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放開他。”
寧挽墨擡了擡手開口說道,然後抓着大總管的人立刻就鬆開了手。完全沒有準備的大總管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聽着那重物落地的聲音,葛離覺得一定很痛的吧。
但是,他還是不明白寧挽墨爲什麼要這麼對待大總管,怎麼說人家也是開傳聖旨的啊。就算寧挽墨在怎麼受皇上的寵愛,畢竟君臣有別,他這麼做不就是在挑戰皇上的威嚴麼!?
“你是來傳聖旨的,那麼就念念看吧。看這聖旨之上究竟有沒有寫着,要把雲惋惜給帶回去。”
寧挽墨擡了擡下巴,立刻就有人從葛離的手中接過了那份聖旨遞到了大總管的面前。被寧挽墨給擺了一道的大總管咬牙切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奪過了對方手中的聖旨。
像是在擔心寧挽墨會反悔一樣,他毫不遲疑的打開了聖旨宣讀起來。速度快到葛離等人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跪下來,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他這算是第一次站着聽聖旨了吧?
嘖,要是被爹爹知道了回去一定會嘮叨個不停。白顯暗地裡面撇了撇嘴,但是這一次真的不壞他啊,是那個大總管太過於心急了!或者說,是心虛了?
“如何寧王殿下?這聖旨中說了,要把雲二小姐給帶到天牢的。您,難道還想阻止不成?”
宣讀完了聖旨,大總管一臉得意洋洋的看着面無表情的寧挽墨。在他看起來,寧挽墨的這種表情已經很好的說明了他現在難堪的處境。畢竟,違抗聖旨那可是大罪!
就算是備受寵愛的寧王殿下,那也不是可避免的。跟大總管想到了一塊兒去的白顯跟葛離全部都擔憂的看着寧挽墨,他們現在可還在跟蕭臨風對歭着呢。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兒讓寧挽墨又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蕭臨風跟宮裡面的那位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一次的機會!說起來,寧挽墨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呵呵,哈哈哈哈!本王還以爲你會說什麼呢,還真是無趣的反應啊!”
令人驚奇的是,面對不是假傳聖旨的事實,寧挽墨不光是沒有覺得慌張反而還笑的一臉張狂。彷彿,大總管拿出的那一份聖旨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一樣!這態度,真的是太讓人奇怪了。
“那份聖旨……內容聽的很耳熟啊,你說呢,流年。”
寧挽墨在笑過之後又重新恢復了一開始似笑非笑的模樣,一雙眼睛神情嘲諷的看着對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大總管。身後,流年略微停頓了一下後上前開口說道。
“回王爺的話,那份聖旨跟之前在相府宣讀的聖旨,內容一模一樣。”
“流年,那本就是同一份聖旨!大總管,你用以前的聖旨來找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呢?”
寧挽墨輕飄飄的話卻像是一塊兒大石頭一樣重重的壓在了大總管的心上,他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目光有些飄忽不定的落在了手中的聖旨上。那明黃的顏色,此時此刻突然變得十分的刺眼。
“寧,寧王殿下!就算這一份聖旨是以前的,那現在也是有着同樣的效用!畢竟,雲二小姐的事情還沒有得到最後的結果,按理說她還是天牢的犯人!那麼,帶她有也是理所應當的。”
大總管抿了抿嘴,當即也顧不得其它什麼事情,直接就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本來就是這樣的,那雲惋惜的案子到現在都沒個結果,那自然就該是犯人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大總管的意思是……今天就非得帶雲惋惜離開了是麼?就算是本王不允許也一樣?”
寧挽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如果有熟悉的人看到的話一定會明白,這是每一次寧挽墨生氣前慣用的表情!也就是說,這一次那位大總管就算是啊不死,也是會退掉一層皮了!
“不錯!寧王殿下,就算您是王爺,那也不可以違抗聖旨啊。畢竟俗話說的好,天子犯錯於庶民同罪。所以還請寧王殿下,不要妨礙我們辦事纔好。”
大總管笑的一臉的得意,在他看起來事已至此就算是寧挽墨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們了。哼,只不過是一個妖怪一樣的女人而已,寧挽墨居然有膽量違抗聖旨,真是傻到家了!
要是以後他坐上了那個位置,那想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爲什麼就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在大總管嘲諷的目光之下,寧挽墨眼中的寒意越發的濃重起來。現在站在他身邊的流年等人都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怒氣,只有可憐的大總管還在坐着自己的美夢!
“想要從本王的手中搶人,你也配!?”
毫無預兆的伸出手,寧挽墨用力的拽住了大總管的衣服。盯着那雙呆滯的眼睛,寧挽墨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然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直接就把人給踹出了老遠的距離。
是的,在出門之後這是他第二次把那位大總管給踹飛出去了,而且一次比一比用力。
“哼,實話告訴你!雲惋惜那是本王的王妃,只要本王在這裡就沒有人可以動她一根手指頭!就算是父皇來了,那除非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本王也不會讓他靠近這裡一步!”
寧挽墨擡起下巴,囂張的聲音迴響在院子上空。雲惋惜是他的寧王妃,他要是就這樣讓人給帶走了的話,那他寧挽墨的面子還往哪裡放!?更不用說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被寧挽墨的一番豪言壯語給嚇了一跳的大總管一副呆愣的看着那個男人,他,他居然真的說出來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居然也說得出來!?不行,他一定要告訴皇上!
一定要讓皇上好好治他的罪才行!如此囂張的人,西風國的未來又怎麼可以交在他的手中!
“挽墨,說那麼重的話真的沒有關係麼?畢竟也是皇上,你該留點面子給他的。”
看着大總管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白顯走到了寧挽墨的身邊聲音低沉的說道。相信等那個大總管回去之後,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的。屆時,皇上一定會對寧挽墨的做法感到不滿。
“白顯,你覺得我什麼時候怕過這種事情?”
寧挽墨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是的,他纔不怕這種事情。因爲跟某個人比起來,這天底下再也沒有什麼事情比她更加能夠牽扯住寧挽墨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