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願意,但是我可以把這個理解成爲惜兒是在擔心我的安全麼?”
寧挽墨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湊近了雲惋惜的身邊,臉上的表情盡是滿滿的期待的樣子。
她現在真的好想把流年給叫進來,讓他看看自己的主子現在究竟是個什麼德行!讓西風國的百姓們看看,這寧王殿下是一個多麼無賴的男人!
雲惋惜惡狠狠的瞪着寧挽墨,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
“隨寧王殿下去想,惋惜……沒有什麼要說的。”
“那就好。”寧挽墨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不過惜兒,必要的防備還是要有的。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派了護衛過來幫助你,放心,只要是你的話他們都會聽的。”
作爲王府出來的護衛,如果連未來的女主子的安全都沒有辦法保護的話,那還要他們這羣廢物幹什麼?留着好看麼?
說完了,像是不放心雲惋惜一樣,寧挽墨又開口說道。
“惜兒,這是爲了你還有你身邊的人好,不要拒絕我。否則的話,我是不會答應讓你一個人陷入危險之中的,明白了麼?”
想起了惜苑外面的流年,雲惋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些個護衛可不是她一個區區未出閣的小姐可以找得到的,雖然有點兒麻煩,但是能夠保證自己跟周邊人的安全,那雲惋惜還是願意接受下來的。
只是這個樣子的話,免不了又要欠寧挽墨一個很大的人情了啊。罷了罷了。反正左右都已經欠下來了,大不了以後尋一個機會再還給他也就是了。
此時此刻的雲惋惜完全忘記了,自古以來最難還清楚的便是這人情債了。
更何況,她要面對的還是寧挽墨這個最喜歡算計人的傢伙。那麼最後究竟是會變成個什麼樣子,那就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王府了。”
寧挽墨有些不捨得的摸了摸雲惋惜順滑的長髮,飛斜的鳳眸貪婪的看着那絕色的面容。
雖然很有可能明天他們就會再次見面,可是寧挽墨還是覺得不夠!他想要永永遠遠看着雲惋惜,看她哭看她笑,看盡一切屬於她的小表情跟小動作。
“這麼快就準備回去了麼?”
注視着那一雙深邃的眼眸,雲惋惜自然而然的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完了之後,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了,臉頰後知後覺的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呵呵,是啊。要是我現在不走的話,一會兒我纔是真正的想走都不能走了呢。”
算算時間,等一會兒惜兒的那兩個丫鬟也該過來叫她了吧。如果讓她們看到他們在一起的話,還不知道惜兒接下來又會選擇躲避他多長的時間呢。
爲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着想,寧挽墨還是壓下了心裡面的衝動調笑道。
“還是說,夫人你捨不得爲夫離開?那要不要,提前來咱們家裡住上一次呢?”
她這個時候要是再跟寧挽墨離開的話纔是真的羊入虎口了好不好!再說了,她又還沒有喜歡上他,他高興個什麼勁兒啊?
雲惋惜一邊拒絕一邊不滿的在心裡面嘀咕道。
遲鈍的雲惋惜下意識的忽略掉了,在聽到寧挽墨說要一塊兒離開時的那一陣欣喜——她現在還有大事沒有做完,絕對不可以如此輕易的就再一次把心給弄丟了。
在送走了寧挽墨沒一會兒之後,李鳶跟草雀兩個人就端着什麼東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在看到雲惋惜坐在桌子前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驚訝的樣子。
“小姐,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不準備再多睡一會兒麼?”
李鳶輕手輕腳的將手裡面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面。
“不用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話說回來,鳶兒你端過來的是什麼?味道真好聞。”
像是在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一樣,雲惋惜眯起眼睛擺出了一個享受的表情。
李鳶噗嗤一聲笑了開來,也不隱瞞的將那個白瓷碗放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碗白粥。
“奴婢聽人說過,身體不舒服的人最好還是吃一些個清淡的東西。所以奴婢就特地去了一趟廚房,找人給熬了一點兒有營養的菜粥過來。”
李鳶微微福了福身開口解釋道,一旁的草雀也將手裡面的東西一起擺在了桌子上面。
“這些都是小姐平時愛吃的比較清淡一些的菜,奴婢也一起讓人給送過來了。”
雲惋惜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着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然後一臉認真的吃着飯菜。
雖然只不過是一碗白粥跟幾碟小菜,但是雲惋惜吃着卻覺得這比那些個什麼宮中大宴上的菜式都要好吃,大約也是因爲這其中有着濃濃的純粹的感情吧?
“草雀,鳶兒,這一次辛苦你們兩個人了。”
吃飽喝足之後,雲惋惜一臉饜足的靠在了柔軟的榻上,舒服的一點兒也不想動了。
“小姐說的是什麼話啊,這都是奴婢們應該做的事呀。”
李鳶跟草雀笑眯眯的收拾着已經清空了的飯碗跟盤子,嘴上還不忘回答她。
“唉,這一次之後還不知道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再這樣安安靜靜的吃上一頓飯呢。”
看着兩個人忙碌的身影,雲惋惜下意識的喃喃道。
聽到了她的自言自語,李鳶跟草雀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乾脆都放下了手裡面的東西,兩個人齊齊的站在了雲惋惜的面前一臉嚴肅的看着她。
“小姐,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謀害小姐啊!咱們難道就這麼下去,什麼也不做麼?”
草雀有些着急的看着雲惋惜問道。
無論對方是什麼凶神惡煞般的人物,她可一點兒也不想放過那些個敢傷害小姐的人。
“草雀說的沒錯,小姐。這一次的事情,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照李鳶看來,對方就是衝着雲惋惜什麼都不爭不搶纔過來的。如果雲惋惜還繼續保持原樣的話,那相信對方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呵呵,草雀鳶兒,你們什麼時候聽你家小姐我說過放棄了呢?”
雲惋惜歪了歪頭,清澈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跟看好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