗎,有那麼多酒店啊!
寒覆當即撥通了七天假日酒店總部的行政部總監的電話。
行政部總監誠惶誠恐道:“寒總,您請吩咐。”
“現在查一下76間分店總記錄,看是否有吳先生和戴茜小姐的入住記錄。”寒覆道。
行政部總監立馬查了記錄,回覆道:“沒有相關的入住記錄。寒總。”
寒覆切斷了電話,逼視着春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春兒縮了縮脖子,“我記錯名字了,酒店名字是維也納,是文化路上的ASM旗下的高端酒店!!”
寒覆怒了,真特麼的嘴硬。
霍言安淡淡開口道:“ASM集團是我大表哥家的,戴茜是我大表哥家的鋼琴老師,你要不要換一個酒店啊?不然我打個電話過去一查,你又露餡了。”
春兒呆若木雞,“……”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爲什麼隨便說一家大酒店就是他們的產業啊!
沐汐珏見春兒無話可說,便嗤笑道:“你可以割舌頭了。”
春兒捂着嘴巴道,“我看錯了不行嗎,那天我把別人看成是你了,我又不是故意誣陷你的。”
啪,沐汐珏反手又一巴掌,打在了春兒的鼻樑骨上,“做人要誠實。”
春兒的鼻樑骨歪了,她懼怕不已,“戴茜,對不起戴茜,我是因爲害怕你和我搶男朋友,然後看不慣你得第一名,我就故意誣陷你的戴茜。別打我的臉了。”
沐汐珏微微一笑,隨即道:“你這不單是故意誣陷,還是賊喊捉賊。暗箱操作的是你!”
衆人譁然,沒有想到居然如此反轉。
春兒臉泛白。
彥斯函不解的看着春兒,“不會吧,你爲了得第一,和評委睡了?”
春兒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理直氣壯的回答了,“我……我沒有!”
沐汐珏不屑道:“沒有才怪。樽徽,你應該查到了吧?”
樽徽將幾張微信聊天截圖投到了大屏幕,上面是春兒和某評委的聊天記錄,評委頭像被樽徽給打了馬賽克。
基本就是春兒開出陪人睡覺,除了發生關係,其他都可以做的條件,只要讓她得到第一名。
但是被那位評委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衆人看到以後,都非常吃驚,非常鄙視的對着春兒指指點點。
“怎麼這麼噁心啊!賊喊捉賊!還好人家小姑娘朋友多,人脈廣,不然不被冤枉了嗎?”
“真是道德敗壞,爲了取得第一,什麼沒有底線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春兒羞得滿臉通紅,大叫:“你竊取我的私人聊天記錄,侵犯我隱私,我要找警察抓你!我男朋友他舅是派出所的民警!你等着吧!”
彥斯函懵逼了,不會吧,能不能別捎帶我舅,夠丟人了吧!
婁向東沉聲道:“彥斯函,我見過你兩次。你舅是丹留派出所的民警,兢兢業業的老同志。”
彥斯函看見婁向東快嚇尿了,婁局!帝都總局的局長!!
“婁局,不要告訴我舅啊。我今天可什麼壞事都沒幹。這都是春兒一個人的主意。我是良民!”彥斯函一把推開了春兒,“我和她已經分手了!”
春兒絕望了,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自己到頭來比賽得了倒數第一,然後還被男朋友甩了啊,她噗通跪在地上,抓住戴茜的衣服,“戴茜,對不起,原諒我吧,不要讓婁局帶我進局子,我媽知道會打死我的!!”
戴茜將衣服抽出來,冷聲道:“滾。”
春兒聞言,當即縮成一顆球,從臺上滾到臺下,又從臺下滾出劇場,以後再也不敢和戴茜叫板了!太可怕了!她要做好人!壞人難當啊。
吳先生對戴茜感激並激賞道:“戴茜,多虧了你。同時,的確,我配不上你。你並不是池中之物。”
沐汐珏溫和的笑了一下,“您太客氣了。您會遇見命中註定的女生的。我也不過半碗水,瞎晃盪罷了。”
吳先生道:“不,你是我見過的最有魄力,最有主見,最有修養的女生。今天這獎盃,您和您的學生當之無愧!”
沐汐珏謙虛道:“好說好說,您纔是舞蹈界的藝術家!”
衆人都懵了。
這兩人從剛纔的被誣陷的兩位主角,倒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不覺間開始了互捧。
領完獎盃,拍了照。劇場便散場了。
裴琰被馮嫿帶走了,要給裴琰開個慶功宴。
沐汐珏沒有去,她懷孕本就容易累,加上今天又比賽,芭蕾舞雖不劇烈,但也比較耗費體力的。
“去換衣服吧,換好衣服,帶你吃大餐。”樽徽溫柔道。
沐汐珏頷首,“行。都去吧。熱鬧一下。”
她看着樽徽,寒覆,馬莉和婁向東。
馬莉陪着她一起去到後臺更衣間,沐汐珏坐在椅上,隨即歪在桌上休息一下。
突然,肩膀被人捏住,輕輕按了起來。
沐汐珏舒服的吁了口氣,“莉莉,你按的好舒服。”
馬莉在比較遠的地方笑了一下,“不是我。”
沐汐珏一怔,忙回頭去看,卻迎進了霍彧廷溫柔的眸子。她心裡一動,“你不是在開併購會?”
“開完了,來看看你們。” 他目光柔和的凝着沐汐珏的小腹。
沐汐珏心中一暖,“嗯,去外面等我一下,我換衣服。”
霍彧廷調笑,“還需要避着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