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纔不會因爲這一點小事就被嚇跑的。”
雲鳳鳴撇了撇嘴開口反駁道,但是手上卻下意識的把東西給放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從這裡雲母就看得出來,她的女兒對那個蕭王殿下真的是相當的癡情。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行了行了,來人啊。還不趕緊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收拾好了,另外讓人把替換的拿過來。”
雲母朝外面喊了一句,立刻就有人走進來開始打掃房間。看着滿地的瓷器碎片,雲母嘆了口氣拉着雲鳳鳴離開了房間來到了丞相府的後花園裡面。
“女兒啊,你要知道你以後可是要成大事的人,要是被某些無關緊要的人給影響了前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所以聽孃的話,最近一段時間少去招惹你那個妹妹,眼不見爲淨知道了麼?”
雲母緊緊的按住了雲鳳鳴的肩膀,生怕對方不會聽他的話一樣。看着對方緊張兮兮的樣子,雲鳳鳴雖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但她至少還是知道她的孃親這麼做是爲了她好。
所以在經過了一番掙扎之後,她還是同意了對方的要求,答應這段時間裡面不再去找雲惋惜的麻煩了。可是就算是這樣,要是說某個人不長眼的自己撞過來,那可就別怪她得理不饒人!
不管怎麼樣,見雲鳳鳴答應了她的要求雲母還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不是她想的太多,而是最近一段時間雲其儀那裡也變得十分的奇怪。
對於雲惋惜的事情,他似乎每一次提到的時候對方的反應都令雲母覺得心中甚是不安。彷彿雲其儀隱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都不願意告訴她跟其他人。
所以爲了讓自己能夠安心一些,她也只能藉此機會讓雲鳳鳴也離那個地方遠一點兒。省的最後再鬧出什麼事情,反而會把雲鳳鳴給害了。
不管後來雲母又跟雲鳳鳴說了些什麼,反正至此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面雲惋惜的確是過上了十分清閒的日子。當然,這是後話了。
“小姐,你之後要去宮裡面見皇后娘娘,是不是需要穿上你的誥命服呢?”
自從之前雲惋惜穿過一次,結果卻被雲鳳鳴給弄破了之後,雲惋惜就把它給壓在了櫃子最底下。當然,那是由寧挽墨讓人給修補之後送過來的。
“不用了,誥命服一般情況下是要在重大場合的時候纔會穿的。我只不過是進宮去看望一下母妃而已,用不着如此的興師動衆。再說了,有的時候這衣服也不能夠亂穿。”
雲惋惜微微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逐漸染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滋味兒。草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雲惋惜應該帶些什麼東西進宮之上。
“王妃殿下,需不需要我去通知王爺一聲?”
一旁的流年遲疑了一會兒開口問道,王妃殿下一個人進宮裡面去實在是有些危險。雖然說他也會在暗地裡面保護對方,但是在宮裡面行動起來還是有些不太方便。
而如果有寧王殿下陪在王妃殿下身邊的話,那相對來說也會安全一些。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寧王殿下想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別做多餘的事情。”
雲惋惜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她懶懶的擡起眼皮橫了流年一眼之後如此說道。讓寧挽墨跟着她一塊兒進宮去?算了吧,她現在還巴不得離寧挽墨要多遠就有多遠。
哪裡還會自己主動湊上去的呢,那不是自找麻煩麼?暗地裡面在心中吐槽了一陣,雲惋惜乾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進了屋裡。
而被留下來的流年有些糾結的看着雲惋惜的背影,心中各種天人交戰。因爲之前的時候寧挽墨還特地跟他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爲了保證雲惋惜的安全,她要去什麼地方必須先經過寧挽墨的知道才行。
可是,可是現在王妃殿下又不讓他說出去,萬一王爺知道了的話那他不就完了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帶給了流年多大的影響,雲惋惜在回到屋子裡之後就趴在了軟榻之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各種花紋,雲惋惜又不由得陷入了走思之中。
之前在街道之上,她對寧挽墨說的那一番話並不是騙人的。她當時的確是死過一次了,只不過死去的是年幼的自己,被留下來的則是她。
當時,清水大師想來也是看出了她的情況,所以纔會有那樣的表情吧。唉,她果然還是有夠討厭這種人的,無論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們……佛祖麼?
呵呵,如果佛祖什麼真的存在的話,那爲什麼在她受苦受難之時他都沒有出現。讓她白白失去了所珍貴的一切,連同自己的生命一起。
“今生今世,你讓我重新再活一遍難道是爲了補償我麼?”
雲惋惜愣愣的注視着前方,嘴裡面喃喃自語的說着。不知不覺之間,雲惋惜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整個人逐漸的陷入了睡夢之中。而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等她再度醒過來時外面天都已經黑了。
“唔,我剛纔是睡着了麼?現在都是什麼時辰了,怎麼草雀他們也不說過來叫一下我。”
雲惋惜揉着有些痠疼的脖子緩緩的從牀榻之上爬了起來,看着昏暗一片的房間,她有些困惑又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就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屋內突然就多出了一道燭光。
“你已經睡了整整一下午了,怎麼樣,感覺好點了麼?”
令人意外的是,出現在房間之中的並不是草雀他們,而是雲惋惜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的寧挽墨本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而且,居然沒有人過來通知她……好吧,這個男人絕對又是偷偷溜進來的。
逐漸清醒過來的雲惋惜很是無奈的擡起頭看向了站在窗戶旁邊的男人,而這麼一看,她才真正感覺到她們的確是很長一段時間不曾見過面了。
“怎麼這樣看着爲夫?難道娘子現在才發現,爲夫其實長得也很英俊瀟灑麼?”
看着坐在軟榻之上,一雙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小女人,寧挽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一臉戲謔的開口說道。頓時,被打斷了思緒的雲惋惜就羞紅了一張臉。
“你亂說什麼呢?之前不都告訴過你,不要總是這樣誤解別人的意思了麼?怎麼老是改不過來。”
也幸虧晚上的燭光昏暗,以寧挽墨所在的位置是看不到雲惋惜臉上的表情的。要不然的話,這個男人還不知道又要嘚瑟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