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會忘記了,那兩個小小的丫鬟當初是如何當着寧挽墨的面,對他這個相府的主人不敬的!而且沒有看住雲惋惜,這件事情她們兩個人可有直接責任的!
“鳳兒,你去跟外面的人說一聲,讓他們把那兩個小賤蹄子給老爺抓過來!”
雲母纔不管雲其儀想要處置誰呢,反正她只要雲其儀不要再摔這些個寶貝就可以了。
至於惜苑裡面的兩個小丫鬟,那誰讓她們都是雲惋惜那個小賤人的近人呢?而且還當着外人的面落了自家老爺的面子,這不是找死又是在幹什麼呢?
雲鳳鳴應了一聲,又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氣的滿臉通紅的雲其儀後小碎步的跑了出去。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過來的意思的,只不過她一個人呆在屋子裡面也覺得悶的慌。而且還絕對看不到雲惋惜如何的受罰,那也會是雲鳳鳴心裡面的一大憾事啊。
所以就算知道雲其儀現在是在爆發的邊緣上面,雲鳳鳴還是跟着雲母一塊兒過來了。
“你們幾個人沒有聽分剛纔爹說的話麼?快點兒,快點兒去把人給爹帶過來!本小姐警告你們,要是少了一個人的話,哼哼!那就拿你們的人頭來充數!”
雲鳳鳴狠狠的瞪着門口縮成一團的幾個下人開口說道。
在他們的眼睛裡面,這位雲大小姐的形象恐怕都可以和母夜叉有的一拼了吧?
看着那些個人如同背後有什麼野獸正在追逐一樣的迅速離開了視線範圍之內,雲鳳鳴才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又重新的關上門回到了屋子裡面。
“老爺,來,喝口茶順順氣吧。這事兒啊,肯定是急不得的。你可得冷靜下來再好好的想一想啊,可別跟那些個莽撞的年輕人一樣什麼事情都一股腦兒的往前衝。”
雲母一臉擔憂的替雲其儀端過來一杯熱茶,見雲鳳鳴走了進來她又私下給了一個眼神。
“是啊爹爹,大夫也說過您的病可不能再犯了,所以您可得要保重自己的身體纔是。”
得到了雲母的授意的雲鳳鳴帶着一臉心疼的表情,蓮步輕移的來到了雲其儀的身後,然後輕輕的替雲其儀按壓起了肩膀幫他放鬆身子。
看着自己乖巧的大女兒還有嫺熟的妻子,雲其儀心裡面也是十分的欣慰。
雖然有一個女兒總是喜歡跟他這個爹爹對着幹,但是他也不算是孤家寡人不是麼?唉,再加上他還有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兒子,嗯,這也算的上是兒女雙全了吧。
“鳳兒啊,這相府裡面也就只有你纔是我們雲家的希望了啊。你可得要是多加小心一些,絕對,絕對不能夠跟你那個二妹妹一樣。不識時務不說,還總給家裡面添麻煩!”
雲其儀拉着雲鳳鳴的手,一臉感慨的開口說道。
是啊,他這個唯一一位有希望能夠成爲皇后娘娘,光宗耀祖的也就只有雲鳳鳴一個人了!
而那個孽女雲惋惜,他,他就當做從來都沒有這個女兒!
其實說實在的,恐怕在雲其儀的心裡面除了雲鳳鳴這個大女兒還有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之外,從始至終也都沒有過雲惋惜的地位,一點點兒都沒有過!
所以說現在雲其儀說要當從來沒有過這個女兒,對於雲惋惜來說真真就是一個笑話。
而另外一邊的惜苑裡面,草雀跟李鳶兩個人還坐在院裡面的亭子之中,心心念唸的等着她們家的小姐回來,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們兩個人已經處在危險之中了。
等李鳶察覺到惜苑外面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兒的時候,她們已經被人給包圍了起來!
“鳶,鳶兒!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該不會是老爺,覺得咱們兩個人太過於礙眼了,所以想要在小姐回來之前先下手爲強吧!”
草雀緊張兮兮的拉住了旁邊李鳶的衣袖,看着眼前那麼多的人,嚇的臉色都變了!
雖然說草雀有的時候比較抽風一些,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能夠派得上用場的。
“大,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可是,老爺爲什麼要對咱們兩個丫鬟下手呢?這樣充其量也就只能給小姐一個教訓,而且還有可能是會徹底的激怒了小姐的啊!”
李鳶也是一臉不解的看着把他們惜苑給團團圍起來的人,嘴裡面喃喃的說着些什麼。
惹怒了她們家小姐,不用說那肯定是一場災禍啊!嗯當然,倒黴的那個人絕對是妄圖想要欺負小姐的人。不用解釋什麼,身爲雲惋惜的丫鬟她們心裡面就是這麼認爲的。
“嘿嘿,鳶兒姑娘跟草雀姑娘請跟在下一塊兒走一趟吧?咱們家老爺想要見見你們吶。”
爲首的是相府管家福伯——話說回來,似乎相府裡面所有跟威脅人的事情搭邊的全部都跟福伯有關係啊,難道就是因爲他長了一張尖酸刻薄的臉孔的原因麼?
“管家,你也別繞圈子了。我們兩個人可都只是府裡面的奴婢而已,平時的時候別說是老爺了,連夫人都未必可以見上幾面,這哪裡能入了老爺的眼呢?”
李鳶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什麼姑娘不姑娘的啊,她跟草雀不一樣,是前些日子剛剛進到相府裡面來的。裡面的人雖然說大多都是認識的,但是說起關係來她們也沒有熟到什麼程度。
哎呀,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老爺心裡面是怎麼想的。只不過,人家畢竟也是老爺啊!他們這些個下人哪裡還有什麼資格能夠插手主子們的事情呢?
而且再說了,他上一次蒙雲二小姐的話從能夠從侯府裡面撿回一條命來,他帶過去的那些個兄弟們也一個個都是好好的陪着他回來了。
這都是因爲雲惋惜向葛月求了請,所以對方纔願意放過他們幾個人的。
這一次雲惋惜遇到了困難,所以他福伯怎麼說也得爲了雲二小姐出一份力才行!不爲什麼,就爲了她曾經救過他,救過他手底下的一干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