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惋惜,你,你還說你不是水性楊花!?明明都已經跟寧王殿下有婚約了,但是卻還是把着蕭王殿下不放!如果不是因爲你那張臉的話,看誰還這麼的喜歡你!”
雲鳳鳴惡狠狠的瞪着雲惋惜,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估計雲惋惜此時此刻早就被她的眼神給殺了幾百次了吧?而且還是死狀極其悽慘的那一種之類的。
而面對憤怒的雲鳳鳴,雲惋惜表現的卻還是難得的淡定,彷彿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那些個傷人的話對於她來說就等於是浮雲一般,揮揮手就可以忽略過去了似的。
但是其實雲惋惜的心裡面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的平靜,畢竟雲鳳鳴說的話從某一方面來看的確是很主要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爲她的這張臉,當初蕭臨風也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如果不是因爲她的這一張臉的話,寧挽墨也就不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她這個不受寵的小姐身上了,甚至爲此還去求皇后娘娘跟皇上賜下了婚約的聖旨。
一想到寧挽墨也是衝着她這張臉過來的,雲惋惜的心裡面就是針扎一般的疼痛!
這是怎麼一回事?寧挽墨是怎麼看待她這個閨閣小姐的雲惋惜你心裡面不也是很清楚的麼?那又爲什麼會感到心痛的,這根本就沒有必要的吧?
因爲你們兩個人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呀,所以也用不着……如此的激動吧?
雲惋惜輕輕的皺起了眉頭,藏在衣袖底下的手不禁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就算是尖銳的指甲刺入了白嫩的手掌之中,雲惋惜也都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一般的樣子。
“大小姐這麼說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兒吧!寧王殿下是什麼樣子的人相信你也知道,而且殿下對我們家小姐是怎麼樣的心思,那說了也不是你一個外人可以隨意猜測的!”
見雲惋惜的臉色突然之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原本站在她身邊的李鳶不禁開口說道。
雖然不太清楚雲惋惜的想法,但是李鳶卻知道她對寧王殿下其實是十分的在意的。
因爲每一次寧王殿下出現的時候,雲惋惜的心情……就會突然間變得好起來。
嗯,這一點可能連雲惋惜自己都沒有發現吧?但是她這個一直都跟在她身邊的丫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呀,這雲惋惜對寧王殿下分明就是有一定的好感的嘛!
而且也就是有了好感,雲鳳鳴再說到寧王殿下是因爲相貌纔跟雲惋惜在一起的時候,雲惋惜的神色纔會那麼的不自然起來——都是因爲她在意寧王殿下的心意究竟是真是假。
“唉,如果這個時候寧王殿下也在這裡就好了,至少還能夠給小姐一點兒心理安慰呀。”
李鳶一邊喃喃自語着一邊向着站在角落裡面的流年看了過去。
作爲寧王殿下派過來保護小姐的護衛,流年閣下應該是知道寧王殿下如今在哪裡的吧?
很奇妙的,雖然他們並沒有相處太長的時間,但是李鳶心裡面在想些什麼流年一眼看過去就可以明白了。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默契吧?都是爲了自己主子的幸福之類的……咳咳,言歸正傳,雖然說他也很想他們家主子現在就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明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因爲宮裡面最近似乎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家主子整天都很忙的樣子。
也因爲這一點他纔會派了他過來保護王妃殿下的安全的,否則的話,這麼重要的任務當然應該是殿下他親自出手纔對,哪裡還能夠輪的上他們這些個暗衛出場呢?
看着流年無奈的模樣,李鳶也知道這種事情她大概也只能夠自己在心裡面想想了。
不過說的也是啦,寧王府距離相府可不是那麼近的吶。而且寧王殿下事先又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自然也是不可能會第一時間裡面出現在小姐的身邊的嘛。
“只不過是區區一個丫鬟而已,主子說話哪有你們插嘴的道理!哼,也真是妹妹你教出來的好丫鬟啊,這禮儀方面可當真是有夠與衆不同的了呢!”
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雲鳳鳴頗爲諷刺的看着雲惋惜跟她身後的丫鬟開口說道。
“一個丫鬟居然可以不跪自己的主子,而且主子的話也是可以選擇不聽從的。哼,這哪裡還是什麼丫鬟啊,妹妹你分明就是養出了幾個活生生的大小姐!”
聽見雲鳳鳴這麼說,李鳶跟草雀的臉色也刷的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們當初不跪雲其儀是因爲他根本就不值得她們這一跪!是因爲,他雖然是小姐的親生父親,但是卻從來都沒有盡到一個作爲父親應該做到的!
而且她們所侍奉的主子永遠都只有雲惋惜一個人罷了,其他任何人,包括以後將會成爲小姐的夫君的寧王殿下在內。只要是欺負了小姐的人,她們可都不會放過的!
但是雲鳳鳴今天這麼一說,卻是把雲惋惜也給牽扯了進去,這是李鳶跟草雀最不能忍的。
“大小姐,奴婢等人的禮儀在大小姐的眼中可能是比較失禮了一些。但是對於奴婢來說,這都是因爲奴婢的主子從始至終都只有我們小姐一個人罷了。”
李鳶微微擡起了下巴,一臉堅定的看着雲鳳鳴說道。
“這是奴婢對自己主子的忠心的表現,無關乎其他人如何看待奴婢等人!”
李鳶的一席話堵的雲鳳鳴說不出話來,但是卻也讓雲惋惜覺得心頭一陣陣的滾燙。
在這到處都是勾心鬥角的相府之中能夠有這麼幾個人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她,那說出來都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了。而且說不感動,那其實才是騙人的吶。
“大姐姐,鳶兒跟草雀她們都是惋惜的丫鬟,那會爲了惋惜這個主子出頭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這個時候,姐姐難道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金步搖的事情麼?”
雲惋惜輕咳了一聲開口打斷了兩個人的對歭,一時間衆人的視線又集中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