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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和芳草一來到夏雨院,便被房內精巧的裝飾和繁雜美麗的衣飾驚呆了,這奢華富貴的程度簡直教人眼花繚亂,他們在藍家雖然也算是錦衣玉食,可畢竟不過是侍君,且藍欣後院的男人實在太多,無論是住的還是用的只能算是比普通的奴才好一些罷了,可在夏雨院這裡,每一個公子的廂房內的佈置擺設都是極爲名貴不凡的,院中景色美輪美奐,而膳食更是精緻美味,只是夏雨院便如此享受,若是春花院只怕更要令人不敢想象。
兩人第一日便被侍從們帶去沐浴清池內泡澡,渾身抹上了清新的香油,每日都躺在牀上上由兩個小侍推拿全身,揉捏養護着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連指甲縫都細細的修剪清理了一遍,青絲更是被反覆的梳理清理。不過在怡紅院只待了兩日,他們便煥然一新,豔光一點點地從他們原本內斂的氣質中泛了出來,愈加讓人驚豔,此時便是藍欣來了看到他們只怕也會有些認不出他們來。而按照計劃,之後便會有人來考較他們的琴棋書畫,言行舉止甚至伺候女人的技術了。兩兄弟都沒想到這裡居然可以有那麼多手段和花樣調/教公子,可想而知爲什麼怡紅院如今會成爲西塘最出名的青樓之一了。兩兄弟此時再看這夏雨院裡的其他兄弟們同樣輕鬆自在的舒適生活,不由地也是有些咂舌。
“大哥,這怡紅院的日子竟比我們在藍家還要逍遙許多……早知如此,我們當初還不如……。”芳草咬着下脣,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是自甘墮落了,可經過藍欣以後,他對女人本能的產生了厭惡,既然天下烏鴉一般黑,那這身子給誰不是給。”
“你懂什麼,我們不過是要被養肥了待宰的豬牛罷了。”芳華語氣悲涼地道,“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脣萬人嘗,我們這輩子日後也就這樣了。”
芳草一把握住他的手:“大哥,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總好過如今我們在藍府後院無助的等死不是麼?和性命比起來,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麼。”
注意着院外傳來喧譁錦器之聲,芳華忍不住感慨道:“太父陛下回京,這盛況想必難得一見,可惜我們只能躲藏在此,連出門看一眼都不敢。”
芳草想了想,卻是道:“街上這麼多人又這麼熱鬧,藍家的人應該也無暇理會我們,大哥,不如我們兩個喬裝打扮一番,偷偷跑出去看看熱鬧?”
他本是少年心性,哪裡困守得住整日裡呆在房內,以前在藍家時他和芳華兩人礙於家規不得不強行壓抑自己喜好新奇的性格,但如今在怡紅院卻是處處寬鬆,讓他也不禁想要出門玩耍。
芳華沉吟了片刻,終於點點道:“好吧,待我們和老鴇打個招呼。”
芳草卻是想了想又提議道:“我們速去速回,或者就攀在前院的牆邊朝外看看也好,若是不出門,也用不着那麼麻煩還要報備。”
事實上此時整個夏雨院子裡其他的兄弟們只要不是在“做生意”的,也基本上都在外面湊熱鬧,瞻仰着楚太父回京的風采。
兩兄弟於是隨便收拾了一下,便真的繞到了前院的一個僻靜處,遠遠見得此處假山嶙峋,花木成林,芭蕉含露,碧桃迎春,竟是一處幽雅的所在,只是四下裡安靜無聲,一旁的小院門虛掩着,想必是無人在此。即使如此兩兄弟也不敢大意,他們躡手躡腳地過穿過遊廊,但見四下裡空曠無人,只是隱約哪裡似有傳來聲聲如菸絲般的嬌聲曼呻,不過在青樓之中這也是常態,兩兄弟這幾日聽得多了也就習以爲常。芳草笑嘻嘻地道:“看我說的沒錯吧,這裡的人都出去玩去了,我們也從牆上翻過去,不出去趴在上面看看也好。便是有人來了,我們快點離開就是了。”
兩人饒了兩圈這才找着了一個沿街的牆頭,正預備踩着什麼石頭爬上去,卻見一個身形彪悍的富貴男子幾乎是衝着朝着此處跑來,後面簇擁着一羣拿着棍子的家僕和一羣攔截不住他們的怡紅院侍從們,看模樣已經被甩出了好一段距離。
芳華和芳草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他們畢竟不過普通後院男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所幸那中年富貴男子並未將他們這兩個角落裡的男人放在眼裡,他直接衝着院中的廂房而去,到了門邊便是用力將門一腳踹開,那姿態兇猛的把兩兄弟嚇了好大一跳,愈加噤若寒戰。
此番看這場面,也猜出來了應該是哪家的正君上門抓姦,這種事自然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纔好,只可惜唯一的院門入口此時被這羣趕來的家丁和侍從們擠得水泄不通,兩兄弟一時走脫不得,只得縮在角落裡乖乖地保持沉默。
但見被踢開的雕花門內,正映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怡紅院的侍從們都是知根知底的,生怕唐突了客人不由反而躊躇了幾步,但那富貴男子卻是絲毫不懼,他來到門前,聲音極是尖峭地厲聲道:“好你個小妖精,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就是你勾引我家的妻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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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方纔注意到一臉面色陰沉的富貴男子,不由地愣了愣:“你……你怎麼來了。”
她一邊急急忙忙地穿着衣服,一邊臉色訕訕的試圖想要說什麼,只是語氣顯得有些退縮和膽怯。
富貴男子瞪了她一眼便衝着牀上急着想要用被子掩蓋身體的少年撲去,口中怒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媚子,下賤貨,我叫你勾引人,賤人。”那少年骨架纖細,腰身柔軟,哪裡是這個富貴男子的對手,冷不防地就被他揪住了頭髮朝着地上一甩,少年發出了一聲尖叫,扭動着就想要起身,可偏偏周圍的的富貴男子帶來的那些家丁們也跟着一擁而上,一個個地死死地將他的手腳壓住,這少年此時渾身不着寸縷地被幾個女人這樣壓制着,已經顧不得羞恥只能拼命地喊着救命,奈何怡紅院的侍從們都被被這羣如虎似狼的家丁們推搡在外圍,一時也救他不得。
富貴男子則直接親自騎到這個赤/身/裸/體的美少年身上,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巴掌,連矮胖女子也是阻攔不及。他此時面色已近猙獰,口中罵道:“你不是喜歡陪人睡,喜歡賣嗎?我現在就拖着你上大街,讓你賣個夠,讓你的身子給我們家的下人玩個夠。”他話音剛落,那幾個家丁女子便饞着臉趁機紛紛地用手在這少年的身上佔起了便宜,少年大聲驚呼連連躲閃卻哪裡是她們的對手。
那矮胖女子也焦急起來,她不停地跳腳衝上去想要拖開衆人卻被那個富貴男子冷冷的瞪了回去。
爭執間,怡紅院的老鴇和侍從乃至護院們已經衝了上來,就有人在富貴男子的耳邊提醒道:“正君,怡紅院的老闆來了,還是見好就收吧。”
此時那老鴇也是臉色鐵青,他是開門做生意的,卻不料被人直接衝上門砸場子,若是傳出去以後他怡紅院乾脆也別幹了,他也是有些武功的人,一腳就踹開了圍在最外面的幾個女子家丁們,又吩咐手下將騎在少年身上的富貴男子拉開,少年此時原本白嫩的身軀上已經遍佈了被人用手掐弄□□過後的青紫,臉上更是傷痕累累腫了一片,看着就是楚楚可憐。被救起後他披上了外衣,坐在一旁啜泣了起來,哭得極其傷心可憐,眼神卻始終朝着一旁的矮胖女子身上飄去,看得她心肝兒都疼了起來,乾脆直接走過去將他摟在懷裡輕聲安慰了起來。氣得那富貴男子又要跳腳,但這一次他放肆不得,已經被怡紅院的人牢牢攔住動彈不得。見這少年到了這種境地還不忘勾引客人,芳華和芳草兩人看得也是極爲咂舌,卻不敢說話。
老鴇皮笑肉不笑地坐在了椅子上,他環顧四周看着富貴男子冷聲道:“易家正君這是什麼意思?今日是到我怡紅院來砸場子來了嗎?我們只是開門做生意的,腿腳長在你家妻主身上,是她要來找我們怡紅院的公子又不是我們拖她過來的,你過來責打我們公子算什麼意思?”這話就差沒指着那正君說你自己看不住你的女人憑什麼來找我們晦氣一樣了。
那正君冷哼了一聲,自知理虧也不辯駁,他此時打了一場出了一口惡氣倒是冷靜了幾分,不再和那個可憐的少年計較了,只是看着那矮胖女子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憤怒和不滿。
老鴇也不管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矛盾,轉眸看着那矮胖女子即易紅豔,冷哼了一聲道:“易小姐,不知我怡紅院是哪裡得罪了你,往日裡每次你來,不都是我們最好的公子招待的,當成貴客好好地伺候?今日你鬧這樣一出讓我們的公子以後如何待客?”
易紅豔也面色十分慚愧,她劉家也不算小門小戶,算是書香門第,家財不菲,偏偏娶了的正君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藍家旁支的庶出公子,這正君雖然在藍家算不上什麼,可到了易家卻是仗着出身處處頤指氣使,威風凜凜。結果往日裡易紅豔被壓得處處低他一頭不說,在家裡連納一房小侍的自由都沒有,唯有閒暇時到這青樓來散散心解解悶,結果今日也不知道撞上了什麼瘟神,竟被他直接打上了門來。其實若非今日楚蕭回京,怡紅院裡大半的護院都擅離職守跑去湊熱鬧,這易紅豔的正君也不會輕易地靠着自家的家丁們就能衝到裡面的廂房來,只能說是機緣巧合讓他逮到了一個空子。
不過易紅豔倒是極爲中意此時身旁依偎着她戰戰發抖的美少年,哪怕先前他已經被一羣下人看了身子她也不介意,想到往日裡他的盡心伺候和令人銷魂的手段,易紅豔不由地就脫口而出道:“今天我給蘭生他贖身,從今往後他就是我後院裡的侍君了,怡紅院裡的損失我也照賠不誤。”
“你說什麼?” 易家正君頓時橫眉豎眼地跳了起來,“不行,我不允,你要敢娶了這個小蹄子回家,我直接就回去孃家,別忘了,你易家當初可是靠着我們藍家纔有今天。”
易紅豔皺起眉來,被當衆威脅讓她此時心裡也是極爲厭煩:“藍筱淮,我娶你進門多年,結果你一無所出不說,還不准我娶夫納侍,傳宗接代,這道理便是說到你們藍家去也挑不出理來。”
易家正君跳了起來:“你要娶小也用不着娶個千人騎萬人壓的賤貨把,剛纔那麼多女人都看了他的身子,這種人你也要娶進門?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易紅豔冷哼道:“若非是你這潑夫,蘭生怎會受這等大罪。”她目光冷冷地看着周圍,“你們這些剛纔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裡的狗奴才,從今後也不用留在我們劉家了,一個個都給我滾出去。”那些家丁們都垂着頭,看似不敢看她,眼角卻都偷偷的瞟了一眼易正君,畢竟她們都知道這個家是誰真正當家作主,別看小姐眼下在別人面前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到了家還不是服服帖帖地要哄着正君,要知道連小姐的官位都是藍家給保的,她敢得罪正君那就怪了。
卻見易正君忽然眼眶一紅,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妻主爲了一個青樓裡的狐媚子居然要寵侍滅夫,我不活了。”
“你再鬧,再鬧我就直接休了你。” 易紅豔一聲怒吼,她平日裡處處被這個正君的氣焰壓制着,眼下怒到了極處反而沒有了絲毫的顧忌,大不了不做這個小京官,反正她易家也不差,做個逍遙富家女日子也一樣,畢竟對女人來說,有時候名利也不是那麼讓人渴望的東西。
易正君被這樣一嚇,果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易紅豔,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你……你要休了我?”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果然這男人不對他狠一點,他就上房揭瓦,易紅豔不屑理會跪坐在地神情悽然的易家正君,徑直就對着老鴇道:“今日我就要給蘭生公子贖身,你開個價吧。”
誰料老鴇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易小姐,你想娶我們家的公子,卻沒問我家公子願不願意嫁給你呢。” 易紅豔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蘭生,“什麼意思?你不願嫁給我爲侍君?”
蘭生垂眸不語,卻是老鴇挑眉一笑:“剛纔你的正君衝上來欺負他,你們家一羣下人佔他便宜時,你都尚且不能保護好他替他攔住這無妄之災,等進了你們易家的後院,豈非是圓是扁都只能任人揉搓了?”
老鴇的話一點沒說錯,易紅豔臉色一紅,有些尷尬了起來,她的確還是對正君身後的背景有些顧忌,行事也不敢太過分,可蘭生眼下不就是受些皮肉傷嗎,她都不介意他不潔的身子贖身娶他回去做侍君了,他難道就不想借此機會從良嗎?
老鴇又道:“真要去了你們易家的後院恐怕纔是入了火坑,就算嫁給了你我們蘭生說起來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君,侍君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個高一等的奴才罷了,正君要給他做規矩收拾他,那真是輕輕鬆鬆地就能弄死他,我說的對不對?”他挑眉看向一旁面色冷沉的易家正君,後者沉默不語,但顯然已經默認了這一點。他也算是個敢作敢當的,平日裡也不屑用好話哄騙妻主,看他如此表態,易紅豔也是驚了一下,隨即她看向老鴇和蘭生:“我會護着他,絕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老鴇揮着帕子嬌笑了起來:“喲,易小姐,女人的承諾可不值錢,要知道在我們怡紅院,蘭生可是夏雨院一等的公子,多得是貴人喜歡他寵愛他,無數的金銀首飾那是躬手送到他的面前,吃香的喝辣的,在我們這裡他不用到後宅做規矩也不必擔驚受怕被你的正君揉搓,還能賺大把的銀錢。你說,該過什麼樣的日子,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吧。”
易紅豔怔住了,她本來的自信此時漸漸地崩潰了,卻還是惱羞成怒地道:“蘭生,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身子都給這些下人看遍了,傳出去會有人要你?”
蘭生眼眶一紅,泫然欲泣,卻是低頭不語。他其實也是聰明人,心裡雖然對這個易紅豔懦弱無能的表現極爲不屑一顧,但面子上還是把她當成一個金主一般,自然不敢得罪。因此此時他心照不宣地任憑老鴇出面做惡人,而他卻擺出一副不得以依從老鴇的模樣讓易紅豔對他心生憐惜。但從他內心來說,要他入易家的後院,他的確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在怡紅院裡她都只能任憑他被正君和一些下人欺負而無還手之力,若真的去了他們家的後院,這日子只怕更會更悲慘,從良?就算從良又能讓這個女人新鮮幾天?等娶回了家,她厭倦了以後還不是照樣一次次朝着青樓跑找新鮮,到時候自己孤老在那高宅大院裡又有誰能給他做主?想到這裡蘭生心裡嗤之以鼻,面上卻是絲毫不露,但他這種心理狀態也瞞不過不遠處看熱鬧的芳華和芳草兩人。
“大哥,這怡紅院的公子可真是天生的戲子啊。”芳草惆悵地感慨道,和他們一比,那些藍家後院裡藍欣娶來的小侍們可就遜色多了。
芳華亦是滿臉複雜,他此時也有些明白了老鴇的話,帶出了些許感動身受的惆悵。
而易紅豔遲遲得不到蘭生的回饋,頓覺顏面大失,她心裡還是有點喜歡這個少年的,甚至爲了他還和正君吵鬧了這麼一場,若是鬧到最後只是她剃頭擔子一頭熱,那這面子裡子可就都丟得盡了。再說今日她在怡紅院的動靜搞成這樣,日後只怕她也沒臉上門了,再要嚐嚐這小妖精的滋味也是不容易了,自然她此時只是梗着脖子一心要給蘭生贖身。
她摸了摸懷中,連連丟出了好幾張銀票:“給他贖身要多少錢,我這裡翻倍出就是。”她又轉頭去拉少年的手:“蘭生,你告訴我,你願意不願意跟着我走。”
蘭生怯懦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鴇,卻是不敢被她拉到手,只是躲到了一羣怡紅院的侍從身後,聲音細弱地道:“易小姐,我……我只是蒲柳之姿,身子也不乾淨了,當不得您的侍君,是我沒福氣。嗚嗚嗚嗚。”
說到最後他竟然低頭細聲哭了起來,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教易紅豔也沒法繼續對他發火,想了想她只得氣得轉身就走,卻不料老鴇當即就攔住了她:“哎,易小姐,別忙着走啊,您人贖不了,可這賠償還是要給的,您正君帶人打碎的東西可得照價來啊。”
易紅豔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她一把丟出手中的銀票甩到了老鴇的身前:“給你,這些銀子都夠買你這一個院子了吧。”
說着她氣呼呼的拂袖而去,老鴇卻是毫不在意,在背後笑盈盈地道:“那就謝謝惠顧了啊,歡迎下次光臨。”他是不怕易紅豔不回頭的,自家院裡的公子是什麼滋味他最清楚,氣節?骨氣?能來青樓找樂子的女人可從來沒有這種東西,反而一個都是食髓知味,被迷得五迷三倒的,所以等過了兩天她寂寞了保準還是會乖乖地回來找美人。
本來易紅豔這一走,事情也該算是暫時瞭解了,可誰也不想到驚/變突生,她出門時眼光瞥過芳華芳草兩兄弟時,腳步忽然禁不住頓了頓,對着兩兄弟驚訝道:“你們,你們不是藍小姐的侍君麼?”
作者有話要說:
我自己知道,一章章追文其實是很沒意思的。要連在一起看才能看得下去。
以後完結了纔看我的文的人才會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