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時候,一個睜眼一個閉眼,好似就能夠過去一天。
轉眼間,就到了婚禮的前一天。
這天上午,提早準備的各種東西已經到位。
就連今天新鮮採摘的鮮花,也同樣被江村人跟着車一起送過來了。
今天,負責佈置現場的安松香朋友,聽到消息後立刻拉着阿玲跟安松香一起過來了。
看着剛卸下車的各種鮮花,兩人也有些懵。
“這不會是讓我們三來幹嗎?”阿玲微嚥着口水,頗爲不敢相信的問着。
“對啊對啊!”安松香也跟着點頭。
她家的生活一向不是精緻型的啊!
最多,她也就買過鮮花插在瓶子裡。
而且就是一陣亂插,只要能吸到水就夠了。
哪裡懂得弄婚禮上這麼專業的東西啊?
那人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你們覺得你們能靠譜?”
雖然這話可能只是實際陳述的句子。
但兩人……還是鬆了口氣。
“那這是叫我們來幹嘛呢?”阿玲特意取了一枝新鮮的玫瑰出來。
發現採摘的時間真的格外適合。
“這些鮮花也是你們村裡聯繫上的?”阿玲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着。
順城這地方,也能種出這麼好看的玫瑰了?
“當然不是!”安松香一眼掃過去,雖然不能認識全部的鮮花,卻也大概知道哪些是產自順城,哪些又是通過花店的渠道從其它地方訂購的。
阿玲微鬆了口氣。
她還真以爲順城的鮮花種植,已經強大到她如此不瞭解的程度。
“不過這些鮮花都很新鮮呢!”
“你們從哪裡訂購的?”阿玲下意識的追問着。
她家的鮮花基本都是從固定的花店送到家裡的。
除了她媽媽偶爾喜歡插插花,其他人可能根本都沒有注意過。
她偶爾陪着媽媽,倒稍微瞭解一點。
“你家的鮮花能不比這些新鮮?”剛通知了其他人過來,阿淑聽到好友的話原本有些奇怪。
但在好友特意遞給她了一枝玫瑰後,不由得挑了挑眉。
好友家的鮮花有沒有這麼新鮮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整個順城能與它相比的,應該沒有幾家纔是。
安松香微搖了搖頭,這事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的餘地。
江村有的是人爭搶着來幫忙。
“不過你們要是好奇,我後面可以幫你們問一下!”安松香直接承諾着。
反正這對她來說,也不是很大的事情。
兩人卻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
她們也就純粹的感嘆了一句而已。
對於這種小事,都輪不到兩人親自過問。
安松香倒也沒有放在心中。
很快,阿淑聯繫的人就到了。
看着他們把所有的鮮花抱到高臺,並且分門別類的分開,然後剪的剪,切的切,安松香也看出了幾分興趣來。
只是她也知道今天的忙碌,即使再新奇,也不好跟着去打擾幹活的人。
鮮花很快在他們的巧手之下,裝飾了涼亭,擺上了花臺。
甚至就連特別訂購的手捧花,都已經繫上了漂亮的絲帶。
安鬆雨今天反倒是個閒人,她陪着畢麗珠走在沙灘上,看着那邊的忙碌,才問着:“媽,我舉行純西式的沙灘婚禮你失望嗎?” “我爲什麼要失望?”畢麗珠有些奇怪的看向女兒。
現在這西式的婚禮可是最流行的。
年輕人對於他們那年代,穿上紅色的嫁衣出嫁的想法,早就已經改變了。
畢麗珠也並不覺得是一件壞事。
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兒婚禮時,漂亮又幸福就足夠了。
安鬆雨抱着畢麗珠的手臂,直樂呵。
昨天晚上,特意趕過來的畢麗華無意中說漏了嘴,安鬆雨才知道。
早在半年前,畢麗華就已經通過她找了中城那邊的老店,特意按照兩人的體型,做了最傳統的結婚禮服。
甚至在他們商量婚禮時,禮服都已經做好了。
畢麗華還在幫忙尋找着適合禮服的髮飾。
卻沒有想到得知安鬆雨倆人決定要舉行沙灘婚禮。
畢麗華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好。
就是有些替姐姐遺憾而已。
昨天晚上,她想了好久,還是告訴了安鬆雨。
畢竟,這是她姐姐一片愛女之心。
一直以來,畢麗華就知道,在姐姐家裡,姐姐總是對孩子更加嚴厲一些。
因爲畢麗珠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比較喜歡規矩的人。
按照安鬆雨未來的說法,那估計得說是有些輕微強迫症了。
所以兒女的言行,總是由她來進行更多的管束。
那自然而然的,就讓安鬆雨兄妹三人更加親近、信任安建平幾分。
畢麗華曾經爲此擔憂過。
可畢麗珠反倒不在意。
所以畢麗華即使覺得在這種時候說出來,並不適合,她還是沒有忍住。
畢麗華無疑是一個聰明的人。
看到女兒的反應,就下意識的想到了今天早上妹妹見她時的心虛。
她對這兩人實在是太瞭解不過了。
稍微一想,就幾乎想到了緣由。
於是她問着:“小雨,媽媽確實爲你們準備了結婚的禮服。”
“不過你們的沙灘婚禮也確實更加浪漫。”
“媽媽也希望你們的婚禮,會是你們自己,也會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人,心目中最完美,最幸福的婚禮。”
“所以我並不覺得,那花費了時間跟金錢的禮服,沒能穿到你們身上,會讓我難以接受。”
“不過遺憾肯定是有的!”
“那……媽,不如我們到時候穿了那套衣服去拍照?”安鬆雨立刻把她想了一個晚上纔想出來的辦法提了出來。
“拍什麼照?”畢麗珠卻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兩個孩子的婚紗照早就拍過了。
其中也同樣有中式風格的。
他們都已經看到了照片呢!
“拍你跟爸媽,還有我們一家人的照片!”安鬆雨得意的宣佈着她的主意。
看畢麗珠並沒有反應過來,安鬆雨特意解釋着:“媽,你跟爸他們結婚的那個年代,不是連件好看的衣服都沒有嗎?”
“所以我想着,也讓你跟爸一起再穿一次婚紗!”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畢麗珠無語的瞪向安鬆雨。
什麼叫做讓他們再穿一次婚紗啊?
也不看他們都多大年紀了。
這張老臉還有什麼能看的?
小年輕穿婚紗那叫美麗,她穿婚紗……那不是給猴子穿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