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哭了!?
他是讓她反省來着,可沒想讓她難過到哭啊!
弘昀一時間有些心疼,更有些後悔,心道自己剛纔是不是裝得太狠,嚇着他小媳婦兒了?畢竟她媳婦兒性子弱,比起他那還小几歲的妹妹,簡直就是一個小老虎,一個小白兔。
弘昀嘆了口氣,怕她哭得多了對身子不好,更怕四周窗戶都開着,奴才們看見了,她以後不好做人,便招招手,讓她過來。
董鄂容嫣怯怯的走過去,步子慢的很,如小貓一般,軟趴趴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弘昀看得又是哭笑不得。
這是真給嚇着了。
只知道他小媳婦兒乖巧懂事,卻沒成想膽子這麼小。
看來他是看着他那如小母老虎一般的霸道厲害的妹妹看久了,便忘了女孩兒家的,最容易被嚇。
等她膽怯的用着比蝸牛還慢的速度挪步道他跟前,弘昀心尖兒已被磨得癢癢的了,耐心盡是,一把抓過她白嫩的小手,將人一個旋轉便放在自己懷裡。
董鄂容嫣沒想到他會做出如此舉動,驚訝的輕“啊”了一聲,一個失重,人便已然坐在他懷中,貼上了他滾燙的胸膛,周身都被他濃烈的男子氣息包裹着。
只這一瞬間,董鄂容嫣忘記了害怕,倒是有些臉紅了。
小兔子一般紅腫的眼睛透着嬌怯,臉頰泛着可人的粉紅,軟軟的身子嬌靠着弘昀的胸膛,脊背卻微微有些僵硬。
董鄂容嫣耳尖兒紅紅的,她雖然已跟他有過夫妻之實,可大白天的兩人湊得這樣緊,他貼着自己這般進,灼熱的呼吸都在她頸邊鋪灑,她只覺得很不好意思……
緩緩的咬脣低下頭去。
弘昀看樂了,低醇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竟不知道你這般喜歡低頭,嫣兒好生羞怯……”
這話沒什麼別的意思,卻偏偏如情話一般,被他聲音低低淺淺,低調彎彎繞繞的說出來,如裹了濃情蜜意的水一般,直流進她心底。
董鄂容嫣更加不好意思了。
弘昀這回換了策略,不裝生氣裝冷漠了,說話依舊溫柔,卻是在耐心的跟她談:“嫣兒爲何哭,可以告訴我嗎?”
董鄂容嫣怯怯的擡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說實話還是編一個比較能讓他接受的理由。
可他這般溫柔的看着自己,眼神坦蕩關懷,她又想到了她剛纔忤逆了他,他便冷得要命,董鄂容嫣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不過這實話很委婉。
“夫君剛纔不理容嫣。”不僅不理,還兇她,還冷戰。
而且看起來很不好哄的樣子,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哄。
所以自己把自己給急哭了,也並不完全是他嚇的。
弘昀得到這麼一個答案,確定了自己在小媳婦兒心中的位置,莞爾一笑。
他看着她,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龐,柔聲溫暖道:“我以後不會再不理嫣兒了,嫣兒也別哭了,嗯?”
董鄂容嫣被他尾音的那聲輕輕上挑的“嗯?”弄得心裡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