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Kary·陳看着殷漠嫺笑了,眼神無奈,“我以爲是我千方百計聯繫到了他,事實上卻是在我剛剛踏進西京的時候,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Kary·陳此言一出,衆人忍不住面面相覷。剛纔的一番揣測就知道君瑞澤這個人不簡單,聽到Kary·陳這麼說,更覺得此人城府之深、令人防不勝防。
“他找到你是爲了什麼?”葉子軒不覺得君瑞澤找到Kary·陳簡簡單單就是爲了當年投標事件。如果是爲了那件事,那麼這些年君瑞澤都按兵不動的行爲就太引人深思了。
“我們當年有一點私交。”Kary·陳對這件事並沒有詳加解釋,而是一語帶過,“這次他找我確實是爲了當年的事情。而當年他也是在我離開西京之後,才發現了瑞祥不正當的交易。”
葉子軒皺起眉頭看着Kary·陳,“當年瑞祥爲什麼會突然消失?”
如果說瑞祥的消失不是和楚界有關係,而是和Kary·陳有關的話,那麼Kary·陳跟君瑞澤又是什麼關係?雖說一男一女之間的關係很好猜,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有那樣的關係,當年君瑞澤怎麼會讓Kary·陳輸的那麼慘,橫豎都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Kary·陳看着葉子軒,自然明白他心裡究竟想問什麼。但是她依然沒有明說,“瑞祥的消失跟我沒有關係,不過我這一次倒是真的有了相關的證據。”
“是誰做的?”殷漠嫺看着Kary·陳,蒼白的臉上有着說不清的心緒。
葉子軒伸手握住了殷漠嫺的手,希望她可以安心。
殷漠嫺沒有任何反應,兩隻眼睛依然盯着Kary·陳,等待着她的答案。
“當年的事情是誰牽的頭我就不明說了,”Kary·陳說着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優盤,“不過當年去跟瑞祥的人談判的人,卻很有趣。”
“有趣?”殷漠嫺眨眨眼睛,顯然沒有想到Kary·陳會用這樣一個詞。
Kary·陳點點頭,然後示意他們把筆記本遞給她。等到她拿到筆記本之後、熟練的將U盤插入、播放裡面的畫面。
大家不再說話,眼睛都盯上了屏幕,等待視頻的播放。
最開始是大片的雪花,大概半分鐘之後,開始有了人影的走動。當那個人影一走,殷漠嫺的眼皮就是一跳。
而葉梓萱更是直接喊了起來,“樑美倩!”
樑思楠伸手摟住葉梓萱,示意她不要太激動。葉梓萱看着大家專心的樣子,只好按捺住心情,繼續觀察着視頻。
樑美倩進入房間不久,一個微微禿頂的男人就走了進來。他們兩個人坐到沙發上開始交談,但是卻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聲音不能大一點嗎?”有些心焦的殷漠嫺、說着伸手就想去動筆記本。
不過還不等殷漠嫺的手碰到筆記本,Kary·陳就攔住了他,“這段視頻是好不容易纔找到的,但是由於時間過久、音頻部分被破壞了。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上面,依然不能聽到裡面的聲音。”
“只能看到他們在談話,卻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能證明什麼呢?”原本殷漠嫺認爲,既然君瑞澤已經出手了,那麼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但是現在看來,她依然是高估君瑞澤了,起碼在案件盜賣這個問題上,這個視頻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在法庭上確實證明不了什麼,但是已經給了我們足夠的方向。”Kary·陳脣角微勾,笑的邪肆冷漠。
“我不理解。”殷漠嫺皺起眉頭看着Kary·陳,不懂她的意思。
Kary·陳看着殷漠嫺說道,“這個女人你很熟悉,是安氏的樑美倩,人稱小喇叭。安氏上至總裁、下到保安,不論是公事家事私事,就沒有她不知道的,對吧?”
殷漠嫺點點頭。
“這個男人你有印象嗎?”Kary·陳點了空格鍵,讓視頻暫停。然後她手指偉東使得男人的面目在一定程度上放大。
殷漠嫺盯着屏幕上的男人看了半天,卻依然覺得很陌生。那個男人大概四十歲出頭的樣子,眉目沒有什麼特色,屬於混跡到人羣立馬就不會記起來的人。這樣的人,即使殷漠嫺見過,恐怕也不會記得了。
“這個男人是瑞祥當時的負責人,他叫李國慶。”
Wωω★ тт kдn★ ¢ Ο “李國慶?”殷漠嫺愣了一下,然後盯着屏幕又看了半天。“天啊,我竟然完全將他忘記了。”
“很正常,所有與瑞海相關的下屬公司的負責人大概都是這類過目即忘的長相。”Kary·陳笑着關掉視頻、拿出了U盤,“那件事之後,李國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君瑞澤一直在找他,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這就是瑞祥突然消失的關鍵?”
Kary·陳搖搖頭,“我知道你們對這些事情很好奇,但是現在這些事情並不能引起我過多的關注。我現在更想知道的事情是,當年偷換稿件的人到底誰,而樑美倩自然是這件事的重大突破點。
所有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不過是要小嫺跟我一起去會會樑美倩。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幾方對質的。”
葉子軒看着Kary·陳,思考着現在的情況。原本他以爲Kary·陳是這幾個人裡面背景最爲簡單的一個人,當揭清了陳家的事情之後,Kary·陳就會和殷漠嫺消除彼此的嫌隙。但是讓他始料未及的事情是,嫌隙還沒有完全的消除,反而牽出了君瑞澤這樣一個神秘人物。
不僅如此,Kary·陳和君瑞澤之間的關係恐怕也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一時之間,葉子軒不知道自己當時選擇跟Kary·陳合作是對還是錯。
當葉子軒大腦還在快速運轉的時候,葉琪瀾突然開口了,“你今天爲什麼那樣看楚界?”
葉琪瀾的表情很冷淡,一雙媚眼銳利的盯着Kary·陳,彷彿要看穿她一般。
Kary·陳笑的柔軟,“想知道答案,你可以去找君瑞澤。他說如果你去找他,他一定知無不言。”
一句話讓屋子裡的人再次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