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姐,鳶兒的性命是小姐救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鳶兒也絕對不可能離開小姐身邊!”
不光是草雀,一向冷靜的李鳶站在也是慌了神。最近一段時間寧挽墨一直都讓她們呆在寧王府,雖然說有很多的人都在陪着她們,可是看不見雲惋惜她們兩個人怎麼說也不能夠平靜下來。
就算是後來特地請來了雲惋惜的好朋友——葛月來安慰他們,都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在知道雲惋惜今天就回被開堂審訊之後,這兩個人就整天計劃着這一天該怎麼偷偷跑出寧王府。
因爲之前寧挽墨說過,這一次的事情太過於重要了所以他們最好還是別過去了,免得在給雲惋惜造成什麼困擾就不好了。
本來她們也是想要乖乖聽話說不過去了的,可是呆在房間裡面胡思亂想也不是個辦法啊!因此,草雀跟李鳶兩個人就找到了唯一和他們的熟悉的流年,在經過了一陣軟破硬泡之後才順順利利的離開了寧王府。
“寧王殿下,看來您這寧王府的護衛應該回爐重造了哦,連兩個小丫頭都攔不住,這怎麼行?”
葛離看着兩個人丫頭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衝進了正堂,然後齊齊的跪在了雲惋惜的面前,忍不住回頭覺帶着笑意的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冷冷的哼了一聲,神情之間閃過了一絲的不屑。
如果事先沒有他的同意的話,流年怎麼可能會這麼巧的出現在寧王府呢,而且還這麼巧的被草雀兩個人給頂上。所以說到底,寧挽墨其實早就想到了這兩個丫頭一定是會跑過來找雲惋惜的。
他之前那麼說,只不過是爲了穩定人心,然後順便考察一下他們有沒有資格繼續留在雲惋惜的身邊。而最後的結果,寧挽墨覺得很滿意。
只有這樣絕對忠誠的人留在雲惋惜的身邊,寧挽墨才能夠放心的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你們兩個人怎麼這麼傻,之前不是說過了讓你們乖乖留在府裡面的麼?我這邊沒事的,等處理完畢之後就可以回去了。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聽話的跑出來?會有人擔心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雲惋惜也說不出來自己內心究竟是什麼滋味兒。草雀對自己忠心,把她的事情看成是比她自己的性命都還要高的存在,這一點雲惋惜在前世的時候就已經體會過了。
但是李鳶居然也可以做到跟草雀不分上下的地步,這卻讓雲惋惜甚爲感慨。她的身邊能夠有這麼忠心護主的兩位陪伴,當真的是一大幸事啊!
“小姐,那奴婢就等下這裡跟小姐一起回家!”
草雀跟李鳶像是視線就商量好了一樣,在說完話之後就乖乖的跪在雲惋惜的身後,一副你說吧你再怎麼說我們都不會聽的模樣。見狀,雲惋惜忍不住無奈啊勾起了嘴角,笑的有些尷尬。
他們兩個人這也真是的,一點兒也不在乎現在是在什麼地方麼?更何況。上頭還有云其儀那個老頭子坐着,這一次他肯定會借題發揮的啊。
果不其然,就像是雲惋惜所料想的一樣,太看見草雀跟李鳶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衝進來的時候,雲其儀的一張臉就已經黑了下來。
而在看到她們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在這裡跪了下來,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樣子,雲其儀的整張臉黑的快跟鍋底有的一拼了。
“大膽!只不過是區區兩個下人而已,居然敢私闖公堂!這可是對大人的大不敬!”
雲其儀猛的一拍桌子,目光銳利的盯着跪在底下的草雀跟李鳶。他們兩個人對於雲惋惜來說無異於是左膀右臂的存在。他們之前就想過如果把這兩個人給除掉的話,那麼雲惋惜也就不攻自破了。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在雲惋惜被帶走之後他們後腳就離開了相府跑去了寧王府。而寧挽墨也不愧是名震京城之人,對於兩個小丫頭的保護那可是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在公堂之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寧挽墨也不好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護着兩個卑賤的丫鬟吧?更何況,私闖公堂本來就是大罪!這一個不小心的可是會直接掉腦袋的事情。
“丞相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剛纔草雀跟鳶兒進來的時候也沒有人攔着他們啊。”
雲惋惜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有些無辜的看着雲其儀說道。黑白分明的杏眸深處卻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想要借這一次的事情治罪給草雀他們?哼,你還真當她已經死了不成!
“哼,沒有大人的命令私自登堂的都是對大人的大不敬,如此簡單的道理你難道都不明白麼!”
雲其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看着雲惋惜的眼神越發的不滿意起來。如果不是親眼看着這孩子出生的話,雲其儀還真的會懷疑這孩子不是他雲其儀的種。
畢竟,他雲其儀怎麼說也是當今的丞相大人,怎麼就能夠養出真的一個敗壞門風的女兒來呢?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雲惋惜自然沒有錯過雲其儀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滿很厭惡,只不過看的次數太多她現在都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倒是另外一個她,在看見雲其儀這麼堅決的要治他於死地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的,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來。
“丞相大人,不知道這公堂之上究竟是誰更大呢?是您這位丞相,還是上面的石大人?”
雲惋惜收斂了嘴角諷刺的笑意,語氣平淡的讓人察覺不出她的情緒。坐在上面的雲其儀楞了一下後忍不住暗地裡面咒罵了對方一句。這分明就是給他下套呢!
如果承認這裡他最大的話,估計前腳他剛承認後腳這消息就傳到皇上耳朵裡面去了。但是如果不說,那就是說明這裡石雲最大。
可是,可是按照官階來說石雲的官階遠遠不及他這個朝廷正一品來的大啊!這說來說去到最後丟的都是他雲其儀的人,只不過是兩個不同的過程罷了!
“這裡,自然是石大人爲上。”
考慮了半晌,雲其儀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幾句話來。聞言,雲惋惜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頭,大大的眼睛裡面第一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的笑意。
“既然這裡石雲大人最大,那麼石大人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丞相大人就這樣急着判了我的丫鬟,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