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龍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故鳶調侃她的那些話,她只覺得臉頰發燙;連帶着對青龍也沒什麼好臉色。
青龍見狀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這話都還沒說完呢。
“……”
眼瞧着自家主子爺和主母都進了門,他也不敢多耽擱立刻就跟了進去;可他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到“砰”的一聲脆響,那雕花精緻的厚重木門在自己面前重重的闔上;撞得他鼻子生疼生疼的。
他幾乎本能地擡手想推門,誰知道卻聽到裡面傳來自家主子爺那懶洋洋的輕喝,“趕緊圓潤麻溜的滾。”
“……屬下告退。”青龍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
直到人離開之後。
蕭靖寒沒好氣地點了下趴在小香几上朝着他齜牙咧嘴的的宋淺語的鼻子,寵溺地笑了笑,“這下滿意了?”
“你教訓你的屬下,我有什麼滿不滿意的。”宋淺語將他的手拍開。
“還在生氣?”蕭靖寒漫不經心地側身坐在軟榻上;環着她的腰讓她往後靠在自己的胸前;宋淺語順勢往後靠,側臉貼在他的胸前,兩人就這麼靜靜地靠在一起,“其實我也不是生氣,只是有些擔心。我哥哥的修爲太低,在雲中認識的人也少。他就這麼離開,萬一遇上了什麼事情我們援手不及的話……”
“放心吧。”蕭靖寒貼着宋淺語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宋淺語低着頭雙頰酡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擡起頭看着自家男人,撅着嘴赧然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不會。”蕭靖寒擡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知道你擔心謹言,也擔心你留在東鏡國的那些下屬;待此間事了你如果不願意呆在雲中我就陪你回去;他們的能力雖然比雲中或有不足,但在東鏡國又有蕭青羽護着,與其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說到這裡他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閃了閃,原本就貼在宋淺語耳邊的脣嚅了嚅,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宋淺語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話說回來,阿淺是不是應該跟爲夫說說,今兒那故鳶前輩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轟——
蕭靖寒不提還好,一提宋淺語就覺得全身血氣上涌;那些話光是想想都覺得面紅耳赤,她哪裡說得出口。
看她的表現即使不說,蕭靖寒也能猜到個七八分;倒也沒有逼她。
兩人就這麼靠在一起,只是這難得的片刻溫情很快就被那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隨着敲門聲響起的是青龍那在宋淺語聽來非常非常欠揍的聲音,“主子爺,主母,銀翼前輩已經在客廳等候多時了。”
“……”
聽到這話,小兩口便是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強忍着。
銀翼這可是尊真正的大佛!
兩人簡單的整理了下衣衫就隨着青龍匆匆地去了客廳。
好在因爲宋淺語身份的緣故,銀翼倒是耐性十足;只是他們倆剛到客廳,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銀翼那兩隻深沉的鷹眸釘在了宋淺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