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旭搖頭,張念伊立刻就說道“我來起!我想好了一個名字!”
張念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張天佑也同樣!
“就叫張的醜!”
蔚婷往張念伊屁股上拍了一下!呵斥道“瞎說!瞎說什麼呢!你才張的醜呢!”
張念伊‘嘿嘿’一笑。“我開玩笑的嗎!別當真!”
張念勳汗顏的很,從來沒覺得姓張怎麼樣,現在看來,姓張也有不好的地方!
“哎,我還有一個名字!”
衆人已經對張念伊的話自動屏蔽了,就留下張念伊一個人碎碎念!
“張三,張三怎麼樣?或者,張飛?你們知道張飛的吧?
張,我去查查,古代的姓張的名人都有哪些!我說給你們一個一個的篩選!”
非墨無奈的搖頭。他突然開始擔憂,自己姓非……張念伊會給孩子起什麼名字?
“好了,念伊,你看人家都沒搭理你!快過來,咱們兩個,一起去給大家買早餐吧!”
非墨把張念伊帶走了,張念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讓張念伊這麼一說,他就發現自己卡殼了!
一點兒都想不出,給孩子起什麼樣的名字比較合適!
“老婆,孩子你說,叫什麼?”
凌沫保持沉默,她實在不知道該起什麼名字,而且有錢人家有的忌諱也很多,她不打算參與這件事。
苦了張念勳一個人,給孩子起名字,苦思冥想一早上,他終於想出來了一個名字。
“張驀?”
剛剛買早餐回來的張念伊吐槽!“張驀?這麼土的名字?”
張念勳不理會她,她的意見!他不聽取!
蔚婷和張天佑沒什麼意見!凌沫自然也沒意見!驀,之所以會選擇這個複雜的字,因爲張念勳曾經看到過這個字的含義。
孩子的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蔚婷帶着張天佑兩個人去柚子的房間轉了一趟!
知道自己的孩子和凌沫幾乎相差不了幾分鐘,柚子也感覺新奇極了。
“雙胞胎的節奏?真是巧了!一前一後幾分鐘的時間!緣分呀!”
蔚婷看柚子的精神狀態不錯,整個人放心了不少!說起把她接回家裡的事情,柚子卻拒絕了。
“媽,我現在自己帶孩子沒問題的!有外婆幫我帶着祁萌,我沒事的!
等出了月子,我在去家裡住吧!你這段時間,就安心的給凌沫看孩子吧!
他們畢竟是第一胎,太多不懂的東西了!你放心吧!”
柚子和祁麟商議一番,還是決定不要了。畢竟現在張念勳已經結婚了。
兩個孩子,幫誰看多了,幫誰看少了!都是事兒,所以,柚子寧可自己看着。
何況,她有了經驗,孩子餓了還是尿了,有祁麟在旁邊幫襯,也不會太累。
祁麟暫且把工作都推給了祁順,開始了長達半年的‘產假’。
有了這兩孩子的降臨,張念伊和非墨的婚事便暫且擱置了!
擱置的這個期間,張念伊比較憂心的一件事,就是非墨家裡人的想法。
“非墨,你媽他們,會不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呀
?”
非墨不擔心此事!家裡人那邊他完全不擔心他們的立場。
百分之百同意,可能,比較棘手的就是佳琪的態度!若說他們兩個在一起,佳琪肯定同意。
但是就怕她的心思會有許多的彎道!就直白說,就是張念伊‘折磨’了非墨這麼久,怕佳琪會給她使絆子!
張念伊在凌沫他們帶着孩子回家以後的第二天,便買了一堆東西,準備拜訪非家。
因爲帶着孩子,蔚婷也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她心裡其實也很不放心。
怕張念伊在佳琪嘴裡受委屈!
可是奈何她又不能跟着去,媳婦見公婆,丈母孃跟着去就是添亂的!不合禮數!
張念伊剛到非家的門口,非墨就來給她開門了!
“你,我還沒敲門呢!”
非墨笑眯眯的說道“一直都在看着貓眼,早就看到你了!所以就來給你開門!
快來,把東西給我。我幫你提!”
提着一大堆的禮品,非墨帶着張念伊進了非墨,佳琪和非淋已經知道他們的事情,非淋自然是高興至極的。
佳琪就跟非墨想的一樣,高興但是也生氣,張念伊‘折磨’了非墨那麼久。
“叔叔阿姨好!非荷姐!非菲姐!”
跟他們都打過招呼,非淋他們都笑呵呵的迴應,唯有佳琪冷着臉,沒說話。
張念伊也不覺得尷尬!這麼多人都這麼熱情,她幹什麼非要在意那個不熱情的?
昨晚,蔚婷悄悄跟張念伊說了兩句話,如果佳琪不給她好臉色,她完全不必理會!
她和非墨結婚的事情,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何必再佳琪這裡總是碰釘子呢!
佳琪本來會以爲自己能‘折磨折磨’張念伊,沒想到,張念伊坐在沙發上,完全把她當透明的!
跟非淋,非荷,非菲,還有非墨!聊的熱火朝天的!一家子人,都把她!當成透明的!!
轉眼,到了飯點兒,非墨看佳琪心情似乎放鬆了一些。因爲她想,她不做飯,不留張念伊。
你們,總不能在把我當透明的了吧?
非墨輕輕咳嗽一聲,非淋感受到了兒子的意思,看了佳琪一眼,然後說道“這,也到吃飯的時間了!
叔叔訂了酒店的包房!咱們出去吃!你阿姨做的飯不好吃!咱們出去吃!
非墨,你先開車帶着念伊過去!我和你媽我們隨後就到!”
非墨點頭,佳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可是,還沒等她發作,非墨已然拉着張念伊兩個人出門了!
佳琪一看人走了,暴跳如雷呀!“非淋!你幹什麼呢?誰說我做的飯不好吃了?
你都吃了二十多年了?不好吃,你別吃呀!餓死你算了!
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你給我小心點兒!去什麼酒店!我不去!你們去吧!”
非淋心情比前一段時間好多了,畢竟兒子的事情也定下了,女兒也各自都找到了歸宿。
以後,事情都平安了,相信佳琪也不會這麼多事情了。
“老婆,你這樣,就是讓非墨左右爲難!我知道你對念伊還心存怨念,她讓非墨難過了那麼長時間!
可是,按照人家念伊的說法,她也不好過!而且,她若不這樣,可能他們到現在還沒辦法修成正果呢!
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兒女幸福,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