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心愛的小人兒,他眼底滿是溫柔寵溺,“當年本王在雲霧山隱居,碰到那樣的事情其實也不過是順手拉扯了一把。
想不到宋尚書如此知恩圖報,在明知我只是雲霧山中靠打獵爲生的獵戶還堅持將二小姐下嫁;本王自然也不能拂了宋尚書的一片心意不是。”
“趙飛是本王認的義弟,本王在外行走時就化名趙陵。”這句卻是在跟宋淺語解釋。
那意思就是,跟宋淺語訂婚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獵戶,而是權傾朝野的靖王蕭靖寒?
宋采薇總算明白過來自己的無妄之災是怎麼來的了!
她恨恨地瞪了宋淺語一眼,難怪剛纔爹爹讓她嫁給趙陵的時候她沒有反抗,難怪從頭到尾她都那麼淡定!
她肯定早就知道靖王就是趙陵,長相清雋俊朗,有權有勢甚至答應只娶她一個妻子,換了她,她也會答應的好嗎?
這宋采薇還真是冤枉了宋淺語。
不過她在乎嗎?
宋淺語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趙飛,然後視線落在蕭靖寒的身上,秀眉微揚。
“皇叔,這義弟可不是想認就能認的。”蕭青澤蹙眉,如果蕭靖寒只是個平常人也就罷了;他可是皇家中人。
蕭靖寒斜睨了他一眼,從懷中掏出個牌子扔給他,“這樣可以了嗎?”
“這……”看着手中的純金令牌,蕭青澤像是看到了鬼一般,“他,他就是逍遙王?”
“什麼逍遙王?”宋立國也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話說整個東鏡國朝野上下都知道,在七年前靖王遇險被人所救;剛好又遇上一些其他事情,皇帝蕭靖蒼迫於壓力封了個沒有實權的逍遙王的名頭給那人。
不過這個逍遙王卻是曇花一現,根本沒有在鏡都出現過;沒想到見到時卻是在這種場合。
蕭青澤面色沉沉,如果他記得沒錯這逍遙王手底下……
“既然趙陵是王爺的化名,是假的,那這門婚事自然做不得數。”
宋眉煙寬袖中的手緊握成拳頭,靖王!
她一直想要拜託的那個無能的未婚夫竟然是當朝手握重權的靖王!不,她決不能這麼便宜了宋淺語。
既然是化名那肯定就是假的了;既然是假的,那肯定就做不得數了。
宋淺語低下頭,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笑意;知道趙陵就是蕭靖寒,所以這是後悔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立國。
“既然庚帖是假的,那……”宋立國自然也不想讓宋淺語跟蕭靖寒扯上關係。
這個死丫頭本來就已經夠囂張了,原本以爲將她嫁給趙家;那趙家都是村夫,沒權沒勢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可誰曾想到當年那個救了莫雲繡和宋眉煙的人不是什麼雲霧山的獵戶,而是當朝靖王;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心尖尖都疼痛得厲害。
“宋尚書還是看清楚之後再說話吧。”
蕭靖寒冷冷地打斷宋立國的話,別以爲他不知道這對父女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還正愁自己沒辦法將訂婚的信物拿回來,那宋立國就主動將機會送到自己手上;順便還將自己和自己的寶貝湊到一塊;他又怎麼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