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流年已經跟上來了那就讓他跟着好了。等隨後,或許還有用的上的地方。”
寧挽墨輕咳了一聲之後開口說道,暗地裡面,他又給一旁看戲的白顯遞了一個眼神過去。後者瞭然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次流年之所以可以這麼快的找到他們,也是有寧挽墨的原因在啊。
“好了月兒,流年他們是暗衛,以前也沒少離開京城出去執行任務。說不定,之後到了白梅山,流年會比我們更加清楚那邊是怎麼回事也說不定啊。所以,還是讓他留下來吧。”
白顯站出來拍了拍寧挽墨的肩膀後如此的對雲惋惜說道,聽着他們兩個人的話,雲惋惜有些糾結的皺起了眉頭。想要留下流年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只不過怎麼總有一中不協調的感覺呢?
雲惋惜疑惑的視線在白顯跟寧挽墨兩個人身上轉過來轉過去的,看的他們嘴角的笑容都已經僵硬了才慢慢的收了回來。嘖,沒有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難道剛纔是她的錯覺麼?
“呃,惜兒,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但是,流年不是你的貼身護衛麼?而且他的武功那麼厲害,留在我們身邊的話也可以保護你的吧?所以說,你要不就答應了他們吧。”
葛月在看到雲惋惜一臉糾結的神情的時候還以爲她是不同意流年留下來呢,急忙的也站出來開口求情。其實說白了,她就是因爲白顯也站出來了的關係,不願意雲惋惜拒絕了他的請求罷了。
早就已經看透了葛月的雲惋惜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心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呢,所以她一臉無奈的瞟了葛月一眼,然後衝着流年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們的話了。
“既然你們都同意的話,那流年你就留下來吧。不過,京城裡面的事情你都處理好了麼?”
想起了京城裡面她留下來的一堆事情,雲惋惜就有些不確定的皺起了眉頭問道。在之前離開的時候,她就把流年叫了過去,告訴他她要離開的同時也給他塞了一堆的任務過去。
除去那些都是必須要處理的事情外,雲惋惜也有想要用這些任務來把流年給留在京城裡面。
畢竟,京城裡還有她的師傅跟師兄,相府中還有草雀跟李鳶兩個人在。她不確定,在她離開的時候會不會出什麼事情。而且,她白無憂的身份對於雲其儀他們來說應該是一個謎的。
如果讓他們知道相府的二小姐還是一個大夫的話,一定會想盡辦法的阻止她的。因爲在雲其儀的心目中,只有雲鳳鳴,這個未來的蕭王妃,西風國的皇后娘娘纔有資格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
就像是她的出生就是爲了襯托雲鳳鳴的優秀一樣,雲其儀前世的時候曾經這麼對她說起過的。想起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雲惋惜不禁嘲諷的勾起了嘴角。
雲鳳鳴襯托麼?纔不是那個樣子呢,也許她的出生真的就是一個錯誤。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而她也用了上一世幾乎是所有的時間來償還這個所謂的錯誤了不是麼?
所以,當她再一次重生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已經跟相府沒有關係了。今生今世,她就只爲了自己而存活!爲了向雲鳳鳴,向蕭臨風,向那些曾經害得她痛苦了一生的人報復而活着!
“王妃殿下請放心,京城之中的事情屬下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流年低下頭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要知道,他爲了可以第一時間的解決這些事情那可是特地跑回去請了一大幫子的兄弟們出來幫忙的啊。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完成了呢?
至於草雀還有李鳶李鳶兩個人,流年更是直接把她們帶去了白柏溪那邊。在雲惋惜離開京城的這一段時間裡面,她們待在那裡還可以多學習一些東西,日後對於雲惋惜來說也算是一份幫助。
但是,這種事情他可不能夠讓雲惋惜知道的,要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讓流年留下來的。
本來就是嘛,那些任務可是她親自交代給他的,但是流年卻爲了可以追上雲惋惜他們而去寧王府請幫手。雖然說,不是雲惋惜信不過寧王府的人的辦事效率。
只不過,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親自安排的比較安心一些。這也算是雲惋惜重生之後的一點兒小小的毛病吧,對於那些不是自己手下的人,她總是不會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他們的能力跟忠心。
聽見流年這麼說,什麼都還不知道的雲惋惜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流年辦事她還是很放心的。要不然的話,一開始的時候雲惋惜也就不會讓流年過去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接着趕路吧,希望天黑之時可以到達下一個休息的地方。”見事情已經解決了,寧挽墨拉緊了手中的繮繩開口說道,然後一隊人迅速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在緊趕慢趕之後,寧挽墨一隊人總算實是在天黑之前來到了白梅山下的一個小鎮子當中。在隨便的選了一間客棧,流年就以要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爲理由離開了,只留下四個人坐在一塊兒大眼瞪小眼。
“呃,那個什麼。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外面有什麼活動,看起來挺熱鬧的。之前在京城裡面,也就中秋的時候纔會有這種安排了。要不然,惜兒你跟我一塊兒出去看看?”
葛月被這沉默的氣氛壓的受不了了,她嗖的站了起來拉住了一旁的雲惋惜開口說道。然後也不等雲惋惜有什麼反應,就直接拉着她快速的跑出了客棧。
身後,寧挽墨跟白顯兩個人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也沒有出聲阻止他們。
“說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在京城的時候你居然也會同意讓惜兒跟着你一塊兒。挽墨,這一次的行動有多麼的危險你心裡面應該是在清楚不過的了。那麼,你難道就不怕惜兒受傷麼?”
被留下來的白顯把玩着手裡面的酒杯懶懶的開口問道,說話的語氣之中帶着淡淡的笑意。坐在對面的寧挽墨聞言不禁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能這麼裝了呢。
“白顯,你別光說我,你還不是一樣把月兒留下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