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走?她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麼?
白柏溪跟老大夫對視了一眼,然後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問。
“呃,咳咳。那個什麼,二小姐你知道……追殺我們的人究竟都是誰派過來的麼?”
老大夫輕咳了幾聲後開口問道。
雖然之前那羣追殺他們的人並沒有透露要殺他們的人是誰,但是老大夫心裡面還是有着幾分猜測的。畢竟在西風國裡面,被他治過還能稱得上是權貴的人也只有那一家了。
唉,如果當初他沒有因爲想要給徒弟擴展一下人脈,而答應去丞相府給丞相大人看診的話,那麼說不定他們現在也就不會這麼的狼狽不堪了。
雖說他年事已高,本就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所以一條老命他們想拿去那就拿去吧。只是可憐了他的徒兒白柏溪,年紀輕輕就得背井離鄉逃避追殺了吧?
而且外面人心險惡,白柏溪爲人冷淡並不會在意那麼多的小細節。這樣子的他能夠活到什麼時候,老大夫覺得都會是個問題啊。
所以如此一來倒不如讓他跟了雲惋惜算了,反正相府的二小姐怎麼說也是一個有手段的,想要留下一個人應該也是很容易的纔對吧。
只是老大夫摸不清,他徒兒白柏溪又是怎麼一個意思呢?
“呵,老大夫,如果你是在擔心那些個人會不會再過來追殺你們的話,那就不用了。”
雲惋惜笑眯眯的看着老大夫回答道。
猛虎他們幾個人說白了就是隻要給錢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人,而這樣的人雖然不受官府的管制會很麻煩,但是如果作用得當的話那就是一把利刃!
相府的人可以花錢來買白柏溪跟老大夫的命,那麼同樣的她也可以花錢來買他們的命。說到底只不過就是比誰出的錢更多罷了。
而云惋惜有之前寧挽墨送過來的那些個銀票,買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你,你不害怕那些個人麼?他們可都是一些個亡命之徒,只要有錢,無論什麼險惡的事情他們都會做的!你招惹了他們,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柏溪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雲惋惜雖然是相府的二小姐,但是她再怎麼樣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啊。這樣柔弱的一個姑娘,怎麼可能抵得過那羣粗狂大漢呢?
不會放過她?那正好呢,她本來就不打算讓他們放過自己,否則的話她手底下的勢力又該怎麼賽培養起來呢?再說了,白柏溪如今才這麼說,會不會有些晚了?
“在我替你攔下了猛虎他們之後,我們幾個人就是一條船上的了。”
雲惋惜嘴角的笑容有些無奈。
“所以說,無論今天你們兩個人跟不跟我們走,猛虎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幾個人的。”
“那,那你是相府的二小姐,猛虎他們肯定不會輕易對你們出手的啊!”
白柏溪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雲惋惜的身份上面,頓時就是眼前一亮。
“對,二小姐,你現在還是速速離去的比較好,只要回到相府猛虎他們就不會去找你了。”
那些個人應該還沒有膽子公然闖進相府裡面去抓相府的二小姐,畢竟擅闖朝廷命官的府邸,尤其那是朝廷正一品的丞相大人,說起來可是死路一條啊。
“那我們走了,你們兩個人不就危險了麼?”
草雀皺着眉頭打斷了白柏溪的話。
她現在對這個冷冰冰的人已經有所改觀了,原來他也是會關心別人的啊。
“這件事情畢竟也是因我們而起的,沒有道理再連累二小姐了。”白柏溪淡淡的搖了搖頭回答道“我跟師傅會離開京城,西風國如此之大,去哪裡都是好的。”
只要他們遠離了這個地方,相信就算是丞相大人那也奈何不了他們兩個人了。
“小姐,他們說完離開京城。”
草雀皺着眉頭回頭看向了雲惋惜說道。
她們家小姐費了那麼大的勁兒才把他們兩個人從虎口救下來的,怎麼可以說走就走呢?
雲惋惜半垂下眼簾想了一會兒,然後遞了一個眼色給一旁的李鳶。
得到了雲惋惜的示意,李鳶上前一步冷靜的說道。
“白公子,你說你們要離開京城。那麼試問,你們如今得罪了的可是當今的丞相大人,那麼他會讓你們順順利利的離開京城大門麼?”
且不說可不可以出這個京城大門,只要白柏溪跟老大夫兩個人出現在大門口,那麼十有八九就會立刻被人給抓起來然後交給雲其儀處置了。
果然,現在什麼都還沒有經歷過的白柏溪,想事情依舊是太過於理所當然了一些。
李鳶的話對白柏溪來說無疑就是晴天霹靂。
對啊,他怎麼就忘記了呢?他們得罪的人可是丞相啊,他要是想殺他們的話那就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而他們兩個人都是在普通不過的平民百姓,還有什麼能抵擋的呢?
“其實,我有一個好主意,不妨老大夫和白公子考慮一下如何?”
在氣氛越加的嚴肅起來的時候,雲惋惜微微勾起了嘴角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重。
其實想要解決這一件事情真的很容易的,可是他們爲什麼總喜歡把事情給複雜化了呢?
“二小姐有什麼好的主意麼?哦,還望二小姐指一條明路。”
嗯……如果不是因爲現在場合不對,雲惋惜真的想不顧形象的笑上幾聲。
“我說的那個好辦法就是……”雲惋惜故意停頓了一下,在欣賞到白柏溪驟然扭曲的表情之後才滿足的繼續說道“就是讓老大夫收我做徒弟!”
什麼!?雲惋惜要拜師傅?
這下子不僅白柏溪跟草雀他們傻眼了,就連老大夫都是猛的一震!
受相府二小姐做徒弟,這個消息真的是太嚇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