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府的後花園之中,一對璧人緊緊的相擁在在一起親吻着。再加上漫天飛舞的金黃色的銀杏樹葉,不得不說這就是一副絕美的精緻畫卷。
當然,前提是忽略掉某個女人掙扎的動作還有某個男人糾結無奈的表情的話。
“寧挽墨!你快點兒給我放手,再不然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啊!”
雲惋惜漲紅了一張臉,一雙霧氣騰騰的杏眸惱怒的瞪着寧挽墨。一張丹脣在某個無良男人的折磨之下越加顯得豔紅誘人,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被蹂躪過後的氣息感。
恐怕雲惋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美,對別人的影響力有多麼的強大吧?
看着因爲生氣而漲紅了一張俏臉的雲惋惜,寧挽墨不出意外的感覺到自己某個部分已經有了反應,不禁暗暗的在心裡面如此的苦笑着。
這可既是好事又是壞事啊,畢竟怎麼說此等美人已經是他的王妃殿下了,他也不怕別人會從他的手裡面奪走。但是要是有太多的蒼蠅在旁邊盯着,那心情絕對不會好的。
看來他得想一個辦法好好的靈感一下某些不知好歹的人了,讓他們也知道雲惋惜如今已經是名花有主了,那些個上不得檯面的男人還是不要不長眼的盯上她的好。
否則的話,最後別說是叫爹了,他孃的就算是叫娘也沒用!虎口拔牙,他們就該提早做好惹怒了他這頭老虎的覺悟!
寧挽墨深邃的眼中劃過了一絲勢在必得,手上的動作也不經意的逐漸加重了力度。
嘶!這個男人用這麼大的力氣做什麼,是惱羞成怒想要勒死她了麼!?
雲惋惜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吃痛的瞪了寧挽墨一眼,口氣十分隱忍低沉的開口說道。
“寧挽墨!把你的手給我拿開,你知不知道你弄疼我了!?”
也幸好雲惋惜的皮膚雖然嬌嫩光滑,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掐一下就會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的那種體質。所以,她也不着急去看一下自己的情況。
再加上她本來就是大夫,寧挽墨那點兒力度也就是會弄出點兒淤青來罷了。回去擦一點兒那種跌打扭傷的藥酒然後慢慢的就會消下去了,這個問題也並不算太大的。
她之所以那麼說,其實最主要的目的也還是讓寧挽墨趕緊放開她而已。畢竟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這麼的近,雲惋惜還是覺得不太適應。
“呃,對不起!咳咳,惜兒……你,你真的很疼麼?那要不要,要不要我去給你找一個大夫過來給看看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弄傷你的。”
看見雲惋惜皺着眉頭一隻手按着自己的腰側,寧挽墨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慌亂了。
這個時候知道自己用力用大了麼!?呵呵,太晚了一點兒了吧?剛纔幹嘛去了啊,就光顧着輕薄……混蛋!色狼!禽獸不如的男人!
想到了剛纔那激烈的吻,雲惋惜面上的紅色越大變得濃重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芍藥花一般,嬌嫩而又豔麗的色彩深深的吸引住了人的目光。
“寧挽墨,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在靠近我周圍五步遠的距離的話,那就小心本小姐的銀針了!提前告訴你一聲,這一次本小姐的銀針可不只是浸了麻沸散那麼簡單了!”
見寧挽墨還有一種要蠢蠢欲動的樣子,雲惋惜連忙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開口說道。爲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她甚至還拿出了一排的銀針當做威脅。
看着那在陽光之下閃爍着銀芒的針,寧挽墨無奈的輕輕勾起了嘴角。
其實就以雲惋惜現在的功力來說,就算他站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那她也未必可以傷到他半分的——如果他不是興致來了,故意對雲惋惜嚴重放水了的話。
但是看着那張嬌豔欲滴的小臉,寧挽墨還是乖乖的收起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這養貓嘛,也總是要軟硬兼施纔可以呢。如果光是一味的寵愛或者嚴厲的話那也是不行的,雖然有些不好聽,但是給一棍子再來個甜棗纔是最有效的一種方法不是麼?
“好好好,一切都聽惜兒你的話,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惜兒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寧挽墨擺了擺手乖乖的從雲惋惜的身邊離開,然後在距離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打量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寧挽墨有些遲疑不決的擡起頭開口道。
“那個什麼,惜兒啊,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氣我剛纔太沖動了。可是這個距離……不知道能不能改一下呢,畢竟也是未婚夫妻嘛,這個距離……好像有些不太好的樣子。”
五步遠哎,這未免也太遠了一點兒吧?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稍稍縮短一點兒了呢。
一開始的時候雲惋惜也只是隨便說了一個差不多的距離罷了,其實也並沒有在意那麼多。可是如今聽寧挽墨這麼一說。雲惋惜也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好呢。
再怎麼說寧挽墨也是西風國的王爺啊,他這總是在五步遠之後站着本身就是一件於禮不合的事情。並且,那副好像被人欺負了的樣子,也的確是很好笑。
咳咳,最重要的是這裡可是蕭王府而不是寧王府,要是在蕭臨風的面前丟人了的話,那可大大的不利於她之後的行動啊!
“你可以靠過來,但是必須在一步遠的地方。而且不準太靠近我!否則的話,你知道的。”
到最後雲惋惜也還是鬆口了,將五步遠的距離改成了一步遠。而且她一邊說着,一邊警告般的晃了晃手指間夾着的那一排寒芒乍現的銀針。
看着那一閃而過的銀芒,寧挽墨嘴角的笑意不僅逐漸的染上了一絲絲的苦澀。
有一個既不懂得情趣,而且還很暴力總是時不時的喜歡威脅他,還隨身攜帶了大量的兇器的夫人,寧挽墨如今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了。
嘛嘛,反正左右也是他先去招惹人家的,被扎一下也算是理所應當的了。唉,他就是如此包容的一個男人,而且再說了,小夫人有點兒小脾氣什麼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