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名上書?他們,他們居然還敢聯名上書?都瘋了不成,這件事情哪有他們插手的地方。”
雲鳳鳴都快被這些所謂的老百姓給氣死了,她們好不容易纔抓到機會可以對付雲惋惜的,結果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冒出來了這麼一個神醫的身份。還勾着別人爲她聯名上書,這怎麼可以!
“鳳兒,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我們插不上手的!老爺,你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雲母一把拉住了雲鳳鳴說道,然後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雲其儀。她們只不過是呆在家裡面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男人去做比較好。
聽見雲母這麼說,雲鳳鳴立刻就將詢問的視線投向了雲其儀。在看她看起來,雲其儀對雲惋惜這個二女兒應該也是從小開始就相當不喜歡的。
現在對方又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要說不厭煩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果然,在聽見底下人的回報之後,雲其儀的一張臉陰沉沉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他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女兒居然還有這等本事,居然弄出了一個小神醫的名頭出來。還有聯名上書也是,這可是連他這個丞相也不能小看的東西啊!
“你們幾個先下去,記住要隨時注意外面的情況,自由風吹草動立刻回來向我彙報!”
等其他的人離開之後,雲其儀一臉若有所思的坐在座位上。一旁的雲母知道雲其儀現在正在思考着該怎麼辦,所以也緊閉嘴巴拉住了蠢蠢欲動的雲鳳鳴,不讓她去打擾到雲其儀的思考。
被雲母抓住了的雲鳳鳴只能夠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子,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雲其儀想出什麼好辦法來。但是,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雲其儀這裡卻始終沒有半點要說話的意思。
難道說,對於現在的處境就連他這個丞相大人也沒有什麼把握了麼?
“爹爹,雲惋惜那個小賤人的事情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啊?我們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啊。”
雲鳳鳴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完全忽視掉了一旁雲母不贊同的神情。她現在就是一心盼着可以讓雲惋惜那個小賤人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至於其他的事情暫時容不得她考慮的太多了。
被雲鳳鳴的聲音給打斷了思路的雲其儀有些氣惱的瞪了雲鳳鳴一眼,真是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家!沒有看見他也正在想着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麼,還是如此沒有眼力勁的過來打擾,真是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鳳兒,你跟你娘先下去吧,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情。剩下的,爹會處理好的。”
雲其儀轉過頭去不在看雲鳳鳴,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透露出對他們的厭煩。而沒有注意到雲其儀這一絲不對勁的雲鳳鳴則是以爲雲其儀這是要下手對付雲惋惜了,立刻就喜形於色的拉着雲母離開了正堂。
看着那輕快的背影,雲其儀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相爺,這是那邊傳過來的書信。”
看着潔白的信封,雲其儀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亂了,但是隨即他就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雲其儀雙手接過信封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在注意到最後的幾個字時心中的情緒難免有些激動。
“快!趕緊讓大小姐準備一下,等一會兒馬上進宮一趟,就說貴妃娘娘有要事要找她!”
雲其儀揮了揮手情緒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手指不自覺的捏緊了那封信。貴妃娘娘這個時候把雲鳳鳴叫進宮中,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已經承認了雲鳳鳴自己人的身份。
從這上面看,雲鳳鳴跟蕭臨風兩個人的婚事十有八九是跑不了了!好事,這是好事啊!而且再說了,這貴妃娘娘說有事要找雲鳳鳴,爲的估計也是現在這雲惋惜的事吧。
畢竟,對於那一位來說,能夠儘可能的讓蕭臨風跟雲惋惜避開接觸的機會,這是她最願意看見的事情。有了貴妃娘娘那邊的提醒,雲其儀這裡也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就看宮裡面的那位要如何解決了,相信只要辦的好,雲惋惜的事情會給蕭臨風添色不少的。
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被盯上了的雲惋惜現在還悠哉悠哉的坐在天牢之中,雖然說之前那個官兵有留下話,不許其他的人爲難雲惋惜。
但是雲惋惜也不是什麼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既然身在天牢之中那麼她就老老實實做自己的囚徒就好了,沒有必要再給別人,給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況,既然寧挽墨他們可以讓人關照她,那麼其他人同樣也可以這麼做。
現在暗地裡面說不準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她可不想日後出去落了什麼把柄在某些人手裡。那會讓她很不高興,而且也會陷入被動之中的。
“聽說了麼?前幾天關進來的相府二小姐,人家原來是神醫,侯府嫡小姐的病就是她治好的。”
外面看守牢房的官兵的談話聲順着門縫飄了進來,雲惋惜的手指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她是大夫的事情只有她身邊的幾個比較親近的人才知道,而這個節骨眼暴露出來,恐怕他們也是想爭取一下好對抗外面的傳言吧?
唉,也就是不知道鳶兒她們有沒有把那封信拿給寧挽墨他們,看了那封信他們應該知道該怎麼辦的。
“雲惋惜,有人特地過來看你了。”
正當雲惋惜想着外面的情況時,牢房的門忽然被人打了開來。伴隨着對方恭恭敬敬的聲音,一道雲惋惜絕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蕭王殿下?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雲惋惜微微的皺起了麼眉頭,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感覺有些怪怪的。畢竟之前她之所以會失憶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爲他,所以雲惋惜現在很難用平常的態度去面對這個男人。
“惜兒……你,這幾天還好麼?”
原本整潔的衣物在這天牢之中呆了幾天後也變得有些雜亂,素白的裙角也染上了污漬。蕭臨風看着即使如此狼狽也神情依舊目光清淡的雲惋惜,語氣之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的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