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裡相比較,我還知道很多不輸於這裡的好地方。只是,要勞煩娘子你跟爲夫一塊兒去了。畢竟要是隻有一個人的話,無論是在美得景緻,爲夫也升不起一點欣賞的意思。”
寧挽墨低下頭湊近了雲惋惜的耳邊如此開口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那白嫩的脖頸之上。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雲惋惜原本白嫩嫩的耳朵之上就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看起來非常的誘人。
察覺到耳朵旁邊的異樣,昨晚下不禁動了動腦袋,然後後退啊幾步有些不滿的瞪了寧挽墨一眼才慢悠悠的開口回答道。
“多謝寧王殿下的邀請,不過,惋惜覺得既然要出去玩兒,那自然是人越多越好。所以,不知道寧王殿下是不是也可以將月兒還有離哥哥他們也一塊兒帶上?這樣的話,相信一定會更加有趣。”
雲惋惜的一句話直接就將寧挽墨涌到了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畢竟他是想要兩個人一塊兒去的,而不是還帶着那麼多喜歡看熱鬧的人!默默的在心裡面抱怨着,寧挽墨表面上還是主動岔開了話題。
“說起來葛離他們呢?不是說要在這裡等着他們的麼。”
“大概是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吧……畢竟,這裡的人真的很多啊。就像是去年的廟會一樣,一不留神就會被擠到連人影都看不見,”
說起面前的那個廟會,雲惋惜又想起了那個帶着面具的奇怪男人。雖然到現在爲止,雲惋惜對於那個人的名字都已經忘記了,可是很神奇的是,關於那一天的其他事情雲惋惜卻記得非常清楚。
也不知道對方調查的究竟怎麼樣了,有沒有從那些個人身上找到什麼能夠證明他們身份的線索?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出神了的雲惋惜,連什麼時候葛月已經走到他的身邊都不知道。
也還是葛月主動開口打斷了她,雲惋惜才發現自己已經發呆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在想些什麼啊,怎麼那麼專心致志的。我剛纔叫了你那麼多聲,你都沒有理會我。”
葛月挑了挑眉頭,一臉不滿的看着雲惋惜問道,她可是非常期待這一次的出遊的,但是雲惋惜現在的狀況……說實話,的確是讓人有些在意的。
“嗯?啊,我是想起了之前在京城廟會之上碰見的那個人而已。雖然記不得對方的名字,但感覺好像的確是有些熟悉的……算了算了,反正以後有機會應該是可以再遇見的,現在也不管那麼多了。”
雲惋惜搖了搖腦袋,主動將這件事情全部拋到了腦後,連帶着心底隱隱約約的一個猜測也一起。見雲惋惜又提起了精神,其他人自然同樣是不甘寂寞。
一會兒跑過來一會兒跑過去的,空氣之間帶着淡淡的甜味,許久不曾如此安穩過的雲惋惜不禁小小的彎起了好看的眉眼。
“你喜歡這個地方麼?”
寧挽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再度出現在了雲惋惜的身邊,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兒。中間停頓了一下之後,他也一撩衣服坐在了雲惋惜的身邊。
明明就是非常粗俗的動作,但在寧挽墨做出來就平白無故的增加了一些英姿颯爽。看的旁邊的幾個女子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一般,見狀,寧挽墨下意識的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頓時,一股子寒意順着他的身上擴散開來,一瞬間,他們周圍的人全部都下意識的四散開來。每個人都用一種驚恐而又警惕,抗拒而又迷茫的複雜的神情注視着寧挽墨的一舉一動。
對此,寧挽墨非常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這一次也沒有人再敢去看着對璧人。
“寧王殿下在京城之中的威名果然是深入人心,只不過是一個眼神便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雲惋惜從頭到尾額都將周圍的彼岸花開看在眼裡,不由得,她輕輕彎起了嘴角一臉調侃的看着寧挽墨。聞言,寧挽墨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兩下。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變成了京城之中人見人怕的殺神。不過,有的時候這個名號還可以派上用場,所以寧挽墨也沒有那麼牴觸它。
“惜兒,你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一些。宮裡面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之前父皇從你那裡離開了之後,當天晚上就跟皇后娘娘吵了一架,聽說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去過皇后娘娘那裡。”
寧挽墨突然臉色一沉,神情之間也染上了嚴肅的意味。突然聽見他這麼說,雲惋惜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又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過分鎮定的模樣惹來了一旁寧挽墨疑惑的目光。
“是禍躲不過,其實在我跟皇后娘娘對上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一位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他會去找父皇,無非就是想要阻止我繼續跟在你的身邊,妨礙了你的進程。”
雲惋惜大大的杏眸之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慕容流沒有答應皇后,這一點她還是有想到過的。可是,兩個人大吵一架什麼的……總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畢竟,前世這位皇后娘娘跟皇上慕容流的感情可是非常好,並且也十分的有默契。
“什麼進程,她只是害怕我們阻礙了她成爲太后的計劃罷了。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寧挽墨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他可從來都沒有要坐上那個位置的想法。會跟蕭臨風爭奪,也只不過是如皇后娘娘的意願,算是樂在其中的遊戲。
而且,自從有了雲惋惜,有了想要守護的人之後。寧挽墨就算是徹底對那個位置沒有任何想法了,不光是這樣,如果雲惋惜說話,那他甚至可以連同自己現有的王位一塊兒丟開!
但是雲惋惜說過了,與其丟掉這個王位,寧挽墨還不如好好的幹。手中有權利才能夠更好的保護她,於是,寧挽墨現在便只想維護好現狀。
“呵呵,但是某些人可不這麼認爲。”
雲惋惜笑呵呵的從草地之上站了起來,寧挽墨可是唯一一個能夠跟蕭臨風一決高下的人才,那些個人會放過他?簡直就是開玩笑。
“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只願意當我這個寧王。其他的,我可沒有那個精力跟他們廢話。”
寧挽墨親暱的湊近了雲惋惜,嘴上卻毫不留情的如此說道。她可以想象,如果宮裡面的那位知道了這句話,肯定會更加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